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騎士的微笑
(注:和上一篇的維恩是兩個人)
炙熱的陽光照在一個正在喝水的騎士身上,騎士眯著眼睛看了一下已經高升的太陽拿起了旁邊那滿是豁口的大劍站了起來,大劍很沉重,所以騎士將大劍抗在肩膀上。
他的名字叫維恩,一個流浪的騎士,因為一次錯誤被貴族放逐在戈壁,那錯誤具體是什麼已經沒有人知道了。
傳說他那一把巨劍能斬殺最強壯的野狼,握劍的手常年帶著一副手套,所以人們都很好奇,能握起大刀的維恩,手套下麵的手是什麼樣子的,有人說他的手是白皙女人手,也有人說,他的手是上帝的手……
維恩扛著劍來到了馬棚旁邊,馬棚是一個村民留下的,因為這裏戈壁氣候幹燥,所以那個村民帶著老小走了,還留給了維恩一匹皮包骨頭的老馬,這馬很倔,維恩刷鬃毛的時候經常被踢。
這個時候馬棚遠處傳來了駱駝蹄子聲,駱駝的蹄子踩在沙土上麵沒有馬那樣的沙沙聲,所以維恩耳朵一聽就認出來了,一群強盜護送著一個巨大的囚籠,裏麵都是奴隸,男女老少都有,隻是裏麵的人都哭喪著臉,似乎預料到了即將到來的末日。
維恩本來不想管的,但是他握著劍,那群強盜以為他要搶劫他們的戰利品,都開始警惕起來了,膽大的幾個強大紛紛靠近了維恩,嘴裏還罵著娘。
維恩看不慣那些做了惡事還顯得很理所當然的人,於是他決定去救那群人,他拿下了手套,強盜們無法相信世界上竟然有那麼一雙手,那根本不是上帝之手,是惡魔之手,強盜們驚慌著四下逃竄,隻是維恩跑的更快,一個個的追上了他們。
強盜死光了,留下一籠子的人,維恩沒有那麼紳士的去尋找鑰匙,而是用劍柄砸開了籠子,那些被囚禁的人都沒道謝就逃了,在裏麵還有一個女人,衣著邋遢,縮在角落裏,害怕的背對著維恩。
“這裏很危險,你怎麼不走。”維恩將大劍放在馬側的劍袋裏麵。
女人抱著膝蓋:“我……”
維恩沒說什麼,上前一拉將女人抱下了車,畢竟這樣一個女人坐在滿是食物殘渣和糞便的籠子裏麵,他還是看不過去的。
維恩很驚訝的發現,女人原來是個盲人,可惜本來是一個美麗的女人,而如今那雙無神眼睛破壞了整張俊美的麵孔。
當扶起女人的時候,維恩發現了一樣東西,讓波瀾不驚的他激動了起來,女孩的脖子上有個記號,一個金色的十字架,他知道這個女人必定會和自己有關係,這個十字架是當地教會的,也是將他放逐的那一家的族紋。
盡管族紋是那麼刺眼,但是維恩這個時候也不想多管家族的事情,他摸著臉上的那烙印,心中燃燒起一股仇恨,但很快就被澆滅了,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也習慣這裏的生活了,要是讓他重新回去那個家族,那還不如直接將他殺死,維恩很討厭陰謀,相當討厭……
過了幾天,一個流浪的巫師倒在馬棚旁邊,他看見了那細長的馬腿,一口要了上去,卻被這烈馬一腳踹飛了,維恩在旁邊偷笑,難怪之前的主人會不要它。
不得不說洗幹淨的盲女長得還是很好看,在飽食一頓幹麵包後,那巫師的眼睛就沒離開過盲女,維恩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盲女的名字很優雅,叫愛蓮娜,維恩很奇怪,他在家族的時候,可是沒有聽說過這個人,想歸想,維恩也懶得去問,他帶了一桶的清水,來到了瘦馬旁邊,清水裏麵還有幾根水草,是很遠的綠洲打來的。
老馬一看見水就低下頭,咕嚕咕嚕的喝了個精光,最後竟然還對著維恩打了一個響嗝,一股腥味讓維恩苦笑不得。
巫師說,他還有一些手下要來,到時候會給維恩豐厚的報酬,維恩自然歡迎,何必和錢過不去,他正在計算著,這筆錢是先修房子還是先去大吃一頓。
但是看著盲女維恩還是打算,先將愛蓮娜送回去。
那一個晚上很漫長,不找到為什麼,平時打呼嚕老響的維恩竟然睡不著,他嘀咕著,巫師那張臉很熟悉,似乎見過,在想的途中,維恩還是乖乖睡去。
當他醒來的時候,屋裏麵已經沒有了巫師和愛蓮娜的影子了,維恩頓時開始著急了,然而著急也沒用,他看見了地上隱約有血滴,難道晚上強盜又來了,將他們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