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讓狗聞氣味揪出盜賊根本是假的,嚇唬幕後黑手露出馬腳才是真!
這十幾個丫鬟,沒有人找借口推脫,都將手伸了出來,這並不是表示她們都不是盜賊所以不心虛,而是真正的盜賊動了手腳,以為可以逃過一劫。
想要掩蓋身上的氣味,最常見也是最被人所熟知的辦法就是——用其他香味掩蓋。
正值春日,侯府各處院落都開滿了各色春花,在掌心揉碎了花瓣,便有餘香殘留。
這十幾個丫鬟,隻要叫她們都伸出手,看一看誰的手心有花汁印漬。那人肯定就是盜賊。
“你們都將手攤開給我檢查。”林昭言說著,讚賞地看了石榴一眼。
石榴也回給林昭言同樣的眼神。她本還擔心自己此舉不可行,會被駁斥。沒想到這建安侯府還是有明事理的人。
丫鬟們一頭霧水,但還是將手都攤開了。
林昭言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個穿杏色褙子的丫鬟,手上有明顯的紅色花汁,正是她身後盛開的那片緋色月季。
“把她抓起來吧!”她示意榮媽媽。
榮媽媽錯愕了一下,“為何是她?”
那丫鬟自己也被嚇住了,當場白了臉色,哭道:“冤枉啊,奴婢冤枉啊!不是奴婢幹的,奴婢沒有偷茯苓的鐲子!”
“既不是你幹的。你為何要把月季花揉碎?瞧你打扮得文文靜靜的,應該沒有那嗜好吧?”林昭言的表情依舊平靜,語氣也溫和平淡,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卻不再讓人覺得溫暖,而是有一股壓迫人心的氣勢。
那丫鬟立刻嚇得腿軟,“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林昭言垂眸望著她,淡淡道:“念你是初犯,年紀又還小。隻要你老老實實認罪,將鐲子交出來,我便稟了祖母從輕發落。倘若你狡辯生事,我可就救不了你了。”
那丫鬟畢竟才七八歲的年紀。剛剛那一出“聞味識人”已經把她嚇得夠嗆,差點就受不住招了,此刻聞言。哪還有不認罪的份。
“奴婢錯了,奴婢知錯了!求四姑娘救救奴婢。求四姑娘大發慈悲,繞過奴婢一命吧!”她撲到林昭言腳下討饒哭泣。“奴婢也不是有意的,奴婢也是迫不得已,若不是家中娘親重病,奴婢……”
“榮媽媽,看她年幼的份上,隻打發她出府吧!”林昭言打斷了那丫鬟的長篇大論,轉身對榮媽媽吩咐。
這丫鬟到底為何偷盜她管不著也不想管,無論如何,犯錯了就是犯錯了,任何理由和借口都不能為人們所犯下的錯誤開脫。
但她既然答應了繞她一命,就會說到做到。畢竟,這不是什麼殺人放火、十惡不赦的大罪。
榮媽媽應了是。
自從出了太子和六公主的事兒,林老太太一心禮佛,應當也不想造什麼殺業。
那丫鬟被帶了下去,榮媽媽趁機警醒敲打了眾人一番,嚇得滿院子的丫鬟沒有一個敢吭聲出氣。
“四姑娘,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您看了笑話,老奴也沒料到會出了這等事,耽誤了您的時間,還請見諒。”
林昭言抿唇一笑,並不介意,“無礙的,發生了這事兒也好,給了大家一個警醒。再者,也窺見了每個人的反應,這樣可省下了日後的考察試探。”
榮媽媽也跟著笑,“倘若人人都有四姑娘這份胸襟氣度,那這世上便沒有愁事兒了。”
林昭言不好意思地垂了眸。
榮媽媽對林昭言又多了幾分好感,想一想月末的入宮之事,甚至替林昭言感到慶幸,慶幸她幸好不得林老太太的寵愛。
隻可惜了五姑娘。
這麼想著,她便問道:“三太太未曾來是還在照顧五姑娘麼?五姑娘身子如何了?”
林昭言回道:“身子是沒有大礙了,隻是心裏不舒坦。”
榮媽媽歎氣,目光瞥見林昭言懷裏的雪團,回想起了劉文軒清雅俊朗的模樣,心裏是萬分的悲痛可惜。
她斂下了自己的思緒,對林昭言笑道:“如此,那便請四姑娘挑選幾個丫頭吧!不知剛剛那一出鬧劇,四姑娘可有中意的了?”
林昭言下意識地看向石榴。
石榴也正看向她,目光隱含著期盼。
這石榴聰明是聰明,卻是個城府極深的,她不喜歡。
她將視線掠過去,指了兩個剛剛表現尚算鎮定的丫鬟,對榮媽媽道:“便是她們吧!”
劉氏身邊管衣物器皿的紅雙明年要嫁給三房綢緞鋪子上管事的兒子,林琛身邊也有上了年紀的服侍丫鬟,這兩個丫鬟若能好好調教,將來可以補了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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