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因茲的死亡,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對怪物的戰鬥死亡……而是可以演出‘圈內殺人’這種可怕的手法。”
“……的確,我跟你都完全被騙倒了。讀音相同的他人死亡標記,借由貫通傷害讓裝備在圈內裝被破壞,加上結晶轉移……把這三種手法加起來,就可以讓圈內PK看起來無限接近於真實……而這麼作的目的是……”
亞絲娜用輕輕的聲音繼續說道。
“逼迫‘戒指事件’的犯人現身,將自己被懷疑為犯人的立場反過來利用,優爾可跟凱因茲一起演出這場殺人事件,製造出虛幻的‘複仇者’。可以無視犯罪禁止程序,於圈內進行PK的恐懼死神……結果,被恐怖驅使而有所行動的是……”
“修密特。”
我點點頭,用手指碰了碰下巴。
“大概,最初隻是有某種程度的懷疑而已。……修密特是從中堅級別的公會‘黃金蘋果’,突然能加入攻略組而且是最大的聖龍聯合。這果然是很特殊的例子呢。沒有超快的等級上升,或是大幅的裝備更新速度……應該是不可能的。”
“特別是DDA的加入條件又很嚴苛呢……那這麼一說,他果然就是戒指事件的犯人嗎……?是那個人殺害葛林瑟魯妲,奪走戒指的嗎……?”
作為攻略組的作戰參謀曾看次見過修密特的亞絲娜,目光有些緊張,直直的看著我。
我的腦內浮現出那個槍使的身影,同時緩緩的搖了搖頭。
“……無法判斷。雖然有可供懷疑的材料……但說到那家夥有沒有‘紅名者’的氣息……”
SAO中的殺人者,也就是紅名玩家,身上多少都會有特異的氛圍。這也可說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在這裏殺死玩家,也等同於是妨害遊戲攻略的行為,極端一些來說也就是紅名玩家們是有著‘從這裏出不去也沒關係’的想法的人——用積極點的說法就是有‘這個死亡遊戲能永遠持續下去就好了’的願望的人。
這種負麵的願望,不管如何都一定會表現在言行上,但是從心底害怕著黑衣死神,拜托我們護衛到工會本部的修密特,我並沒有在他身上感到這種‘紅名’的瘋狂氣息。
“…………沒辦法確定。但絕對脫不開關係,這點可以充分說明……”
聽完我的話,亞絲娜也表示讚同似的點了點頭。背靠在並排擺放在窗邊的兩張椅子的椅背上,就像忘記了對麵的酒館似的將視線投向街道上空。
“…………不管怎麼說,修密特現在,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了。他堅信有複仇者存在,認為圈內……不,甚至連公會本部也變得極不安全了。接下來……他會采取什麼行動呢。”
“如果有共犯存在,應該會聯絡那家夥吧。優爾可跟凱因茲大概就是看準了這點吧。但如果修密特也不知道共犯者現今在哪的話,嗯——如果是我的話……”
會怎麼做呢,輸給一時的慾望跟憤怒的衝動而殺害玩家,並且還為此十分後悔,到底會做什麼呢?
到目前,我還沒在這個世界奪走過玩家的性命。但是,卻有因我而死的同伴。因為我的愚蠢和醜陋的自我表現欲,讓除了我以外的公會同伴們都喪命,這讓我無時無刻都在後悔。我把作為公會據點的某間旅館的庭院中生長的小樹當成他們的墓碑,雖然稱不上是贖罪,但我時常都會帶著酒跟花前去。所以,修密特大概也——
“……如果有葛林瑟魯妲的墳墓,他一定會去那裏乞求原諒的。”
亞絲娜似乎也敏[gǎn]察覺到我的聲調變化,從椅子上方望著我,安穩的微笑道。
“沒錯呢,我也會這樣做呢。在KoB的本部,也有著至今為止死在BOSS戰中的人們的墳墓呢。——對了,優爾可和凱因茲一定會在那裏……葛林瑟魯妲的墓那裏。在那裏,等待著修密特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