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很少教授學生;比如泰斯作為單身亞獸人,同時和幾個獸人曖昧不清;比如泰斯的徒弟肖亞,目無師長,經常曠課請假,歧視其他同學,等等。這些謠言都是在五天之前傳出來的,短短的幾天時間,全聯盟都已經傳遍了。
艾弗裏冷笑幾聲,“看來他們已經沉不住氣了。”
博格又恢複了往日的神態,語氣平淡的說:“明年就是聯盟換屆的時候,這一屆的聯盟首領和學院院長都是保守派的人,可就算這樣他們也沒討到便宜,他們是怕明年改革派上任,他們失去更多的利益。”
艾弗裏咬牙切齒道:“這是要把泰斯排除在院長候選人之外呀,心思可真夠毒的。”泰斯是他弟弟,他怎麼能容忍那些人這麼算計泰斯。
博格給了艾弗裏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你也不用著急,泰斯已經開始反擊了。他們汙蔑泰斯的那些事純屬是子虛烏有,但凡有點頭腦的就不會相信,就算一時被蒙蔽,也遲早有真相大白的時候。
不過,比夏普這些人可就不一樣了,他們身上的小辮子一抓一大把,我們隻要據實往外宣傳就行,當然適當的加工和潤色也是很有必要的。”
艾弗裏忍不住笑出聲來,“真是想不明白,他們怎麼會想出這麼不入流的招數,就不怕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博格擺擺手,“誰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不過眼下我們還是想想怎麼解決肖亞的問題吧。被汙蔑的可不光是泰斯一個人,作為他的徒弟,肖亞也是眾矢之的。”
“既然這樣,我明天就回學院吧。”肖亞坦然道。
博格瞅瞅他,不無擔心地問:“你現在這種情況能適應學院的生活嗎?要是被人刁難又該怎麼辦?”
肖亞無所謂的笑笑,“有什麼不能適應的,原本我在學院裏也是個透明人,除了李斯以外,跟其他人交往很少,也不怕他們孤立我。要是他們故意刁難我,我也不介意把事情鬧大,無非就是裝可憐唄。”
聽了他的話,博格等人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有心理準備就好。”
過了些時候,泰斯也回來了,見到肖亞他自然又是一番問詢。
泰斯很讚同肖亞的決定,“你明天正常上課就行,要是真有人欺負你,你就去找我。”
艾弗裏見泰斯較先前消瘦了不少,忍不住一陣心痛,不過他這個弟弟一向好強,做事又極有主張,他還真不能擅自行動。最後,艾弗裏忍不住問道:“你的問題解決得怎麼樣了?用不用我幫你教訓他們?”
泰斯望著艾弗裏擔憂的眼神,發自內心的笑了笑,“沒事的大哥,我應付得來。”
艾弗裏依舊有些不放心,“他們既然已經撕破了臉,肯定不會就此罷手,我就怕他們使出更陰損的招數。”
艾弗裏有看看泰斯,接著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就不要單獨行動了,至少身邊要留四個追隨者。我會找人監視他們的舉動,有什麼發現就通知你們。”
泰斯略一思索便答應下來,“這樣也好,我看不光是我們,就是各自的家人也要注意,尤其是孩子和亞獸人。”
肖亞等人紛紛點頭答應下來,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種事情確實應該多防備一些。介於肖亞剛回來,一路上風餐露宿的挺疲憊,泰斯又同他聊了幾句就打發他回家了。
回到家幾個小崽子都很興奮,圍著屋子好一陣蹦達,不過沒蹦達了沒多久就累得睡著了。克林斯把小家夥們抱到床上,肖亞給他們蓋好獸皮被子,這才轉身回了自己屋。經過這一路的奔波,肖亞也是一身疲憊,他連澡都沒洗就躺回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