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鍾之後,洪景一身整潔白衣的走出了屋外!這時他才有空得以仔細的打量著這周圍的環境。原來他方才身處的是一幢小木樓之內,在這小木樓周圍則是一大片櫻花林,旁邊還有一條一丈左右寬廣的小溪,溪中流水潺潺,而此時寒韻夕便坐在那溪邊的一塊大圓石之上,雙手拿捏著一棍短笛在緩緩吹奏著。
洪景緩緩走去,他耳中聽著那哀愁的曲調,已然明白自己這些日子以來聽到那神秘曲調必然便是寒韻夕吹奏的。
洪景也來到那條小溪邊,在寒韻夕旁邊隨意找了一塊青石坐下,他自懷中摸出了一片翠綠竹葉,也和著少女的曲調旋律吹奏著。
兩股音律在這櫻花林內緩緩飄蕩,一股空靈動聽,一股清脆悅耳,相互交織之間卻又有一種淡淡的哀愁意味流轉而出……
“嗚嗚……”忽然,寒韻夕將頭埋入懷中低聲哭泣了起來,那微微聳動的細肩我見猶憐。
“唧唧……”旁邊的雪白小猴站立在那大圓石之上,一雙小爪子不住的拉扯著少女的裙角,一雙猴眼可憐巴巴的看著埋頭哭泣的少女。
“寒姑娘,你怎麼了?”洪景走了過去,輕輕拍打著少女聳動的細肩。
“嗚嗚……我想爹爹了……”少女嗚咽著說道。
洪景還想要說什麼,卻又一時不知該怎麼說,隻得不住輕拍著少女的細肩,旁邊的那雪白小猴也同樣的拉扯著少女裙角“唧唧”的叫個不停。
良久之後,少女中於是停止了哭泣,抬起頭來摸了摸眼淚,又恢複了那副燦爛的笑顏。
“對了,寒姑娘,我怎麼覺得你手中這竹笛有些眼熟啊?”洪景突然疑惑的說道。
“是嗎?啊,洪大哥可能看錯了吧!”少女先是隨意問了句,其後又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忽然一紅,連忙將手中的竹笛收入了袖口之中。
“唧唧……”這是旁邊的雪白小猴也三兩下爬到了少女肩上,對著洪景凶巴巴的叫嚷了兩聲,叫嚷的同時手裏的小爪子還凶狠的比劃著!
洪景雖然心中還是有些疑惑,但見此情形卻也不好繼續在這個問題之上糾纏。
“寒姑娘,我暈迷多久了!”
“唔……應該已經有一天一夜了!”
“哦,原來這麼久了!不知這落仙穀內除了寒姑娘以外是否還有別人!”
“沒有了,在你來之前整個山穀就我一個人住!”
……
洪景暫時在寒韻夕家裏住了下來,他現在還有著許多事情都不明白,但卻又怕直接相問會觸及眼前少女的一些傷心事,是以便準備暫時先住下來慢慢打聽。
寒韻夕對洪景住下來的事情表現的很高興,她似乎並不覺得她們是一男一女有什麼不妥的,反而是時常找洪景講解外麵世界的事情,她從小便在落仙穀內長大,便如一隻困於樊籠之中的鳥雀般,對外麵的世界極為向往,許多在外麵極為普通的東西都能一起她的興趣,追著洪景問個不停,洪景到也不閑煩的給她講解著那些東西。
當然,在此過程之中洪景也偶爾會向寒韻夕問出一些自己心中的疑問,慢慢的也了解了寒韻夕的身世。
原來寒韻夕家已經在這落仙穀內傳承了數代,據說是寒韻夕的曾祖母當初還有著身孕的時候,不墜落入了這落仙穀內,卻僥幸未死,隨後便在這落仙穀內生活了下來!因為當初其曾祖母墜崖之時正好有孕在身,是以不久之後便生下了寒韻心的祖父,隨後竟是又傳承了兩代人下來。
隻是或許老天無情,寒韻心的母親在生下她之時難產死了,寒韻心從小便是由他爹爹帶大的,隻是一年前因為一場意外,他爹爹也因為就她而死了,如今整個落仙穀內便隻剩下寒韻心一人了!
洪景在獲知了這些事情之後,心中忍不住為少女的身世感到哀傷的同時,卻又覺得好像哪裏不太對勁,想了半天之後他才幡然醒悟,就算當初寒韻心曾祖母掉落下來時懷有身孕,但韓韻夕的祖父祖母又是怎麼傳承的?
“噗嗤!你真笨,我曾祖母當初恰好生了雙胞胎!”寒韻夕噗嗤笑道,笑容是如此的清新純淨,不帶半點兒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