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情-事越發纏綿,到最後易航連自己說過什麼、有沒有迎合、做了幾次都不知道,他隻覺這種強烈的筷感不停的拍打神經,讓人根本沒辦法拒絕,等他回神後已經被某人拖進浴室了。

陸炎彬耐心為他清洗,將他抱到大床上,滿足的摸摸他的頭:“乖乖躺著,我去買飯,想吃什麼?”

易航哼唧一聲,拍掉他的手:“隨便。”

陸炎彬便穿好衣服,轉身離開。易航可憐的窩在床上,滿臉悲催,知道這次隻能怨自己倒黴,不過這種事有第一次絕對會有第二次,就算那個混蛋信守諾言要追到手再上,但經過這次後,他覺得以後估計要經常性的用手為他解決,這簡直就是惡性循環。他捏著被角思考片刻,接著靈感一閃,急忙起身,忽略掉腰上的酸痛,跑到書房上網,氣哼哼的買東西。

祈樂這周不用去上班,原本應該很悠哉,每天有課的時候就去上,沒有則窩在公寓上上網,逗逗貓,和顧柏聊聊天,而事實上他的生活確實是這樣過的,不過卻帶著少許緊張和焦慮,因為他的老爸要來了。

顧柏把他的狀態盡收眼底,將他抱進懷裏揉揉,提議:“要不我們出去散步?放鬆一下。”

“放鬆什麼?”

顧柏親他一口:“你說呢。”

祈樂沉默片刻,默默窩著:“不去,”他頓了頓,“我爸有沒有說他談生意的這幾天住哪,回別墅嗎?”

“你家的家具都遮上布了,還得打掃,太麻煩,他說住酒店,也許會回去看看,”顧柏說著一頓,抱好他,“也或許……他會來公寓看看,因為你的東西畢竟都還在。”

祈樂的腦中下意識閃過一向疼愛自己的父親,獨自對著熟悉的臥室傷感,甚至是老淚縱橫的畫麵,鼻子不禁一酸,接著又想到如果老爹看到有人占了自家兒子的房間,穿著自家兒子的衣服,抱著自家兒子的貓,會不會不等他解釋就把他亂棍打出去啊?

顧柏見媳婦眨著濕漉漉的眸子望過來,樣子可憐的不得了,頓時心疼,湊過去溫柔的吻吻他:“那是你爸,你說你有什麼好怕的?乖,去散步嗎?”

祈樂剛要拒絕,忽然聽到手機響了,拿出看看,發現是哥夫,便按下接聽鍵:“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你要是再讓我去拿佛經之類的東西,老子立刻殺了你。”

“放心,不是佛經,”鍾睿淵在那頭笑嗬嗬的說,“你心情不好啊,發生什麼事啦?錢包被人掏了嗎?”

“……”祈樂說,“沒有!”

“那是因為什麼?有事和你哥夫說,我幫你想辦法,”鍾睿淵和氣的說,“出來坐坐,喝幾杯,你的幾個朋友一會兒也來,大家聊聊。”

祈樂不抱希望的問:“哪幾個朋友?”

“就你在醫院認識的那幾個。”

“……”祈樂說,“不去。”

顧柏正抱著媳婦,這時離聽筒特別近,若是放在平時,他自然樂得和媳婦二人世界,不過最近媳婦的狀態明顯不好,理應適當的散散心,便搶過電話:“我們這就過去,嗯,掛吧,一會兒見。”

祈樂盯著他:“去幹什麼?”

顧柏親他一口,耐心解釋:“既然是你哥夫打的,說明陸炎彬和那個叫阿傑的都在,你的朋友肯定比你慘,你多看看他們,心情就好了。”

祈樂心想有道理啊,噌的起身:“走,去酒吧。”

顧柏於是帶著勝利的微笑,開車帶媳婦去散心,他們到的時候某位二百五也剛剛下車,見到他立刻奔上前,神秘兮兮的拉著他走到一旁,並在陸炎彬準備過來時瞪他一眼,後者沒辦法,隻得扔下他率先進去,顧柏看看自家媳婦,也選擇離開。

祈樂看著某位二百五,抽抽嘴角:“到底有什麼事?”

易航吭哧吭哧掙紮片刻,覺得不能說出真相,太丟人了,便弱弱的說:“那混蛋要爆我……”

“……”祈樂望著他,“這早就不是新聞了謝謝!”

易航哼唧半晌,扭扭捏捏:“你說我該怎麼辦?”

祈樂頓時挑眉,心想這人難道對某人產生感覺了?他試探的問:“要不……從他?”

易航看著他:“你從了嗎?”

祈樂點點頭,倒不在乎告訴他實情,反正他是心甘情願的。

易航雙眼發亮,這就是說他是最後一個倒黴的,他的心理頓時平衡,暗中鬆氣,拍拍他的肩:“恭喜啊恭喜,走吧,進去。”

祈樂被他弄的莫名其妙,不知道這二百五究竟抽什麼風,他奇怪的看一眼,懶得理他,正準備邁進酒吧,腳步不禁一頓,回頭掃視一圈。

易航詫異:“怎麼?”

祈樂四處看看,遲疑的說:“我總覺得剛才有人盯著咱們。”

“在哪兒?我怎麼沒發現?”

是,你神經那麼粗,能有什麼感覺?祈樂斜他一眼:“走吧,估計是錯覺。”

二人轉身進去,快速找到那些人的座位,祈樂掃一眼,看著吧台附近的魚明傑,詫異:“你在這兒幹嘛?”

“等你,”魚明傑讚賞的看著他,“你的主意非常好,我決定結婚那天給你包一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