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似水。
明明她是要勉強別人,強迫別人的,可她卻笑的那麼平和, 那麼的風輕雲淡,好似她隻是在做一件普通的事。
眼睛裏的專注, 竟讓她感覺到一絲難解的悸動。
“我知道, 我有很多的事忘記了, 可是, 這不可以成為你欺負我的借口!”她瑟縮著躲到床腳,花冰雪已經欺身而上,跪在床前, 她的身前。
素淨的床幃被她雪色的雲袖一揮,瞬間合上。
花若彩想要躲開,瞬間,卻被花冰雪猛地壓在了床上。
“若我執意要你,若彩,你躲不開的!”她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打量著她微帶薄怒的容顏:“我是你姐姐,可也是你的妻子…”
“你已經給了我休書!”
花冰雪的手中瞬間幻化出了那封被花若彩藏在懷裏的休書,藍光一閃,頃刻間,那休書化為了灰塵,煙消雲散。
“現在,沒有了…”
“你說過,不勉強我的!”花冰雪點頭:“是啊,我說了不會勉強你的,我也說了,我隻是想碰碰你,不會真的要了你,可若是你掙紮的話,那我恐怕可就不受控製了。現在,我仍是冰神,掌天下大權,你前世的母親,今生的母親,都在這一世。難道你不怕,我心狠手辣,將她們一一殺盡嗎?尤其是那可惡的,害得我這一生孤苦無依,害我這一世的父母因失女之痛而肝腸寸斷的水絲艾…”
“你!”花若彩掙紮不過她,雙手被她壓在身體兩側,最終她無力的開口:“希望你可以說到做到。”
她猛地閉上眼睛,不想再去看花冰雪。
身體僵硬的定在那裏,心兒砰砰直跳。
真的躲不掉了嗎?最終,還是落在她手裏了!
花冰雪慢慢的解開了花若彩身上的衣服,從外衣的絲帶開始,輕輕的慢慢的解開。
就好像是期待了許久的珍寶,一點點的揭開它神秘的麵紗。
“花若彩,我愛你。”花若彩感覺自己的身體被花冰雪扶了起來,她還是沒有動,也沒有睜開眼睛。
女子相愛,姐妹亂.倫…
即使沒有血緣的牽絆,可是,也是很荒唐,很奇怪的啊。
很快,她像一個木偶一般,任由花冰雪將她的衣衫盡褪。
光滑的手臂與小腿已然暴露在外了,絲絲涼意傳來,如今,就差褻衣與褻褲了。
“你這不甘願的表情,還真的與飛瓊那時候很像呢!”花若彩猛地睜開眼睛,卻見花冰雪已經扯下了她的褻衣,下意識的環住自己的身體,她質問道:“到底誰是飛瓊?義父這麼說,你也這麼說…”
“嗬…以後你會知道的…”她低頭用唇覆上雪飛瓊,成功讓對方的身體一陣顫栗:“你…”
身上有著無限的涼意,身旁的人卻是一個溫暖的熱源。
不受控製的,她躲閃著,想要逃開,然而身後卻是冰冷的牆壁,她無處可躲。
腰間,對方的手輕輕的劃過,一點一點的,極其緩慢的將她最後的屏障褪下。
怎麼會這樣呢?明明之前花冰雪與她之間不是這樣的…
仇視的姐妹,她是尊貴的女皇,而她是被囚禁的逃跑的公主。
現在,在另一個人的記憶裏,在另一個世界裏,再見經年,她竟然將她如此對待。
“你可曾知道,你將我的思緒全部打亂?你可曾知道,雪飛瓊便是你換了身體沒有了記憶之後的新身份?雪飛瓊不記得過往的一切,卻有對我的恨,她接近我,與你一樣的容貌,飛瓊,若彩,都是一樣的容貌!”她的手落在花若彩的臉上:“這張讓我魂牽夢縈的臉,讓我念念不忘的臉,讓我十年間苦苦追尋,卻銷聲匿跡,人間蒸發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