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媽媽希望你能活下去啊,不要因為我的話而束縛住自己……要幸福開心的活下去……研……”
“……媽媽。”金木抱著女人痛哭起來,哭聲中充滿了無助。
“研,要幸福啊。”
金木呆呆的看著環抱住的人影逐漸透明,隻有溫柔而溫暖的聲音一直回響在他的腦中,心中仿佛有什麼破土而出,一瞬間,黑發變白,眼神也從迷茫不安變成了冷靜執著。
啊,如果不用按照媽媽說的那樣寧願自己受傷也不要傷害別人,那是不是想要吃了他的人他都可以殺了呢?
在壁虎吃驚的視線中,金木身上的鐵鏈一瞬間全部斷裂,他低垂著頭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淡而嗜血的笑容。
——呐,壁虎,你準備好自己的死法了麼?
時間如同流水一般前行著,時光沉澱中有些事情有些人已經被人逐漸遺忘,但有的人隻在某些人生命中出現短短的瞬間卻被永遠記住。
在金木確定死亡的三年後,安定區又恢複了以往的平靜,而做為一個對美食有偏執愛好甚至在私下刻意挑事的喰種,他在清楚不過這平靜下麵掩藏的波濤洶湧,例如,最近CCG內部有傳言出開發出新型對抗喰種的武器,又例如,最近有喰種看到樣貌極像金木的搜查官……
“啊啊,真是麻煩呢。”月山習半倚著沙發晃了晃杯中的紅酒,“不過平靜了這麼長時間也該熱鬧熱鬧了。”
“疑似金木的搜查官啊。”月山習臉上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月山少爺。”仆人端著精致的餐盤放到月山習的桌前後鞠了一躬退出房間。
月山習放下紅酒杯,拿起叉子叉上一個精心亨飪過眼珠放進口中,半晌,放下叉子遺憾的自語了一句,“那個家夥也突然消失了。”說著站起身穿上西服外套走出宅內。
“許久不見,唄先生。”人流湧動的街道上,雖然離得極遠,但異常引人注目的唄讓月山習一眼就看到了他。
“月山君。”唄歪頭輕喊了一句,向他指了個方向。
“嗯?”月山習疑惑的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卻在看到站在馬路對麵的三人時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相貌酷似金木的家夥被女孩摟住肩膀在說著什麼,在兩人身後的一個男人正微笑著盯著兩人靠的極近的身體,眼中一閃而過一絲不悅卻又被極好的隱藏了起來。
“……錦葵?”女孩和三年前沒什麼變化,隻不過原先的短發現在已經留長,臉上依然掛著一副讓他看著就來氣的笑,而被摟著的男孩則讓他一瞬間想到了金木,至於兩人身後的男人,月山習隻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危險,不用靠近都能感覺到男人身上隱藏的力量。
月山習的聲音不算高,如果一般人站在馬路對麵是絕對聽不到他的聲音的,但是對麵三人顯然都不是普通人,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對麵三人的目光就透過人群凝望了過來,與他的視線相接。
“這不是月山君和唄麼?好久不見啊。”回應他的是女孩驚訝的招呼聲,“要不要一起來吃個晚飯呢?看在你們都是熟人的份上,藥丸的價格還是20萬哦~”
“我買。”唄沒有猶豫的回道,大步穿過人群走向三人。
“我當然也要,你這次不留下藥丸配方就別走了。”月山習臉上帶起笑容,也隨著唄的步伐走向三人。
“真是好大的口氣呢。”站在錦葵身後的男人輕笑,掃了月山習和唄一眼看向錦葵,低醇如美酒般的聲音帶著一股莫名的危險,“你認識的都是些什麼人?”
“他們啊……”錦葵拖長了尾音,笑容中帶著戲謔,“都不是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