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可是學校裏出了名的嚴格,大家都大學了,談戀愛在她麵前也要躲躲藏藏的,平時查大家回宿舍和逃課的情況更是勤快的跟什麼似的!
一般被她抓住,都不會有什麼好事。
大家剛才聚在一處,說的就是這個事情吧?
“你……你們去了,就知道了,總之,是出大事了!”那個青春痘被大笑笑著,當即麵色嚴肅起來。
可是他臉上的嚴肅,卻讓安小琳和蔣小夏看成是為她們擔憂了,兩人更是對視一眼,害怕的很。
不會……不會是蔣小夏替安小琳報道,次次上課點名幫她應一聲還幫她代做作業,手抄筆記本的事情被發現了吧?
以那教導主任的性格,要是被發現,她們兩人就完了,哪怕蔣教授作為校長去講情麵,她恐怕都不會通融!
“是啊,你們快去吧,去晚了可就糟糕了!”另外有個同學也符合著說道。
她們當然知道教導主任的厲害,去晚了,隻會更加的糟糕,曾經就有這麼一個經曆,一個跟校董有點關係的男同學以為自己不去教導主任拿他沒有辦法,誰知道最後硬生生被教導主任把事情搞大,開除學籍!
她們都獨到研究生這個地步,還有一年多就畢業了,實在是沒有必要鬧的那麼嚴重!
安小琳和蔣小夏無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好半晌,兩人才是對視一眼,安小琳頗為無奈的說道:“去吧,多也躲不過,去了再說。”
蔣小夏點點頭,道:“嗯,去吧。”
背後的同學一個個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們,看她們的眼神中,有著同情和可憐。
可是這樣的眼神被安小璐和蔣小夏看成了同情,以為大家不過是在同情她們兩人即將要麵對的事情,心裏也破不是滋味,隻是一時間,兩人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出了教室門口,等下了樓,走到了僻靜處,安小琳才在蔣小夏的耳邊低聲說道:“小夏,你別難過,待會……我們見機行事,若是有什麼事的話,你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我的頭上就可以了!”
蔣小夏一臉不讚同的皺眉,頗有些擔憂的看著安小琳,跟著搖頭無奈說道:“那怎麼行呢?小夏,這……這是我的事情,是我作弊了……”
“怎麼是你作弊?你還不是為了我好?待會讓我一力承擔,不然兩個人一起扛的話,隻會兩個人一起受罰!”安小琳道。
“不行,要扛也讓我來扛。小琳,你母親去世的早,我見過她無數次,我比誰都清楚,她多麼希望你學業有成,多麼希望看到你畢業!”蔣小夏十分堅毅的說道。
蔣小夏這麼說,讓安小琳的心裏飛速的滑過一抹感動,好半晌了,才止不住的一聲歎息,搖頭無奈的看著蔣小夏,道:“話雖如此,可是我母親已經過世了,可是你的父母健在,他們對你寄予厚望,你不能讓他們失望。”
“可是……”
“你是天之驕女,你是蔣教授和師母的希望,是學校裏每一個老師教育孩子或者學生的榜樣,所以……你不能承擔這些責任,你更不能被開除學籍!”安小琳站在那裏沒有繼續前行,看著蔣小夏的時候,神色十分的認真嚴肅,神色之中的悲涼,說不出的憂傷濃鬱。
“那你呢?小琳,不行,我不能為了自己就那麼自私,我……”蔣小夏不同意,慌忙的還欲再說些什麼。
安小琳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蔣小夏,又是一聲長長的歎息,頗為無奈的說道:“小夏,就這麼定了!你這不叫自私,本身就是因為而起,我是皇甫夜的妻子,我不稀罕這份工作,也不稀罕這個學位!我媽都已經不在了,所以……我不需要向什麼人交代,你就去吧,你若不去,我才真正的不安心。”
“小琳,可是……”蔣小夏愈發的不安了。
安小琳苦笑一聲,跟著搖頭一歎。對蔣小夏無比認真的說道:“好了,別擔心了,我自有分寸!我以後若是想研究的話,皇甫夜家裏那麼多的古董文物,我多的是寄回研究。而且……我若想聽課,還是可以聽課,那個教導主任隻能開除我的學籍,難道她還能阻止我來聽課不成?”
“話雖如此,可小琳……我真的還是不放心呢!”蔣小夏一臉焦灼,看著安小琳的時候,幾乎眼淚都要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