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太史公的事情,皇後可知道?”
那哪能不知道?太史公販賣私鹽,還是被皇上和吏部查出來的,死罪是定然的,接下來就看是滅幾族的判決。不過嘛……
沈青畫將啃剩下的橘子皮往茶盤裏一扔,抬眼皮瞟了眼麵容和氣的太後。
“本宮身在後宮,如何得知朝廷的事情?”
南國律法:皇上健在,後宮不得幹政。
太後自知理虧,當下也沒發作,讓淑妃陪著一起,去史昭儀屋裏。
如妃捧著肚子,一副出了一口惡氣的眼神——
因為史昭儀的牌子被沈青畫扣下了,史昭儀想請如妃在皇上麵前提點幾句,這才狠命往外掏銀子給如妃。後來沈青畫直接在小黑麵前遞了史昭儀的牌子,史昭儀承歡之後,就再看不上如妃,甚至每次小黑來重華宮,史昭儀都使了渾身解數來勾引小黑,惱得如妃恨不得撕爛了史昭儀!這才搜了太史公家販賣私鹽的賬目進宮,準備交給小黑,沒想到不僅救了陸家一回,還達到了目的,不用做壞人!這下可好,史昭儀娘家出了事,史昭儀接下來便要是打入冷宮了!
想到這裏,如妃撫了撫肚子,輕笑。
沈青畫偏頭往外望了望,水漾的杏眸彎了彎:“太後何必急著要去?她不過是個昭儀,叫她過來便是了。”回頭讓淺黛過去叫人過來。
太後本想在史昭儀那裏弄點好處的,被沈青畫點住,臉上不太過得去。
淺黛去了半晌,回來說史昭儀上吊了。
“史昭儀說要更衣,奴婢在外等著,等聽見裏麵的動靜,史昭儀已經吊死,宮女也碰牆死了。”
倒是看不出來史昭儀是這麼個烈性子,寧願死在榮華富貴裏,也不願吃一分苦頭。
“史昭儀剛得了消息就自盡了,這性子可真夠烈的,這倒也好!”沈青畫起身,帶著淺黛離開,“沒了耳邊吹風的人,皇上決斷起來才不會有偏頗。”
眼看著走到門口,又停下來:“隻是這重華宮還適不適合住,需要請國師來看看才是。”
直到回到承德宮,淺黛還有些難過,跟小安子提起這事:“唉,真不知道為什麼要死,不過是冷宮,日子清苦些,可皇上還年輕,日子還長,總也有個盼頭。”
小安子搖頭:“主子的事情,咱們奴才說什麼嘴。”
沈青畫在屋裏聽了,擱下手裏的瓷瓶,看來這墮胎的藥,是用不到了。
本來這瓷瓶,沈青畫給了一個給史昭儀,想必史昭儀是把瓷瓶給扔了吧。
阿黃瞧不得沈青畫這番模樣,抱著沈青畫又揉又掐,恨不得揉進骨子裏:“青畫,別想了。”
“隻是一個小生命就這麼沒了……”
話未說完,阿黃就堵住了沈青畫軟糯糯的嘴唇,手也畫著圈,探進衣領,大有撕開衣領為所欲為的架勢!
開玩笑!知道阿黃是相公是一回事,但是,但是,沈青畫還是不太適應被阿黃抱住的感覺,這種腰都軟得抬不起來的感覺,讓沈青畫手足無措。
“阿黃,你,你,先放開我。”
阿黃微翹的眼角就彎了起來,放手。
全身無力的沈青畫,自然栽進阿黃的懷裏。
“原來青畫是想投懷送抱?為夫真是失職了。”
這麼低喃著,舌尖已經滑過沈青畫白嫩的耳廓。
一時間,一股酥|麻順著耳後,直躥進脊梁骨,沈青畫一陣腿軟。推不開阿黃,沈青畫實在是沒有辦法,抖著手去摸桌上的碎空,卻在摸到的時候,被阿黃“哐”地一下反壓在桌上:“叫‘炎’!”
那手底下的力道,讓沈青畫以為能砸碎桌子!再看阿黃,一副“你不叫,我就弄死你”的凶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