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微微收緊,難道水皇知道什麼?

不,姐姐說過沒有人知道這一切。

“既然你是注定要守護這個大陸的人,那麼我當然要全力的祝你成功,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瓊若臨走前對我說的話,她說,你是可以拯救這個世界的人。神殿中的事,我略知一二,從盈姐姐無故失蹤的那一次,我就一直都知道一些萬年前的事。神仙實在距離我們這些凡人太遙遠,可是誰又知道這仙凡之間的區別究竟在哪裏呢?”流雲清遠話裏的高度,是花冰雪難以想象的。

她是曾經有螞蟻撼大樹的逆神之想,可是卻並不是站在這個世界的至高點。

於公於私,她都想不明白為何流雲清遠會這般表態。

“我的姐姐相信你,我也願意相信你,我一直在等你長大,等到你能夠並有足夠能力接受的那一天。”流雲清遠的話說的很是曖昧,可花冰雪能夠聽明白他話中的含義。

“我…”

“不知為何,一見到你,我就莫名的親近。或許在你看來我的想法很瘋狂,可是這對兩國的百姓,乃至於對冰月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融合,交彙,沒有血腥,沒有殺戮,這是一件可以圓滿解決的事情。”若是真如他所說,那其實也不是沒可能,隻是,該退位讓賢的是她。

水皇,才是真正豁達,有大胸襟大氣魄之人啊。

“今日與你一見,我也隻是情不自禁的吐露出心聲罷了。成就大事,最切記的就是心慈手軟,我相信憑借你的能力,是可以如我所說的那般。”權傾天下,一統冰月,或許她會受到一些阻力,可是他對她有一種莫名的信任,她是可以的。

他一直用的都是‘我’,隻把花冰雪當一個疼愛的信任的晚輩。

“我不知道姐姐和瓊若姐姐曾經和你透露過什麼,可現在的冰月,看起來風平浪靜,可實際上卻波濤洶湧,沒有人會願意去打破這個平靜,牽一發而動全身,若是攪的民不聊生,那就是你我的罪過了。寒楓…淩雲…憶冰真的會坐視不理嗎?萬年來,都沒有人能夠成功過…”父皇曾經就做過這樣的癡夢,可是現在他已經消失無蹤了。

“我隻相信我的姐姐,她從不說無緣無故的話。”帝路艱難,是因為有瓊若留下的龐大的財力與信息網,還有華家和水碧的示好,他才能夠安穩的當上這個帝王。

他癡情,他允諾了自己的妻子一生一世,就注定要被朝臣詬病。

他子嗣單薄,叔侄眾多,就注定了要明槍暗箭,防不勝防。

退而求其次,或許能夠為臣民謀取福祉,也能給自己謀取一片淨土。

她,也相信她的姐姐啊!

姐姐說,她可以成為最出色的女皇,她可以保護花影,她從姐姐們手中接過凝冰劍,知道了那萬年之期,就已經注定了她這一生的不平凡。

轟轟烈烈的活著,或者轟轟烈烈的死去。

唯有這兩條道路可走。

花影的隊伍在水碧呆了整整三天才走,這三天內,花冰雪在皇宮中與皇後水絲憐暢談了許久,說說拾歡的動向,偶爾逗逗小包子流雲冰晨。

這三天,對於雪飛瓊來說,無疑是難熬的。

她雖然是‘義妹’,但是卻沒能和花冰雪前往水碧的皇宮。

在她的調查中,水碧和花影兩國因為神使公主和她的愛人,邦交十分友好。

水碧,是她很難攻克的一個障礙。

“飛瓊妹妹,你是不是不喜歡水碧的食物口味啊?”作為貼心姐妹,花清雪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好好‘照顧’一下飛瓊妹妹。

畢竟,這個疑似若彩的家夥可是讓姐姐很容易就變臉呢。

“這裏的食物很好吃,我很喜歡,謝謝清雪姐姐。”她對食物根本就沒有什麼概念,管它什麼甜的鹹的,她現在哪有心情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