第55節(3 / 3)

他的唇色更加豔麗,臉卻慘白得像個死人,一股嗜血的邪惡氣息宣泄出來。

籬術雖然看不見他這副變化,卻渾身一哆嗦,直覺整個屋子都陰寒了下來。

“咕嘟咕嘟咕嘟。”◇思◇兔◇在◇線◇閱◇讀◇

湖裏的血泡突然密集起來,血湖莫名沸騰,隨著那些破碎的血花,血水以肉眼可見趨勢變得濃稠,色澤更深,湖麵迅速幹涸降落下去,露出一大串糾纏抱著的奇形怪狀的胎兒。

蘇淺醍是吞魂,但現在的他,也是旱魃。

商略與蘇淺醍的默契無可匹敵,青焱落在那些小手上,隨著血湖的下降慢慢燒及裸露出來的嬰兒,一點也不波及血湖,頃刻間將這些苦於不入輪回的紫河嬰燒得一幹二淨。

等到禸壁全都呈現在他們麵前的時候,籬術抱著變得禿得麵目全非的尾巴躲一邊自憐自哀,安慰自己這是凡人的嫉妒。

蘇淺醍跳進去,落在柔軟的肉毯上,感覺腳下黑紅色的“地板”形狀不規則,一踩一陷,還有黏性,很難著力。

他走向仍然昏睡的柳茵茵,整個肉洞都突然震動起來,一個環繞整個屋子的尖利嬰兒哭聲刺激著他們的耳膜。

陸小刀擔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哥你小心!”

蘇淺醍擺擺手,冷眼看這些變化。

起伏不定的禸壁上印出一張張小孩兒痛哭的臉,他們張大嘴,努力靠近蘇淺醍,似乎在哭求,求他幫助他們擺脫痛苦。

柳茵茵突然發出難耐的呻[yín],她緊皺著眉,捂著自己的肚子,一聲聲破碎的呻[yín]逐漸連成痛苦的慘叫。

蘇淺醍快步來到她身邊,發現柳茵茵的肚皮上有劇烈的蠕動,透明與鮮紅混合的液體從她芐體淌出。

陸小刀緊張地問:“這是怎麼回事啊?”

商略不理他。

熊姑娘聳聳肩,“女人生孩子唄,有什麼好稀奇的。”

“可,可是……”陸小刀結巴。

現場唯一生過孩子的琥伊歎一口氣,憐憫地望著扭曲掙紮的柳茵茵,“略兒和淺醍破了防線,紫河嬰藏不住,它要出來了。”

果然,隨著一聲清亮的啼哭,一團肉球從柳茵茵的芐體滑出到了她的兩腿間。

仔細看去,卻不是正常嬰兒的模樣,紫河嬰像是還沒發育完全,手腳處都隻有個肉團,全身浮腫,泛著不自然的紫紅色,雖然正在大聲啼哭,眼睛卻已張開了,投向蘇淺醍的仇恨目光猶如實質。

蘇淺醍冷哼,伸手抓向紫河嬰,與此同時,他的背後似乎出現了一團模糊的黑影,隨著他的動作張開了大口無聲咆哮。

紫河嬰一旦露出實體,就幾乎沒有防禦能力了,就在蘇淺醍觸到紫河嬰的刹那,他的食指上幽光一閃,紫河嬰憑空消失了。

☆、銅麵具

一個真正的贏家,不僅要有贏別人的本事,還要有摘桃子的機智,這種當慣了贏家的人,通常都很自負,比如蘇淺醍;當慣了贏家卻被人截胡的人,通常都很惱羞成怒,比如現在的蘇淺醍。

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心,蘇淺醍簡直都不敢相信剛才那一瞬間發生的一切。他,生理年齡二十七,實際年齡不知道多少,曾經人匪皆懼的刑警,如今神鬼莫近的旱魃,居然被人從眼皮子底下摘了桃子!

身後看戲的諸位都不忍直視蘇淺醍此時的表情,那明明笑著,卻陰沉到骨子裏的凶狠。

陸小刀是有些不明所以,籬術則根本就不敢在這個時候觸蘇淺醍的黴頭,捅捅商略,以眼神示意:還不在人形暴龍暴走前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