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聽到了了不得的消息而打擊甚深,樣子滑稽而搞笑。
“蠍碧!難道你又想背叛我?”彎下腰微笑著朝小碧開口,沐倩嬈的聲音明明低低柔柔的,可是小碧聽了卻蛇身抖的更加厲害了,“小碧是不是忘記上次的教訓了?要知道我才是你的宿主,你就是逃到天邊也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若是死了,你也別想活!”小碧曾經的背叛才是她心口最大的傷,原來這世上,連畜生都不可以相信呢。
“還不快去。”手指著楚慕雲,沐倩嬈悠悠然然起身,輕緩緩坐回了躺椅裏,翻身側臥,興味盎然的等著看好戲。
小碧很痛苦,它不想去咬一個人類的那裏,它是獸,他是人,人|獸是不可以有超過尺度的接觸的!嗚~更何況那還是個男人,自己是雄的是雄的!就算是咬也要咬女生的那裏好不好嗷嗷嗷~~
可是心裏再悲憤又能怎樣?它反抗不了沐倩嬈,因為沐倩嬈是它的宿主,除非有人殺了沐倩嬈,不然……嗚~~再哭,它想那個可愛的迷人的讓人一見了就心口跳的少年了,可惜少年走了,它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他,反而讓沐倩嬈又把它給抓了回來,而回來的這些日子裏它受過的苦遭過的罪就甭提了,苦啊~~
‘嘶~!!’好痛好痛,蛇身在地上翻滾,碧綠的蛇尾上一枚藍汪汪的針穿過了小碧的身體,將它牢牢嵌在了地麵上,絲絲血跡正由針紮上溢出,伴著小碧無聲的慘嚎,讓這本就陰冷的地牢越發陰森森起來。
“肯老實聽話了?”見差不多了,沐倩嬈手臂一揚,長長的針被吸回到了手裏,低頭把玩著靜靜躺在手心裏的針,沐倩嬈淡淡的又道:“小碧還打算讓我等多久?嗯?”
輕輕一個嗯字的鼻音再次引來了小碧的顫唞,顧不得再自怨自哀,小碧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靠近了牢門,縱身投進了黑漆漆的水裏,直向楚慕雲的下|身而去。
咬著牙站在那裏動也不動,雙手腕上、腰上、腿上都有鐵鏈,兩邊的肩胛骨上還插著倒勾,他就是想動也動不了,而且……楚慕雲嘲諷的勾了勾唇角,躲過了一次躲不過第二次,既然注定自己再也當不成男人,那自己又何必讓沐倩嬈看笑話?她想看自己焦急、痛苦、不甘、狼狽,自己偏偏就不如她的願,想看楚慕雲的笑話?你沐倩嬈這一輩子都不可能了!
‘唔~’下半身的痛感清晰傳入大腦,垂下頭閉上眼睛,心陡然變得澀澀的,楚慕雲知道,從這一刻開始,自己將再沒有資格擁抱墨皓熯了,不過這樣也好,反正那個人從來都沒愛上他,自然也不會因為他而傷心難過,有奴寵這個相當於自己半身的存在陪在皓熯身邊,自己此生也算無憾了。
“咯咯咯~~大師兄,被咬了那東西的感覺如何?你怎麼把頭低下去了?我還想看看你的表情呢。”痛快,這就是得罪她的下場,楚慕雲,打碎了你的清高隻是第一步,剩下的我會慢慢跟你玩,早晚有一天,你會像條狗一樣趴在我的腳下,任我踐踏的,早晚!
“前小師妹想看我的表情?”出乎沐倩嬈的預料,楚慕雲竟然又抬起了頭,臉色雖然不太好,但在他的嘴角邊卻帶著一抹笑,這家夥簡直是個怪胎,“隻要前小師妹你想知道,我這個前大師兄又怎好不給你麵子?現在看清楚我的表情沒有?看不清楚不要緊,前大師兄我還可以說出來,兩個字,舒服。”依然是清朗的眼神,依然是清高的語氣,一身狼狽也掩不住他爍爍的風華,他就是他,不會因為少了什麼而改變,男人,就該如此。
我操滴~(請親們將尾音兒上挑)!一聲聲‘前前前’再叫上最後兩個字‘舒服’,讓沐倩嬈差一點出口成‘髒’,該死的,到底是她從來就沒懂過男人?還是她從來就沒懂過他?被一個女人指使著一條蛇咬了男人最重要的東西,楚慕雲竟然還笑得出來?不止笑得出來,他還鎮定自若的反擊?這也太不正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