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子趁這會兒功夫把她雙手擰在身後,她疼得啊的叫了一聲。
蓮子在她耳邊惡狠狠地威脅:“你要再敢叫,老子把你的頭擰下來!”
韋後回頭瞪向她:“你敢動本宮一根汗毛,十萬禦林軍滅你全家!”
蓮子冷笑:“一根汗毛算什麼,老娘讓你當尼姑!”
抓住她頭發狠狠一揪,韋後慘叫。
這一下聲音太不對了,伏在地上的人們一驚,畢竟還是抬起了頭來,離得近的就看到騎在韋後身上的居然變成了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女。
“看什麼看!”蓮子厲喝,“太後就喜歡這調調,你們沒見過,眼珠子亂瞄什麼!”
太過理直氣壯,反而讓人不辯真假。
以前中宗皇帝就愛玩同的,難保這個東西不傳染。
韋後想叫人,被蓮子狠狠一踩,尖利的叫聲就被捂在嘴裏。
她憋得唔唔作響,蓮子在她耳邊輕聲說:“你給老娘放明白點兒,沒殺過人,肯定手不穩,不知道弄你多少下才要你這條賤命,反正我是不怕死,所以你也甭想多舒服!”
韋後也知道,這世上的人不怕硬的不怕擰的,就隻怕不要命的。這時候她也認出了蓮子,竟是自己兒子的那個心上人,心想這小王八蛋果然眼底長瘡,居然跟他爹一樣隻喜歡這種歪門斜道的東西!
“鑰匙給我!”蓮子眼一斜,看向綁著小羽的鐵鏈。
這些人全都赤身裸體,韋後就算了,小羽卻是貨真假實的成年男子,蓮子不敢多看,隻歪著頭向韋後示意。
韋後畢竟珍惜自己的一條命,不敢跟她較真,把頭略歪了一下。
隻見那鑰匙放在水池邊上,明晃晃的十分礙眼,蓮子伸了一下手,距離太遠夠不著,探過腳去踢,池邊水滑,腳下頓時一踉蹌。
韋後一看有機可趁,一把掀翻了蓮子大叫:“來人哪,快來人救駕!”
人們這個時候才敢撲上來。
蓮子離得韋後近,罵了一聲賤貨,不逃反退,一屁股坐到了韋後背上,又拿腳狠狠一碾,韋後一聲慘叫,差點沒背過氣去。
蓮子踩著她對逼近來的人們怒吼:“不想讓這老妖婆死掉就都給我站住!”
這一下誰都不敢再動。
“你膽子夠大,到這時候還敢跟老娘玩陰的!”
蓮子揪著她的頭發一直拖到水池邊,也不管她叫得淒慘,拿了鑰匙給小羽把鎖鏈打開。
可能是因為用過藥的緣故,他顯得有些恍惚。
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蓮子心裏發急:“小羽,小羽,你聽到我講話沒有?”
小羽慢慢地把頭轉向她,一雙清澈透明的眼晴裏完全是天真不知世事的困惑。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韋後身上。
好像柔順的頭發打了個結。
目光頓滯,然後就閃過了異樣的光芒。
還沒有蓮子反應過來,小羽已經撲了過來。
蓮子大驚失色,別的也就算了,這個人……他可沒有穿衣服啊啊啊啊啊啊……
蓮子拖著韋後就跑,一片慘叫聲中,人們追上來,小羽見一個放倒一下,浴室裏伺候的都是女孩子,被打得頭破血流號啕一片。
場麵完全失控。
好像籠子裏被放出來的大猩猩一樣,不管青紅皂白,見人就打,遇見反抗的就殺。
偏偏禍頭的根源韋後在蓮子手裏,她又不能放開這人質,不然宮裏的兵衛衝上來,不管是她還是小羽,就都隻有死路一條。
蓮子隻能跑。
拚命的往前跑。
衝出了浴室,小羽光著身子追在後麵,然後是四散逃竄的少女,驚動了兵衛們也追上來,簡直像是春宮畫裏嬉戲的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