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淹死。”

眨眼睛,擁有著與奴寵一般無二的容貌是楚慕雲最大的利|器,無辜的笑著,楚慕雲用略含委曲的聲音低低反駁,“我身上都是傷,很痛。”言下之意為,偶不是有意吃豆腐,隻是太痛了不小心碰了你幾下,你這樣對偶,太不仁義了。

望天,墨皓熯有點很無力的感覺,他還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到楚慕雲時的情景,小院,微風,一身素衣的孤傲男子靜靜跪坐在檀香盈繞的香案之前,何等的高雅,何等的絕塵,遠目,那時的自己是瞎了吧?這麼個悶|騷外加臉皮厚到被當場捉住痛腳也不肯承認自己錯了的人,真的是清姿渺渺讓人仰視的楚慕雲嗎?

眼中蕩起藏也藏不住的笑意,楚慕雲發現自己很喜歡看墨皓熯氣憤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以前他找不到和墨皓熯相處的模式,也沒時間讓他找,但今天見麵之後他卻意外的尋覓到了這個平衡點,其實想懂這個人並不難,隻要他在意你,隻要你不踩到他的底線,他一般都是放任不管的,從另一個方麵來說,這也算是被接納到一定範圍之內的縱容吧?

“走吧,等你傷好了,我們再好好的‘切磋切磋’武藝吧,你~說~呢?”墨皓熯話裏麵的切磋是何意,想必傻子都聽得出來。

仍舊是笑,帶著幾分縱容,“在下榮幸之甚。”放手自己是做不到了,那就索性攤開吧,反正大不了被這人無視,總好過死了在他心裏也隻是路人甲吧?

瞪一眼笑的越來越囂張的某人,知道現在不是多話的時候,墨皓熯矮身再次背起了楚慕雲大步向外走,據小碧說沐倩嬈這會兒通常都不會在這裏,但沐倩嬈的性子太古怪,天知道她會不會突然間殺回來,她……

腳步僵在空空無框的門口處,墨皓熯撇撇嘴有些哭笑不得的再一次放下了楚慕雲,對麵,一身粉紅衣裙亭亭玉立的少女大概就是‘重生’以後的沐倩嬈吧?不要問他怎麼知道的,實在是這丫頭身上的臭氣太濃,死多少次都改變不了,當然,他絕對不承認,所謂的臭氣隻是自己對沐倩嬈的醜化,他憎惡著這個女人,從第一眼起就憎惡著,不需要理由。

呀?她身後還站了好些高手?看樣子……像是受過特殊訓練的樣子,嗯,是個好的收獲。

“咯咯咯咯……”素手攏一攏被風吹亂的長發,沐倩嬈俏臉帶笑紅唇微勾,遠看近看都是個惹人憐愛的小美人兒,“墨皓熯,我們總算又見麵了。”

“這個……”單手捂著下巴,墨皓熯閑閑的斜倚在門框上為難的皺起眉,“雖然我知道有些話說出來很傷人,但麵對一再湊上來的你,我實在忍不住想問一問了,我說死老太婆,你都盡千歲的人了,總裝嫩不惡心嗎?還有,你雖樂中於當臭氣衝天的屎,但我卻並沒有踩在上麵弄一身臭的愛好,所以麻煩你盡量離我遠點好嗎?在下不勝感激。”

‘撲’本就有些站不穩的楚慕雲因為這一番話而身形顫動,手掌扶住墨皓熯的肩膀,下巴抵著他的肩窩,低低的笑衝口而出,“嗬嗬……皓熯,我從來不知道,你還有一張能氣死人不償命的刁嘴。”真想攬過這人的脖子重重吻上那雙誘人的紅唇,隻是可惜,自己現在隻能想還不能做。

白眼,“所以說你從來就不懂我,罵人本人不是不會,隻是從來沒找到值得我罵的人而已,以我的性子,通常都會在產生矛盾之後以最快的方式解決對方,比如說用刀或者用劍,難得今天心情好,也是她的一番造化。”感歎著搖頭,墨皓熯頗有了點高僧點化世人的味道,看得楚慕雲又是一通好笑。

被兩人一唱一合的話擠兌得渾身顫唞,要不是不想再輕易上當沐倩嬈早衝過去修理墨皓熯到死了,她永遠也忘不到當初的自己是怎麼栽在墨皓熯手裏的,這小子鬼心眼子太多,一個弄不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所以這一次要謹慎再謹慎,切不可在同一個人的手裏栽第二次,反正等墨皓熯落進了自己手裏之後,還不是想怎麼折磨他就怎麼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