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節(2 / 3)

美豔的臉上用這種嚴肅的語氣說出這麼一番俏皮的話,宋祁真覺得這不是霸占,而是喜歡。她喜歡自己,才會如此緊張。他探身吻了她一記,說道:“那你就一直這麼拽著我吧。”

安然心裏微動,環手抱了他:“嗯。”

宋祁順勢將她抱起,往床榻走去。這樣心心相印的時刻,比平日裏特意做的前戲不知好多少。

夏夜微熱,貼合在一起的兩人,比這夏夜……更熱。

翌日,安然起了個大早,那邊說是清晨的花兒最好看,沐浴朝陽下,如含金光,喜氣又富貴,因此她還有些困意就起來梳洗了。

裝扮好後,下人收拾東西出去,她看了銅鏡好幾回,轉身看那穿上官服的宋祁,身形筆挺,官服處處貼身而合適,一眼看去,又正氣又俊氣。她張手看他:“宋哥哥,我像不像孔雀?”

宋祁抬眸看去,當真是個絕色麗人,哪裏像大花孔雀。而且最主要的是,安然的妝容可淡可濃,淡妝清麗秀氣,濃妝美豔媚惑,後者在他撩起喜帕時便知道了。今日的狀偏濃,卻也非妖冶的,非常合適,笑道:“好看。”

安然笑笑,反正在他眼裏,橫豎都是好看的,微微撇嘴:“以後再不問你。”

坐□要往手上戴飾物,又回身看他:“宋哥哥,我戴哪個鐲子好看?”

宋祁失聲笑笑,安然才回過神來,麵頰微紅,認真道:“真的再不要問你。”

兩人是一起出的門,今日天色倒不太好,不是賞花的好日子,瞧著就要下雨了。等她下了馬車,到了侯府,天色更是陰沉。方才和宋祁在家門口道別就上了馬車,也沒注意到婢女有沒帶傘。下了車見幾個婢女都是兩手空空,不由說道:“忘了帶傘麼?”

春桃笑道:“少夫人,這雨下不來的。”

安然微微皺眉,也沒多問她,隻是這種天氣,還是帶傘好。雖然沒幾步路就可以坐馬車,也淋不了雨,可是讓婆婆知道,責怪的就是沒做好本份的下人了。

進了裏頭,便有人來迎。去了後院,那兒搭起了棚子,本來是怕賞花品茶時被日頭曬著,現在倒成了預防擋雨的了。

安然先向侯爺兒媳薑氏問了好,又一一由她引見其他先來的新婦。眾人聽見宋家媳婦來了,都帶了幾分好奇。畢竟宋祁是當年的狀元,長的好又有學識,家世還無官家可比,卻遲遲不娶,名聲早就傳遍京城。前幾個月聽聞他娶妻,一打聽,可教人不解,千挑萬選,竟然娶了前丞相家的姑娘。

今日一見,容貌甚美,心裏便想那宋祁也是個糊塗人吧,為美色所誘了。李家已頹,還是罪臣,若非長的好,想必李四姑娘也進不了宋家門。

安然見她們眼神有異,不動聲色和她們說笑,隻當作什麼都沒瞧見。否則又能如何,人家未挑明的事,難不成還要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說麼。若真有人不顧宋家麵子對她冷言冷語,再說不遲。

這次花會共來了二十一人,果真如趙氏所說,個個都是年輕夫人,最早嫁的那個,也不過是在去年九月,都是十六七歲的年紀,還有姑娘時的朝氣,一時也融洽。到了午時,眾人入席用食,除了主家,其他夫人都是按照夫家官位來排,安然的位置便排在前頭。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多是三十以上,甚至是偏三十有五,宋祁是三品,安然自然是在前麵。

她這一入座,就惹來更多眼神。她生的十分貌美,方才不多言談,卻也惹人注意。如今坐在主家右側,更讓人留意。

菜還未上來,便有後到不知她身份的婦人說道:“這位莫非就是宋家的新媳婦,李家四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