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著流氓的莫躍辰賴皮道,“不起。”覬覦了這塊肉好幾天,他哪能這麼容易地放過吃豆腐的機會。
秦玉萱被他這一百八十八公分的身高要壓得喘不過氣來,她費力地推著麵前的男人,“你謀殺啊!”
莫躍辰著才稍稍地撐起身體,側身躺著,長腿卻是毫不客氣地橫在她的大腿上,一手壓著她,不給秦玉萱翻身起來的機會。
秦玉萱如砧板上的魚般任他宰割動彈不得,“你這是要跟我談什麼!”
“夫妻之道。”
她身體一僵,臉上瞬間爆紅了起來。
莫躍辰壞心眼地朝她耳朵吹了吹氣,低聲問道,“你臉紅什麼?我說的可是相處之道。”
被戲耍了的秦玉萱坐起身地推開他的手,臉上飛起的暈紅未退,惱怒中夾雜著羞意道,“你這麼逗我有意思嗎?”
莫躍辰任由她將自己推開,雙手枕在腦後,放開了對秦玉萱的禁錮,一雙極亮的黑眸眨也不眨地盯著她,“有意思。”
秦玉萱起身就要下床,“我覺得很沒意思。”
見這麼不經逗,他抬手將人拉了回來止不住語氣中的笑意,“好了,不逗你了,我們來認真談談關於這段婚姻。”
他收起了臉上的玩笑之色坐起身來,關於這段婚姻?
秦玉萱見他一副要跟自己談哲學的模樣,心下不禁詫異,但終究還是沒有下床任由他將自己拉著坐了回去。
莫躍辰臉上有著一絲不自在,他清清喉嚨道,“我先為前天晚上的事情跟你道歉,是我不對在先。”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聽到他的道歉秦玉萱沒覺得高興,反而十分古怪地打量了他眼。
莫躍辰以為她不相信,強調道,“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沒跟你說清楚,那天晚上是因為我媽媽出了點事情。”
秦玉萱生悶,當時不講清楚,現在再來說有什麼用。
“然後呢?”
然後呢?莫躍辰一噎,然後還有什麼?這不是該輪到她表態嗎?
“你還沒消氣?”
秦玉萱故意地道,“沒有。”就他能對自己耍冷臉?哼,她也要捉弄捉弄莫躍辰才行。
莫躍辰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他以往那些女朋友隻要鬧矛盾,他稍微放軟一點態度,對方就會自行貼上來撒嬌了。
但明顯秦玉萱與他那些女朋友不同,莫躍辰不得不心虛地請教,“還在為什麼生氣?”
“算了……”憋了老半響,本還想指責他一番的秦玉萱沒勁地道,“是我自己要跟你拌嘴的……”
揪著這個事情不放也沒意思,秦玉萱大方地揮手道,“和解和解。”
見她態度這麼大方,莫躍辰抬手摸了摸鼻子略帶絲心虛道,“提起廖天逸我才生氣的……”
不料聽他這話,秦玉萱卻是誤解了他的意思,“我和他真沒什麼了,反倒是你……”
“我……”莫躍辰帶著一絲試探的意思,“我怎麼?要是你不喜歡,我就注意點…”
他自覺說的不能再直白了,要是秦玉萱有心在乎他,隻要她肯說,他便可以改。
耍著流氓的莫躍辰賴皮道,“不起。”覬覦了這塊肉好幾天,他哪能這麼容易地放過吃豆腐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