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術勃然大怒:“老子才沒給他追到手!”他怎麼會是這麼隨便的狸貓呢哼!
眾人:……
齊齊一排黑線,包括琥伊都已對他的重點君絕望了,這從出生就基本跟智商零交際的孩子不能跟他太認真。
商略仔細回想了一下,隨口道:“最近莫鑲是比以前要忙。”
“可能天氣熱,鬼都憋不住跑出來了吧哈哈哈。”籬術自己幹巴巴地笑了兩聲,訕訕地住了嘴。
說起捉鬼,蘇淺醍靈光一閃,“話說回來,好像好久沒有蘇家的消息了。”
說到蘇家,琥伊似乎知道一些情況,“我來之前,好像聽說,蘇家突然封了門,沒人出,也不讓人上訪。”
蘇淺醍支著下巴,沉吟——“蘇家……又想搞什麼鬼呢?” ≡思≡兔≡在≡線≡閱≡讀≡
☆、埋伏
夜漸漸深了,在吵著要吃夜宵,吃完夜宵又說肚子痛,躺在沙發上又開始折騰電視等諸多耍賴手段都用過之後,籬術最終還是被他的“親人們”無情地丟出了門,“莫鑲不來,你就自己回他家吧。慢走不送。”
看著在自己麵前果斷關上的大門,小狸貓精擦掉臉上剛才裝哭時抹上的口水,轉頭離開。
籬術之所以活了這麼多年沒有蠢死也沒有被欺負得鬱悶死,就是因為其天賦異稟的超大條神經。這不一轉過身,他又是那個蹦蹦跳跳、自得其樂的小妖精。
哼著歌走在深夜無人的街道上,籬術專心致誌地追著自己的影子。
“咻——”
一聲怪響突兀地響起,籬術停下腳步,狐疑地向四周張望,這片高檔住宅區到了夜裏,照明是根據紅外線感應的,他視野範圍內什麼活物都沒有。
籬術籠罩在單薄的燈光下,眨巴著貓眼,呆呆地看著圍繞著他的黑暗,那對他並不能造成什麼視物障礙的黑暗,今天似乎顯得額外的幽森。
慢慢地,籬術盯著遠處未知的某個點,抬起一邊腳,離地薄薄的一層,又放下了。
身後風聲驟然凜冽,他風馳電掣地回身,滿頭滿臉血的莫鑲猛然撲著他而來……
******
蘇淺醍端著兩杯牛奶走出廚房。
商略心滿意足地自動要接過來,沒想到蘇淺醍隻鬆了一邊的手,“這杯不是你的。”
一貫走冷酷狂拽路線的野獸捧著一杯牛奶,被這一事實震驚得薄唇微微分開,一雙深邃的眼呈現呆滯狀態,更可笑地還穿了條奶牛圖案的睡褲……
蘇淺醍一瞬間覺得自己真是罪大惡極。
商略變本加厲地做心痛欲絕狀,“不!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要是不愛我了你一定要告訴我!不,你還是不要告訴我了,奪走我的牛奶這已經夠讓我痛苦了,千萬別雪上加霜,我一定會承受不來!我……”
蘇淺醍風一般麵無表情地從他麵前掠過。
事實證明,水多則溢,物極必反,商略迅速反思教訓,然後屁顛顛地追上蘇淺醍,“你要把我的牛奶帶去哪?”
“你的牛奶在你的爪子上呢。”
“寶貝兒別鬧了,我的牛奶明明在你的肚子裏~”
從來沒談過戀愛的野獸顯然還沒完全掌握戀愛中的法則,當另一半明顯心情不爽的時候,開玩笑逗他開心可以,但是開葷玩笑表達自己猥瑣的流氓心理隻會讓你別說肉,連原來的肉湯都失去。
蘇淺醍高聲:“熊女王,商略給你倒了杯牛奶助你安眠美容。”
蘇淺醍的話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