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紅竹支起身體,笑著點頭道:“就這樣決定了。”她轉身付成仇,伸手去擦他眼角的淚,然後貼在他耳邊道:“下次見到我時,我叫嶽清清,記住了。”
付成仇低聲道:“你……”突然他手中的玉紅竹身體一僵,便沒了氣息。
“啊……”付成仇仰天長嘯,突發一掌將赫雲箏掃得飛了出去。他想抱著玉紅竹的屍體離開,可是又不能不遵從她的遺願。他悲痛的放下屍體,道:“滾……”
赫雲箏連吐幾口鮮血,他走上前抱起玉紅竹,殘酷的笑道:“她始終是我的。”說完哈哈大笑幾聲,帶著所有人離開。^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付成仇見人遠去,突然一個跟頭栽倒,整整大病了三個多月才好轉。
邰邰爾夫婦在這其間沒敢在他麵前提起玉紅竹,偏他似乎也對此隻字不提。隻在他們以前住的氈房不遠處做了個衣冠塚,每日坐在那裏飲著酒。
又過了一年,他突然留書出走至今未歸。
至於玉紅竹,應該是嶽清清她回來後便被姐姐將靈魂打回她自己的身體中。
自然她要求回去,而姐姐則直接拒絕了。
理由是,她走了自己便沒有可以支使了。
嶽清清想盡了辦法,可她就是不同意。這樣一拖就過了幾個月,她終於體會了什麼是相思之苦。
那個男人對她如此,無論是為義為情她都不能背叛他。
今日,姐姐發了很大的脾氣,理由很簡單,姐夫扶一個受傷的女生過馬路。為此,她和姐夫全都遭了央!
“你覺不覺得你姐最近脾氣很大?”姐夫無奈的歎氣,蹲在門口對嶽清清道。
嶽清清最近想的隻是如果刺激姐姐,於是打了個響指道:“我有辦法了……”
姐夫道:“什麼辦法,是讓你姐姐高興的辦法嗎?”
“和你們無關了。”嶽清清嘿嘿的笑。
姐夫一見她笑直接後退幾步道:“你……你這樣笑怎麼和你姐姐那麼象。”
嶽清清道:“廢話,我們是親姐妹嘛。不過,姐夫,你不覺得外麵很冷嗎?”說著走過去拉住姐夫,應該說是抱住他。心理則想:為了回去,隻有委屈一下了!
她姐夫怔了,而正巧姐姐開了門。
“嶽清清你在做什麼?”
“當然是心疼姐夫了,是吧姐夫。”嶽清清低頭,露出惡魔般的微笑。
“嶽清清,你們給我滾遠點。”嶽靈靈叉著腰大聲道。
嶽清清切了一聲,將自己的齊肩短發甩了一下道:“我是要滾
53、再穿一回 ...
的,可你不同意。”
嶽靈靈吸了口氣,然後道:“你真的想走?”
“你不讓我走,我就勾引姐夫。”嶽清清幹脆抱起了姐夫的腰。
其姐夫將雙手舉高,表明自己是無辜的。
“進來吧!”嶽靈靈帶頭走進房間,然後女王似的坐在客廳的椅子上,道:“我隻是沒想到你還會認真的喜歡上一個男人。”
嶽清清歎氣道:“其實我也沒想到。”
嶽靈靈道:“去泡杯咖啡,呃不……清水就好了。”她指揮著丈夫做活,就象在指揮丫環。偏偏那個擁有神格的姐夫連忙點頭,屁顫屁顫的去給她倒水了。
嶽靈靈接著道:“告訴我,他和你姐夫比怎麼樣?”
嶽清清抽了抽嘴角道:“總之……很聽話。”
嶽靈靈笑了,道:“那還好。”
嶽清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