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樂:“……”

祈樂和他對視,又掃一眼寧逍,最後哼唧一聲,低頭翻書,暗道這種事以後有機會再說。

上課的時間過得很快,顧柏第二節有課,不能再陪他,祈樂於是將他送到樓下,樣子看上去特別乖巧。顧柏把他抱進懷裏揉揉:“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點。”

顧柏點頭,覺得這畫麵太溫馨,下意識想讓他叫自己一聲老公,但轉念一想這人肯定不幹,便隻得作罷,決定下次滾床單時一定逼他開口,這才離開。

祈樂轉身回主樓,找到第二節的上課地點,進去坐下,接著看到呼啦圍過來的女生,立刻趴在桌上:“我沒什麼想聊的,也沒什麼東西值得你們YY,都走。”

那些人扒拉半天都沒把他拉起,無奈下便都散了。

寧逍和他坐在一排,中間隔著四五個座,這時見他又獨自一人坐著,不禁陷入掙紮,他雖然知道這人有伴,但實在想把他弄到手,尤其這人還是多重人格,或許哪天這一人格就消失了,到時候都沒地方找另一個這麼合胃口的人,他思考一下,覺得可以先從普通朋友做起,慢慢來。

祈樂正在翻書,餘光見某人又要過來,頓時不爽:“滾,老子現在不想搭理你。”

“……”寧逍冷眼看他,“你忽然發什麼瘋?”

“你當初在那麼多人麵前把蛋糕摔我臉上,還想讓老子給你什麼好臉色?”祈樂斜眼看他,“你讓我消氣也行,去買個蛋糕讓我也摔你一遍,怎麼樣?”

寧逍冷冷的開口:“你那天拿著喇叭在學校大喊大叫我的名字,你以為我不丟臉嗎?”

“你不爽可以走啊,又沒人攔著你,”祈樂不為所動,“總之老子不爽,滾。”

寧逍的耐心徹底用盡,冷眼看看他,扭頭就走,估計短時間內不會再和他搭話。

祈樂哼唧一聲,繼續看書。此刻還未上課,走廊都是來往的人群,雖然比較喧鬧,但他坐在靠前的幾排,與前麵的萬磊很近,那人聽得清楚,頓時心情大好,他是外地生,在這裏認識的人不多,前幾天隻得讓寧逍查,不過自從探索到真相後他便和那人沒多少交集了,畢竟小遠現在會變成這樣,寧逍要占大部分原因,他能忍著不去揍一拳已經很不錯了。

他看一眼小遠,不禁上前,遲疑的問:“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是有記憶還是別人說的?”◢思◢兔◢網◢

“偶然聽別人提的。”祈樂抬頭看他,雖然照片比較模糊,但當初上前幫他擦臉、揮手讓人群離開的應該就是這位,他奇怪的問:“你為什麼想治好我?等你治好我,我還是要不停的追著那個人渣,有用嗎?”

萬磊一時沉默:“你不懂。”

祈樂更加奇怪,見他還站著,便指指身旁的座位。萬磊看一眼,轉身把自己的書拿過來,這才坐下。

我的意思是和你聊幾句,沒讓你坐在這兒上課……祈樂動動嘴唇,覺得現在把人轟走太不禮貌,隻得忍了,他壓低聲音:“你也是gay,喜歡以前的那個人,是吧?”

萬磊一怔,苦笑:“gay之間的磁場一向很準。”

神馬磁場……祈樂眨眨眼:“那以前的人也知道你是gay?”

“應該吧,所以在班裏我和他的關係比一般人好,”萬磊微微一頓,看著他,“我問過醫生,他說你這種情況可以試著做催眠,不過我猜你不肯。”

“我現在生活得這麼好,為什麼要變回去。”

“那你哥是什麼意思?”

“他讓我看佛經。”

萬磊:“……”

萬磊頓時扶額,他知道這人的父母去世,高中便已出櫃,早就和姑姑鬧翻,根本沒打算回去,所以如今還算有權利管他的就隻有顧柏和葉水川,前者肯定不希望他轉換人格,他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後者身上,可他忘了,小遠的大哥……一向不太靠譜。

他想了想,覺得應該找機會和顧柏談談,那人既然喜歡現在的人,肯定不希望小遠的情況變得更糟,甚至發展成殺人犯。

祈樂挑眉:“怎麼?”

萬磊回神,放下揉額頭的手:“沒事。”

祈樂看他一眼,好奇的問:“你到底為什麼想把我變回去?”

萬磊苦笑:“不變回……我更沒希望了不是嗎?”

祈樂詫異:“他知道你喜歡他?”

“不知道,”萬磊想起那個人,眼神有些遠,“他雖然性格很好,但在感情上比較執著,我如果說了,他隻會遠離我,連朋友都沒辦法做。”

“可他既然這麼執著,你不是一樣沒希望?”

“最起碼我還能試試,”萬磊笑了笑,“現在……連試都沒辦法試。”

結果就是鄭小遠死的那天,你都沒對他說過那三個字,祈樂看著他:“他可能永遠都不會出來,後悔嗎?”

萬磊沉默半晌,歎氣:“有點,”他微微一頓,“你願意接受治療嗎?”

我根本就沒病……祈樂同情的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