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一切是豪華的,是奢靡的。

寒楓皇宮裏的妃子已經全部被上官逸寒遷出去了。

這浩大的宮殿裏,空無一人。

蘇若彩攔在她身前急切的問:“怎麼不說話了?心虛了?若天下人知道這件事,你這冰神至尊,又有什麼臉麵繼續做這冰月大陸上最高的神邸?”

“的確,萬年前的浩劫因我而起,我不否認。”花冰雪笑的十足的苦澀,她捂著自己的心口輕聲道:“若沒有我的存在,神界不會傾覆,父親也不會寂滅,瓊兒或許會安心的做晟旭的妃,我與她,再無幹係…”

她話裏的瓊兒,不就是她嗎?

“父親?你不是天地靈氣所化嗎?怎麼也會有父親?蘇拾歡,不,鳳羽瑤,你究竟瞞著天下人什麼事實?”花冰雪手中出現了那枚螢石。

“我從未隱瞞任何事,隻是當我死了,一切也就不存在了,曆史不是由我來書寫的,命運也不是由我來改變的。”她將那螢石放在兩手的掌心,淡淡的靈力化為點點流光,環繞在兩人身側。

“若彩,這景色美嗎?”蘇若彩厲聲道:“你不要再顧左右而言他了,到底萬年前發生了什麼事?若你不說,那我就去告訴上官逸浩他們,我要向全天下人揭發你的真麵目。”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花冰雪猛地向蘇若彩壓了過去。

她的左手猛地製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唇。

“我想殺了你,若彩,我真的很想殺了你。誰讓你總是與我作對?誰讓你危害了我姐姐的存在?誰讓你仗著我寵愛你,便不把我放在眼裏。你可以,永遠的閉嘴嗎?”蘇若彩瘋狂的掙紮著,窒息的痛苦使她錯愕驚訝。

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之所以咄咄逼人,也隻是因為她知道,蘇拾歡奈何她不得。

蘇拾歡…花冰雪…鳳羽瑤…

你…

“花若彩,我本來以為我們之間,可以相安無事的,可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執迷不悟?”

“為什麼,你要在我們所有人都開心快樂的時候出來攪局?”

“你從來,都不聽我的話!”蘇若彩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花冰雪的麵頰。

記憶裏湧現的一幕又一幕,花冰雪曾經的一字一語與眼前這個人的臉,她的話,她的所作所為,重疊了,她的腦海裏瞬間炸裂出無數的火花。

她好恨,真的好恨。

她恨花冰雪為什麼要殺她?她怎麼可以對她下手?

以前,她說她會保護她,會在她身邊陪伴她,可是,為了花盈雪,她卻要殺她。

母妃的死,根本就得不到的帝位,一切又一切,每一次她無理取鬧,花冰雪都會包容她。

可是,花盈雪的一切,就那麼重要嗎?

這一次,這一世,她又因為冰神的秘密,又要殺她一次?

良久,就在花若彩覺得自己要死去的時候,花冰雪放過了她。

唇上忽的覆上了對方的唇,花若彩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對方口裏的氣息盡數被她吸走。

花若彩猛地攬著花冰雪的脖頸,死死的纏繞著,不讓她離開。

她的眼淚汩汩而流,仿佛無窮無盡。

良久,花冰雪的手落在她的腦後,她們依靠在一起,是如此的近。

“花冰雪…”她的聲音細如蚊蠅:“這是你第一次叫我前世的名字。”

“你可曾後悔過…殺我?”花冰雪搖頭,眼睛裏帶著一絲幽光:“我不後悔殺你,從不後悔。”

是啊,是這樣的。\思\兔\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