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炎彬沒去追他,低頭暫時先把褲子的紐扣係上,然後轉身離開,還不忘拎著媳婦的睡衣,省得自己回來時又要再脫一遍。

易航被扔在書房,默默反應一秒,眼睛瞬間亮了,暗道機會啊,他急忙向外跑,撲過去要開門離開,可擰了擰,又擰了擰,愣是沒擰開,他頓時憤恨的撓門:“我擦你太萬惡了啊啊啊,放我出去啊啊啊!大哥,我真的錯了啊啊啊——!”

他在房間來回轉圈,接著腳步一頓,想起送來的箱子就在桌上,便過去翻出藥水,識時務的把臉上的東西弄掉,這樣某人也許就會放過他,他這麼想著,隻聽房門哢嚓開了,抬頭一看,某位混蛋又回來了,並且一手拿著潤滑劑,另一隻手拎著裝套套的塑料袋。

易航:“……”

易航正在弄下巴的痣,這時手一抖,藥水啪嗒掉了,他急忙扶正,以免把鍵盤弄濕,抬頭肝顫的看著某人。陸炎彬關好門,緩步過去。易航站在書桌後,左右看看,發現根本沒地方跑,不禁怒了:“你說的不會逼我,要把我追到手再上,他娘滴你說話不算話!”

陸炎彬把東西放到桌上,平靜的提醒:“我說的是把你追到手或者你自己同意後我就上。”

易航:“……”

“你剛才親口說,讓我有本事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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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航哭了,“大哥,我跟你開玩笑!”

“你自己信嗎?”

“……如果我說信呢?”

“我不信就行。”

“……”易航淚流滿麵,覺得這次死定了,尼瑪還是自己挖的坑,他甚至比醫生還慘,人家好歹是為理想和事業獻身,他這純粹是自己找死!他吸吸鼻子:“哥,咱們談談好嗎?”

陸炎彬快速把褲子脫了,將他按在椅子上:“一會兒談。”

易航敏銳的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的熱度超出正常範圍,急忙向後縮:“哥,就現在談吧,我……唔嗯……”

陸炎彬不等他說完,捏起他的下巴便吻,這個吻不同以往的溫柔,帶著明顯的侵略意圖,特別危險。易航掙紮兩下,完全沒掙開,接著很快察覺他的手開始下滑,在身上捏捏,然後到達最脆弱的地帶,緩緩給予撫摸,他頓時喘了一聲,極力躲開他的唇:“等等……”

陸炎彬停下,聲音帶著沙啞:“怎麼?”

易航不抱希望的問:“大哥,我像前幾天那樣用手給你弄出來行嗎?”

陸炎彬想了想,認真看著他:“不行,你好不容易親口同意一次,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覺得等到下次再做,就是我把你追到手之後了。”

這倒是句實話……易航沉默一瞬,指著自己的臉:“大哥,我都這樣了,你怎麼還有興致上啊?!你也太變態了吧?!”

“你不是問過阿淵嗎,我現在喜歡你,又不僅限於你這張臉。”陸炎彬說完扯掉自己的內褲,巨大猙獰的某物頓時全部露出。

易航:“……”

“老子不幹!”易航立刻掙紮,他下巴上的痣剛才已經被藥水浸過,這時一動,終於成功脫落,他呆了呆,亢奮了,“掉了!我的樣子變了,你快停手!”

陸炎彬捏起那顆黑乎乎的東西,淡定的拍在他臉上:“好了。”

易航:“=口=”

陸炎彬摟著他的腰向懷裏帶,一邊吻他,一邊快速把他的內褲扒了,接著隨手抄起桌上的潤滑劑,打開倒出一點,耐心擴張。易航頓時悶哼,想要掙開,但某人的另一隻手正按在他的欲望上撫摸,一波波筷感直衝大腦,他的呼吸很快亂了,不過即將發生的事卻隨時提醒他危險的存在,仍鍥而不舍的掙紮,但還未等他成功脫身,便隻覺一股熱量猛然從體內湧上,越燒越旺,他哼了聲:“你下藥……”

“阿傑教的,據說效果特別好,省得你難受。”

易航:“……”

易航的全身快速染上紅暈,呼吸亂的不成樣子。陸炎彬把他的腿抬起搭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低頭親吻他的臉:“要嗎?”

易航:“……”

陸炎彬一點都不著急,雙手在他身上緩緩撫摸,不停的撩拔他。易航忍了忍,終於受不了了,崩潰的開口:“要總行了吧,你他媽快點……”

陸炎彬呼吸一緊,調整姿勢,掐著他的腰把自己的欲望一點點抵進去,那銷魂的感覺讓他不禁微微閉住呼吸,簡直想要發狂。易航長長的呻-吟一聲,下意識仰起頭,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頸。陸炎彬低頭吻上去,腰間用力,慢慢動起來。

易航的聲音很快破碎不堪,胡亂搖著頭,下巴的痣脫落,不知掉在哪裏。陸炎彬在動作中看一眼,那臉上隻剩一條刀疤,讓呆萌的媳婦看起來添了分悍氣,別有一番風情,他的呼吸又粗了一分,放任自己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