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息!那麼去酒店拿個房間吧。阿誠,以後不再見那女孩也沒關係了嗎?」

「嗯。」

「若是那樣,幹嘛要說結婚呢?」恭子苦笑。「你每次都是這樣。」

「因為……她怪可憐的,我可憐她。」

「你呀,看女人的眼光是零,交給媽媽來辦就錯不了的。」

「嗯……知道。」

「這樣子也能寫小說呀。」恭子笑說。「來,她來了可不方便。你走吧。」①思①兔①在①線①閱①讀①

「嗯,好遲啊,已經七點多了。」

五十嵐往玄關走去。

「那麼,媽……」

「別擔心,你甚麼也不必擺在心上。」

「那……那麼,拜托了。」

「晚安。」恭子說。「那女孩有這裏的鑰匙吧。」

「嗯。」

「那麼,馬上叫人換鎖吧。告訴這裏的管理員,替你安排一下。」

「是嗎?媽好細心呢,竟然連這都留意到了。」

「拜拜。」

關門的聲音。「咯嚓」一聲上鎖,屋裏隻剩下五十嵐的母親和裏美兩人。

在原地佇立了多久呢?

裏美連自己也不自覺間走出了臥室,站在客廳門口。

恭子在沙發上攤開報紙,她連眼睛也沒轉向裏美,喃喃地說:「股票也賺不了多少錢啊!進來坐吧。」

裏美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客廳,恭子這才抬起頭來。

「坐吧。」她重複。

裏美坐在沙發上,恭子「嘩啦」一聲合起報紙。

「把孩子拿掉。」她說。「當然,費用由我來出,我給你介紹個好地方,因為處理得不好的話,以後就生不出孩子的了,我所介紹的地方可沒問題。」

裏美一言不發,恭子接下去。

「你的雙親大概會生氣吧,不過,結果是那樣會比較好。我想總有一天,你也會認為幸好當初這樣做的。」

裏美終於稍微理解狀況。

「您知道我在呀。」

「嗯。」

「那麼……您故意不讓阿誠知道?」

「讓你知道他的真心是最好的。不是嗎?光是可憐的話,婚姻是持續不了的。」

裏美覺得難以置信。

「可是……他答應了的。他說他愛我。」

裏美的話在自己的耳際空洞地回響。因她確實聽見了五十嵐剛才所說的話,無論自己說些甚麼。

「你也知道,說那種話沒有任何意義吧。」恭子說。「你大概也很難告訴父母親吧。那我去告訴他們好了,總之,今天你先回去吧。」

恭子站起來。

「我幫你叫計程車。」她迅速打電話。「十分鍾後,車子會在下麵。」

裏美彷佛中了催眠術似的,自然而然地站起來,出到玄關去。

「這也是一種經驗。」恭子的手搭住裏美的肩膀。「大家都是重複這種事而長大的。現在或許難受得想死掉,過了三天,你就不想死的了。」

裏美想穿鞋子,困惑了。

「我的鞋……」

「啊,對對對。」

恭子打開鞋箱,拿出裏美的鞋子。

「來,請。」

她替裏美擺好鞋子。

「對不起。」

「還有這個。」恭子給她一張車票。「下計程車時,把這個交給司機就行了。」

連拒絕的氣力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