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應該有捧場的人,何況這些符的名字挺有“個性”,總有好奇的人會買,尤其是女生,他點頭:“哦,還有事嗎?”
“保過符買的人少,都賣不動。”
“……廢話,現在又不是考試周,你考試周賣,肯定有人買。”
道士沉穩的點點頭,表示記下了,盯著他:“還有別的主意嗎?”
祈樂:“……”
道士見他不答,開始掏口袋:“護身符,戴著保平安。”
“……我不要謝謝。”
“不收你錢。”
祈樂一怔,詫異的看著他:“你有這麼好心?你上次在醫院還說要紮小人呢。”
道士沉默片刻,誠懇的開口:“你不提我都忘了,你放心,我回去就把小人拆了。”
祈樂:“……”
臥槽,你還真做了啊?!你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顧柏聽得清楚,頓時皺眉:“怎麼回事?”
“沒事,我回去告訴你。”祈樂急忙安撫,免得某位神棍還沒來得及拆小人,就先被這人拆了。
顧柏盯著他看一陣,終究沒有說什麼。
道士完全不清楚自己已身處危險,回到剛才的話題:“這個給你,算作謝禮,你以後如果有好主意記得隨時聯係我。”
祈樂默默接過:“……還有事嗎?”
道士想了想:“生意上的事沒了,至於學習上……你能告訴我怎麼才能把元素周期表背下來嗎?”
顧柏:“……”
祈樂:“……”
道士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赫然就是元素周期表:“我背了好幾天,還是背不全。”
“……”祈樂說,“你以前是什麼學曆?”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文化水平也就初中的級別,”道士的聲音很淡,沉穩依舊,“現在忽然穿越到大學生身上,我想好好上。”
祈樂沉默一陣:“開學快一個月了,你們應該上過實驗課了吧?你是怎麼上的?”
道士長長的歎息一聲:“我看著他們,他們怎麼弄我就怎麼弄,結果他們做出的成品是粉末,我的成塊,他們用勺舀粉末,我用刀切……老師站在我麵前看了半天,說了句很好。”
“……很好?”
“嗯,第二天就被他拎走了,讓我和一個師兄一起補習,那個師兄據說以前做試驗失敗受傷,也失憶了,現在重新學。”
祈樂腦中極快的閃過一個信息,驚了:“化學係?”
“嗯,怎麼?”
祈樂不答,他以前是S大的學生,對於某件事自然比一般人深刻,他記得去年有位化學係的高材生由於實驗失敗而發生爆炸,把學校東區的試驗樓一樓的實驗室炸成了一堆渣滓,但他卻奇跡般活下來了,被送進醫院搶救,不過可惜的是醒來後就瘋了,直接拉進精神病院,現在想想,那人當初搶救的醫院似乎是……神愛醫院,他急忙問:“你師兄是不是長得特別好,甚至比女人還漂亮?”
道士點頭:“但他不愛說話,一天都不見得說一句,比較冷。”
祁樂立刻同情的看著他:“……小心一點,你那師兄是殺手。”
道士:“……”
顧柏:“……”
“你們這樣看著我是什麼意思,老子說的是真的,”祈樂快速把事情交代一遍,“這件事當時還上過新聞,他醒來後就說自己是殺手,被送進精神病院了,誰知道竟然出來了啊。”
道士:“……”
道士被這條消息刺激的整個人都不好了,輕飄飄的起身,連告辭的話都沒說,直接走了。祁樂默默目送他離開,接著想到道士既然了解真相,估計不會得罪那人,便低頭吃飯,飯後繼續上課,晚上則回公寓打滾,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因為明天就能見老爸了。
顧柏知道他壓力大,現在已定下見麵日期,這人肯定睡不著,便想也不想直接把他按在床上開吃,給他解壓,順便滿足自己的願望,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乖,叫一聲。”
祈樂被他折騰的不行,眸子裏都是水汽,實在受不了:“……放手。”
“乖,叫一聲我就讓你射。”
祈樂掙紮一陣,目中水汽更濃,可憐的開口:“……老公。”
顧柏的眸子登時一沉,更加激動的吃老婆,祈樂拜他所賜,這一晚睡的相當好,第二天雖然腰上酸痛卻神清氣爽。顧柏高興的摸摸他的頭:“看,沒有黑眼圈和眼袋,臉色不錯,剛好今天認親。”
祈樂:“……”
祈樂想起自己昨晚被那番折騰,立刻撲過去咬他。
顧柏含笑躲開:“別咬,被你爸看到後怎麼解釋?”
祈樂動作一頓,繼續撲:“老子咬他看不到的地方!”
顧柏:“……”
二人在床上滾了滾,這才起身,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課,他們將屋子收拾一遍,一直等到中午,終於見祈父來了。祈樂坐在沙發上,眨也不眨的看著他,老爸精神不錯,但似乎老了些,他的眼眶登時紅了,完全無法抑製激動的心情,理智全報廢,急忙撲向前,哽咽的嚎叫:“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