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中午。
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病床上,陽光照在葉辰還有些蒼白的臉頰上。窗簾也隨著窗外吹進來的微風微微飄動著,窗台的花盆,也散發著特有的清香,飄蕩在整個房間內。
過了一會,隻見葉辰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睫毛一陣抖動,緊接著有些艱難地睜開了他沉睡了三天的眼睛。
葉辰醒來的第一個疑問就是:我沒死?
“你當然沒死,有我在,你想死都難!哈哈!” 腦海中,葉辰聽著這久違的聲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隨即釋然。
葉辰看著窗外的眼睛突然收了回來,摸了摸快要愈合的傷口,苦澀地笑了笑,隨即說道:“看來,又欠院長一個人情了。”
有些吃力地坐起身來,葉辰這才發現,自己床邊正趴著兩個佳人,仔細一看,果然是淩珊和維恩墨雅兩人,此時正趴在床沿睡著了。葉辰此刻心裏不免懷有幾分感動,然而因為葉辰的動靜,被子動了幾下,把淩珊兩人給驚醒。
這時,維恩墨雅抬頭一愣,隨即欣喜道:“你醒了啊,渴了吧,我去給你倒水。” 說完連忙跑去倒水,話語裏的高興和喜悅顯而易見。
葉辰點了點頭,看著淩珊笑道:“你們怎麼在這兒?” 飄逸的長發隨著風兒絲絲飄起,蒼白的臉龐,漆黑如墨的眸子,此時的葉辰顯得異樣的邪魅。
看著床頭的葉辰,看著那副接近完美的男性身軀,顯眼的輪廓,淩珊兩人忍不住低下頭,小臉一紅,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們……剛來不久。”兩隻小手指有趣地在一起打著轉,葉辰看著一陣好笑。
“吱嘎……”
這時,門開了,沈濤和林楓等四人提著飯菜走了進來,剛一進門,沈濤便驚喜道:“老大!老大你醒啦?唉呀媽呀謝天謝地,我還以為你這次得去和閻王爺搓麻將了呢!” 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著。
旁邊的歐陽君羽往沈濤頭上就是一記爆炒栗子:“你丫的能說點好聽的不?”
沈濤哎喲一聲,便飛也似的跑到葉辰床邊,笑得比插在牛糞上的鮮花還要燦爛,“老大,兩位嫂子,餓了吧,今兒早上聽夏雨說你今天應該能醒,所以我就去給你帶飯去了。老大你還不知道吧,在你昏迷的這幾天,都是兩位嫂子茶不思飯不想地在這守候著你啊,可感動我了。”
淩珊兩人聽了臉色一紅,不好意思地低著頭轉著手指,而歐陽君羽等人卻在一旁看好戲似的看著沈濤……
把沈濤一把拉了過來,葉辰一咬牙揪著他的耳朵,小聲道:“嫂你姥姥個腿嫂,她們是我朋友,放尊重點兒!”
“好好好……老大我知道錯了你快鬆手。” 被葉辰揪著生疼的沈濤察覺到不對,立馬認錯。
葉辰一聲輕哼,隨即鬆開他紅紅的耳朵。
摸了摸受了“酷刑”的耳朵,沈濤獨自嘀咕:“以後不就是嫂子了麼,真是的……”
“胖子你說什麼?我耳朵聽力不行,你再大聲兒點?” 葉辰眼神一冷。
“沒沒沒……老大你幻聽了!絕對是幻聽。” 見此沈濤的頭立即搖得很撥浪鼓似的。
“哈哈哈哈……” 林楓等人再也忍不住了。
“吱嘎……”
“什麼事這麼開心呐?”
這時,門再次被打開,一臉笑意的德蘭院長和巴魯走了進來。大夥兒隨即一愣,不約而同地叫了聲院長。德蘭院長含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巴魯走了過來:“葉小友此時感覺如何,如有不適一定要告知老夫。”
葉辰抱拳道:“沒什麼大問題,謝謝院長爺爺關心。”
維恩墨雅見狀立即意識到這裏不是她們應該待的地方,對葉辰說道:“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說完便拉著一臉不舍的淩珊走了出去。
葉辰看了一眼兩人的背影便收回了目光。
這時巴魯摸著下巴笑道:“你這小子,命還挺硬,你可知道那夜鳴的劍可是貼著你的心髒穿過去的? 若是再差那麼一點點……嘖嘖……不過說來奇怪了,人的心髒一般都在你受傷的那個位置的,但是偏偏你的心髒卻離那個位置遠了一點,這一點我實在想不通。” 巴魯說完立即皺著眉頭開始打量起他來。
葉辰聽了一愣,腦海裏不禁浮現起剛才殤說的話:“有我在,你想死都難!” 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即釋然。笑了笑:“嗬嗬,是嗎?那我還真是屬小強的。”
“總之,平安就好。不過,你殺了他們夜家的長子,恐怕夜風不會輕易放過你,以後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德蘭院長說出了自己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