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竹哪吃得下,隻喝了碗湯。

這湯的滋味很好,她也多喝了些。剛放下碗就覺得渾身燥熱。

玉紅竹常被小弟們拉去酒吧那些複雜的地方玩,所以對那些違禁的藥物也明

47、再嫁 ...

白一些。這一反應她就知道不對,伸手抓住那婆子問道:“你在這湯中放了什麼料?”

婆子大驚,可是想掙脫卻已經來不及了。

她搖頭道:“沒,什麼也沒放。”

玉紅竹直接砸破了湯碗,將碗的碎片逼在婆子的脖頸上狠狠道:“說是不說?”

婆子從來就沒見過如此彪悍的女子,嚇得腿一軟跪在地上,道:“女大王……不,是夫人饒命,是將軍……將軍對老奴講夫人定不會心甘情願嫁他,怕您在成親當天做出什麼不當的舉動,故才讓老奴給湯中下了些‘癡情散’。”

癡情散?

玉紅竹嚇了一跳,她真的嚇了一跳。

自小看武俠小說的她,常瞧見一些特殊的藥物。比如,一吃到口中便會愛上給她藥吃的那個人,這個癡情散會不會是這種藥?

那如果她真的愛上將軍……

想到此玉紅竹打了個寒顫,道:“癡情散是什麼東西,難道……難道……”

激動之下,手上用了力,那婆子的脖勁立刻流出血來。

婆子嚇得臉色蒼白,便道:“癡情散是京城幾家名流妓院用的東西……”

玉紅竹跺腳道:“我在問你吃了會怎樣?”

婆子心想這位夫人一定是長年居於後院,竟然對這個也不了解。她為了保命隻有道:“就是春/藥,吃了後會讓女子情不自禁……”

玉紅竹手一軟,碗的碎片掉落在地,她抽[dòng]著嘴角道:“除了這個沒別的嗎?”

婆子搖頭道:“沒了。”

玉紅竹知道自己不會愛上將軍鬆了口氣,至於春/藥她則不那麼害怕。

那種藥物隻要意誌力過強,再淋上些冷水,很容易就熬過去的。以前在酒吧被算計的時候,她不但熬過去了,還差點廢了那些暗算她的人。

婆子一出了險境就連忙爬起來離開了房間,而玉紅竹則覺得現在並沒有如何難受,大概這藥量用得淺。

她洗了把臉,將一把簪子藏在身後,隻等著將軍過來當他意亂情迷的時候就動手。

偏將軍沒來,進來的卻是一群凶神惡煞的婆子,她們二話不說就將玉紅竹按住,然後用被單將她綁了起來,七手八腳的抬在床上。

玉紅竹想反抗都來不及,甚至連嘴巴也被她們用布條綁緊了。

她心中抽搐,看來今天隻怕要難逃厄運了。

她們處理好了玉紅竹就退開了,然後她看到赫雲箏邊笑邊走過來道:“紅竹,我知道你性子烈定然會反抗,果不其然,竟然從那婆子的口中得知我讓人湯中做了手腳。”他走過來摸著玉紅竹的臉道:“竟然還洗了臉,你還是那麼聰明。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再對你用強的。畢竟你身子弱,所以我選了這種溫和些的藥!吃下後要過一個時辰藥效才真正起作用,不過時間較長,大

47、再嫁 ...

概明早這藥效才過。那時,我們一夜春宵後,你便穿上嫁衣嫁過來。我是不是安排得很好?”

赫雲箏說著在玉紅竹臉上親吻了一下,極盡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身材,道:“你就是紅竹,連這種感覺都一樣。”

玉紅竹滿目血紅,他身後還站著那麼多的女人,真是臉皮夠厚。

本以為今天又要交代了,可是赫雲箏竟然停下了道:“你好不容易回到我身邊,怎麼會再傷害你呢?我會等,等你一個時辰後自願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