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遵照他的意思給廖天逸和秦筱瑜分別遞上一杯酒,兩人接了過去。
秦筱瑜忍著心底的快瘋掉的妒嫉和恨意,又勾過廖天逸略顯僵硬的胳膊,嘴上道,“來,天逸哥哥,讓我們敬他們一杯,祝賀兩位新婚之喜,百年好合!”
現在的秦筱瑜哪還有之前囂張野蠻的樣子。
秦玉萱毫不畏懼地應了,舉起杯來同她輕輕一碰,淡笑著接受了這份恭賀,“多謝。”
兩人各含深意的目光在半空交錯,又若無其事地各自收了回去。
廖天逸沒有回答,克製著心中的翻湧的情緒,抬起自己的杯子,接過莫躍辰敬過來的酒。
嘴角那抹苦澀的笑意幾乎要隱藏不住,不敢去看秦玉萱,匆促地道,“新婚快樂,”說罷,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莫躍辰微抬了抬唇角,隻淺抿了口杯中的酒,眼底的深意叫人看不清楚。
秦筱瑜看著身邊的男人就快失控了,她今天前來一半目的達到了,便對他們道,“不打擾你們了,我們去逛逛。”
說著便拉著廖天逸離開了,明顯這位廖先生對自己的嬌妻還是一副念念不忘的模樣。
莫躍辰伸手攬在她腰際,噙著一抹玩味的笑道,“廖天逸的反應挺有趣的,你覺得呢?”
他毫不掩飾地試探著她,秦玉萱沉默越久沒回答,他擱在秦玉萱腰上的手便愈發地收緊起來。
秦玉萱好看的眉頭微微擰起,忍著痛意道,“你要我怎麼回答才滿意?”
“你怎麼回答我都滿意。”他漫不經心地回應。
她擺脫開了莫躍辰的手,十分無可奈,“無理取鬧,拿我消遣是吧?"”
莫躍辰轉移開話題,“走,去跟舅舅打個招呼。”
被秦筱瑜他們過來一打岔,秦玉萱和莫躍辰之間好不容易有融冰趨勢,結果再度凝結了起來。
今晚的空氣有些悶熱,秦玉萱微微滲了點汗,跟妝的助手過來低語了幾句,秦玉萱同她補妝去。
秦玉萱和跟妝助手回到專用的休息室中,因為有點流汗的原因。
她臉上的妝得卸掉重新畫,在妝容再次完成時,助手左右找了找沒找到修容粉,她低呼了聲,“哎呀,莫太太我把修容粉盒落在車上了,您能稍等下。我過去取馬上回來。”
秦玉萱點了點頭,見她神色帶著一絲驚慌,便微笑地安慰道,“不急,你不用慌。”
對方避開了她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道,“是我工作疏忽了,您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去吧。”秦玉萱沒有多想,隻當她是準備不全而心生慌亂。
這名跟妝助手到了外麵,卻並未像她自己說的般東西落在車裏了。
她拐了個彎走向暗處,神色緊張。
這裏早有人在等著她了,見人來了,隱在黑暗中的女人倨傲地挑了挑眼尾,問,“她在裏麵了?”
“是……”小助手緊張得不行,“穀小姐……您……您要做什麼?”
見她臉色發白,穀靈雪輕嗤了聲,“緊張什麼,這是莫家,你覺得我能對她做什麼?”
侍者遵照他的意思給廖天逸和秦筱瑜分別遞上一杯酒,兩人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