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紅竹忍不住了道:“吾吾吾……”意思是,我不是自願的,但是嘴中有布條完全聽不明白在講什麼。
赫雲箏不知怎麼就聽明白了,笑著道:“這麼長時間都等了,也不差這一個時辰。但是,我的確不能留在這裏,因為我怕我忍不住會現在就要了你。”他說完誌滿意得的大笑,然後道:“你們在外麵守著,不要讓夫人受半點傷。”
那些婆子們紛紛退出了,然後赫雲箏小聲道:“夫人等著,我很快就過來。”()
玉紅竹使勁咬著那布條,可是沒用。
她現在人直直躺在床上,連自殺的可能都沒有了。
咬舌?
舌頭被布條隔住,無法接近牙齒。
碰頭?
床與牆都離她太遠,即使能碰也使不出力氣。
一雙手被綁在床頭,一雙腳被綁在床尾。她使勁的掙紮了幾下,結果累得汗都下來了,可是還沒有掙脫。
最重要的是,那該死的身體竟然反應越來越強烈。
她不停的喘熄著,大腦慢慢模糊起來。
模糊也就算了,那裏開始出現以前看過的或聽過的各種男女抱在一起的場麵,本來覺得那些沒什麼,可是現在卻覺得那幾乎就是折磨人的一種特殊工具。
她甚至想有人擁抱自己,而那個男人竟然不是與她有過一次經驗的赫雲箏,竟然是一直連牽她手都不敢的付成仇。
完了完了!
她萬沒想到自己會有YY男人的一天,而且竟然還YY自己一向尊重的高手。
這不YY還好,一YY就收不住了。
玉紅竹開始搓著小腳晃動著腰肢,口中夢囈般的叫道:“高手……付成仇……小付……你快來……你在哪裏,嗯……”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可仍是一遍一遍的叫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人應了她的聲音,道:“紅竹,紅竹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渾身發燙,那個男人究竟對你做了什麼?”
這聲音太過熟悉,玉紅竹極費力的瞪開眼睛,道:“小付……你來了!”她嘴上的布條竟然不知何時被解去了,連雙手都恢複了自由。
付成仇黑衣蒙麵,他將麵巾除去,道:“我這就帶你離開。”說著伸手就去抱玉紅竹。
可是她突然間吃吃的笑了起來,然後伸手抱
47、再嫁 ...
住他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抱一抱,好想你啊!”
付成仇臉刷一下紅透了,雖然玉紅竹和他相處了很長時間,可講出這樣的話還是第一次。
他抱著軟綿綿的身子,心跳如擂鼓一般。
強自鎮定下來道:“紅竹,這些事情晚點再說……你……你為什麼脫衣服……為什麼又脫我的衣服……”
玉紅竹邊扯著那些礙事的布條,一邊喘熄道:“小付,我快不成了,怎麼辦?”
付成仇大驚失色道:“什麼不成,赫雲箏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玉紅竹迷迷糊糊道:“不是……不是他對我做了什麼,是我想對你……想對你做點什麼。”她說想做,人已經將付成仇按在床上,然後嘴對嘴的一陣猛親。
付成仇講不出話來了,他已經怔在那裏呆呆的看著玉紅竹剝光了自己又將他那身衣服也扯了個粉碎。
這時候小付同誌再傻也明白了玉紅竹到底怎麼了,他狠狠道:“他竟然給你吃這種東西,我……我去殺了他……嗯……紅竹,你怎麼咬我……”
玉紅竹不光咬還啃,她幾乎是瘋狂的爬在付成仇身上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