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要開車車。
夜離抱著他的脖子,伏在他肩上笑得不可抑製,終於說出了殘忍的事實。
“還不行。”
白旬不管不顧的把人丟在床上,自己緊跟著壓上,在人身上好一通撒潑打滾,趁機要了不少福利,發泄了一身精力,這才消停了。
又是嗤一聲。
兩人齊齊轉過頭,發現小虎崽又把被子燒掉了一塊,整個身子也跟著挪了挪。
這是要燒出一副地圖嗎?
白旬頗有些得意的看著她。
你看看,小虎崽繼承了我的能力,哼哼。
完了起身,一把捏住小虎崽的後脖子,目光在周圍看了看,把他丟在了夜離用來置物的一口鍋裏。
看到這一幕,夜離頓時哈哈大笑。
“調皮小虎崽不聽話,被大老虎丟進鍋裏煮了。”
白旬瞪了她一眼。
我哪有。
他隻是怕小虎崽把被子燒了,她睡覺不舒服。
夜離一提醒,他頓時覺得這樣不妥,又把小虎崽提起來抱在懷裏,尋思該把小虎崽安置在哪裏。
嗤……
白旬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裏,被小虎崽的雷火燒了一片,露出自己緊實的胸膛。
夜離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既然是繼承的你的能力,那這事兒就得你負責啊。”
白旬一臉為難。
自己腦子實在沒有媳婦兒的好使,這可怎麼辦。
絞盡腦汁想了想。
還是放在鍋裏安全。
“調皮小虎崽不聽話,被狠毒的大老虎丟進鍋裏煮了。”夜離又出聲。
白旬瞪了她一眼,撲過去把人壓住,雙腳並攏,雙手舉國頭頂鉗製住。
“調皮媳婦兒不聽話,被憤怒的大老虎壓在床上……”
壓在床上如何,他紅著臉沒說。
這個姿勢,將夜離因為哺乳而更加豐滿的身材凸顯出來,白旬瞪直了雙眼,咕咚咽一口口水。
夜離徹底被他這純情的樣子給勾住了。
大哥你怎麼做到的?
什麼都做過了,姿勢也開發了無數個,您是如何保持住現在這羞臊的模樣而沒改變的?
表現得好像什麼都沒做過一樣。
唬誰呢?
夜離挺了挺上半身。
“小虎崽剛才隻吃了一邊,另一邊又漲了……”
白旬身子一僵。
“老公……”夜離嬌聲喊著。
白旬從臉紅到了脖子。
“好難受,有點痛了……”夜離又說道。
扭了扭下半身,雙腿輕輕鬆鬆就得到解放,勾住了他的腰。
“來嘛大老虎,人家好難受。”
夜離持續發嗲輸出。
白旬呼啦啦從她身上起來落荒而逃。
夜離翻個身伏在床上笑個不停,直到小虎崽嚶嚶兩聲,空氣中傳來一股毛發被燒焦的味道。
小虎崽竟然不甘寂寞,又燒了鐵鍋,但是這次沒把鐵鍋燒穿,而是把自己毛燙著了。
啊,和他爹各有各的蠢法。
她把小虎崽抱起來,治療係異能落在小虎崽被燒掉的皮毛上,那一塊焦黑頓時又恢複如新。
小虎崽高興的翻了個身,在她懷裏拱了拱,將腦袋藏進她咯吱窩裏。
真是個可人疼的家夥。
不行不行,我要開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