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著了,擺手笑道:“有些人懷著兩個肚子也大得很,別嚇她。”
宋嬤嬤明白,笑笑就和柏樹進了屋裏頭去收拾。
安素纏著手裏的線,輕輕探手摸了摸清妍的肚子,抬頭對她笑笑,好奇得很。周姨娘轉了轉眸子,笑道:“姐姐,既然二爺回來了,那也可以給安素說門親事了吧?畢竟年紀也到了,還請姐姐做主。”
沈氏看了看安素,見她方才的笑顏已斂起,說道:“等二爺回來再說吧。”
周姨娘沒法子,反正不讓安素出這門,就不怕駱言那小子亂闖。
中旬,李仲揚回來,沈氏見了他,倒覺他精神了許多,不由感慨李二郎就是個要生活在官場上才會開心的人。或許也不過是在濱州沒有目標,而讓他遊說其他被貶謫的官員,至少是有件可做的事吧。
因回來時夜也深了,沈氏伺候他沐浴後,飯也是讓宋嬤嬤端到房裏,不讓孩子和周姨娘來問長問短,擾他清靜。
李仲揚聽了安然的事,倒沒沈氏那般激動,想著這事是遲早的,也不知道她如此高興做什麼,到底是沒做娘的心_
安然早就不奢求隻有她和宋祁兩人出行,能出來就好。
出了巷子,宋祁就見安然撩開車窗簾子往外頭看,看人看貨看攤子,極有興致的模樣,果然是把她悶壞了。俯身過去卷了簾子,淡笑:“這麼看吧。”
不一會就有外頭跟車的嬤嬤說道:“少爺、少夫人,外頭冷,風灌入裏頭就不好了,還是將簾子放下吧。”
安然應了聲,將簾扣子解開,看著宋祁說道:“如今呀,你媳婦寶貝著呢。”
聽她打趣,宋祁說道:“別嫌悶就好,都是為了你好。”
“嗯。”安然不是個任性的人,況且,她也緊要這個孩子,不希望生了什麼事端。
馬車一路駛到金壇寺的外頭,進了裏頭拜了觀音,求了三支簽。一支為夫家,一支為娘家,剩下的,是問孩子。結果三個都是中簽,那解簽人笑道:“下簽不好,上簽也不見得好。”
安然問緣故,那人便說道:“上簽便是到了頭,沒繼續往上的餘地,中簽仍有可發展的餘地,好著呢。”
安然笑笑,倒是第一次聽這種說法,也不知是不是特地安撫人的。
解了簽,安然將簽文收好,那人卻又多給了一張,低聲:“方才有個姑娘讓我交給你的,讓你夫妻二人單獨去偏房。”
安然頓了頓,這是看她在抽簽,提前將紙條給解簽人?姑娘?該不會又是碰見順王妃了吧。想了片刻又不可能,若是順王妃怎麼能讓宋祁也去。起身出去,宋祁正在門外等著,伸手扶她,便聽見她說道:“剛才有人轉交了個東西給我,說是讓我們去偏房。下人們都看著,不便展開紙條來瞧,宋哥哥遣他們走吧。”
宋祁了然,對下人道:“我們要去禪房聽禪,你們在這候著。”
幾人相覷幾眼,有少爺陪著,也沒多問。
宋祁領安然去了後院廊道,安然一看那字條,笑道:“原來是三姐。在靜心苑右邊第三間。”
兩人到了那,剛進去,便有人從背後探手,要拍安然肩頭。宋祁看見地上有陰影,轉身擋住,如果不是先看清那人,差點動了手。
“妹夫手下留情。”
安然轉身看去,笑道:“姐夫。”
百裏長歎道:“明明是個讀書人,怎的手腳這麼快,差點就挨了一拳。”
宋祁抱拳道:“失禮了。”
角落響起的聲音薄涼:“讓你別嚇我妹妹。”
安然往前頭看去,便見男兒裝扮的安寧從裏屋走了出來,英姿颯爽,喜的她跑到前頭抱住她:“姐。”
安寧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