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叫奴寵把你找來一起聊聊天。”放鬆身體揚著眉稍淺淺而笑,好久不曾這樣輕閑自在過了,幾輩子裏追在墨偃鑰身後跑,每天不是算計就是打殺,如這般與朋友小酌而敘,安然,爽快。

“聊天?”這是個完全出乎楚飛意料之外的答案,他原以為下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墨皓熯怎麼樣都會躲他幾天,卻原來……終於放下心思開心的笑起來,自己怎麼就忘記了?自己愛上的可不是一般人,扭扭捏捏放不開的家夥,絕對不會是墨皓熯。

於是主動坐到桌子前最後的空位裏,低頭看一眼小小的酒壺,“就這麼點酒哪裏夠?我去再要幾壇大的來。”喝酒是他‘重生’以後學會的東西,即是為了麻痹疼痛難忍的心,也是為了排解揮之不散的孤寂,要不是因為酒量驚人,也不會認識視酒如命的冷隨風了。

“怎麼?楚飛想拚酒?”挑眉,心中不由得也升起幾分興味兒來,拚酒……貌似是個不錯的主意。

“皓熯敢不敢比?”炯炯的眼眸中的笑意更濃,身為男人,當然要大碗喝酒大塊吃肉,他知道心上人也有股子壓不下的豪情,隻是他從來沒有機會展現出來而已。

“好,比就比,我還怕了你不成。”說著轉頭親了下奴寵的臉頰,“奴寵乖,去叫店老板將店裏最好最烈的酒搬它十壇二十壇來,我們今夜不醉不休。”

“嗯,不醉不休。”奴寵興奮的臉色通紅,他喜歡酒,風逍遙府裏的好酒都被他偷喝過好幾回,以前不敢告訴十五是怕他生氣,沒想到十五也愛酒啊,那以後奴寵不瞞著他好了。

“哈哈……今兒晚上看來我是要站著進來橫著出去了?”要論起拚酒,冷隨風絕對是當仁不讓的主兒,還沒等喝呢,酒蟲就要從嘴裏爬出來了,舔一舔嘴唇倒盡了壺中最後一滴酒,“我先潤潤喉。”

“嗬嗬……”墨皓熯和楚飛相視而笑,這個男人啊,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飲’君子。

“來了來了,二十三壇,喝光。”帶領著七八個人將酒壇一排排擺放好,奴寵手臂高舉拚勁實足。

“那還等什麼?來吧。”一人一壇酒,拍開泥封仰首就是一大口,“痛快。”四個男人四種豪情,墨皓熯的品味,奴寵的享受,楚飛的興奮再加上冷隨風的不羈,個個都是這麼的迷人。

一拚二拚三拚,在這處無人打擾的院落裏,四個男人從二更喝到三更,整整二十三壇,墨皓熯、楚飛、冷隨風一人六壇酒,隻有奴寵因為搶的慢了少喝了一壇,如果說剛開始拚的時候大家憑的是豪情,那麼當三壇酒下肚之後,拚的就是反應了,一碰一幹,全都是下意識的反應。

‘嘩啦’空空的酒壇摔到地上碎成了好幾塊,最先‘陣亡’而去的楚飛臉色紅的像隻螃蟹一樣,轟然倒在了地上。

‘呃~’一旁的冷隨風也好不到哪裏去,打著酒咯傻笑了好幾聲也跟著陣亡了。

“姐(切)~米共(沒用)……欠母豬(看我就)……”沒事兩個字還沒等說出口,舌頭大的不像話的墨皓熯眼睛一閉,直挺挺向地麵上栽了過去。

“十五。”場內唯一的特殊,因為體質問題總也醉不倒的奴寵是唯一還保持著清醒的人。

一把抱住半點知覺也無的墨皓熯,奴寵連晃了好幾下也沒將墨皓熯晃醒,最後沒辦法,隻好橫抱起人將他放在床上躺好,轉頭看一眼地上的兩位,扁一扁嘴,他就做回善事好了。

費力的一邊夾起一個,正想往外走,窗邊黑影一閃,一位袖口繡著三片葉子的男子站到了門前,“奴寵公子,請將我家莊主交給在下就行。”

“你家莊主?”來回看了看冷隨風和黑衣男子,覺得還是不放心這個人,奴寵在黑衣男子來不及反應時朝其身上突然點了一指,“明天回來,給你解。”這招是風逍遙教他的,奴寵守則第十一條,遇上不放心的人,以製其先機為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