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一個辦法,殺了我,就可以逃開我了,你恨我對嗎?你想殺了我對嗎?若彩,留在我身邊,或者死在你手裏,我隻有這兩個辦法!就像是曾經的雪飛瓊,殺了我,你殺了我你就能開心了嗎?”掙紮間,那匕首又深了幾分。
“我無法停止愛你,你無法停止恨我,唯有讓我不存於世,唯有讓我的死亡,才可以幫你重獲自由啊!”赤身裸體的兩人,四腿交纏,肌膚相貼。
此時此刻,花冰雪在這床笫之間,在與她歡愛之後,竟然以死相脅。
“我不會殺你的…”匕首就在手中,明明前進幾寸,就可以一擊即中,一雪前恥。
可是,她竟下不去手!她的恨,隻是嘴上說說,隻是心裏埋怨,她從未…從未真的想要殺了花冰雪啊!
“別逼我,我真的好難過,花冰雪,我不知道,我現在該怎麼辦?”為什麼花冰雪一定要得到她,為什麼得不到就一定要去死?
“現在不知道?”花冰雪鬆手了,花若彩連忙將那把匕首撇得老遠。
她不再看花冰雪,側過頭去,隻留下半張精致的側臉。
花冰雪翻身而上,任由鮮血流淌在她和花若彩的香肌上。
她輕輕的吻住了若彩的唇瓣,沒有再做旁的動作。
隻是極其溫柔的輕吻…
她那卷曲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卻始終沒有睜開。
花冰雪害怕她了嗎?她是害怕對上她帶著厭惡與憎恨的眼神嗎?
如果她睜眼,眼睛裏是不是又會承載著深情呢?會的,她的眼神一直是那樣深沉的,醉人的。
她說那是對花若彩的,可是更多的,確實對雪飛瓊,對玉樹瓊花的。若是沒有遇見雪飛瓊,沒有遇見玉樹瓊花。
她也會真的愛她這個親妹妹嗎?
口腔中,丁香霸道的闖入,花若彩一愣神間,已經被對方的死死的糾纏住了。
她想躲閃,想逃避,想將對方驅逐出去,然而,卻總是不得其法。
最終,隻能無奈的與她的纏綿,共舞,對方清甜的味道席卷了她全部的味覺神經。
就在這時,花若彩的肚子忽的咕咕叫了起來。
花冰雪離了她,手掌輕輕搭在她肚子上:“你餓了?我命人準備餐點,你吃點東西吧。”
花若彩下意識的低下頭去,不想看花冰雪,卻見自己的胸`前染上了血色的痕跡。
“花冰雪,你…”她抬眼望去,瞬間那人衣衫完整,而她,卻是無一遮掩,而且,不再完整了。
失貞,這於女子來說最難以接受的大事,到了她這裏,竟然可以如此坦然的麵對。
隻因為眼前奪走了她貞潔的人,是她的姐姐。
在她的麵前,她似乎一直都是一無所有的,可卻也可以瞬間擁有全世界。
“若彩,你叫我一聲冰雪可好?你我之間,不必如此見外!”花若彩吃力的將被子蓋在自己身上,不漏出一絲一毫的縫隙。
黑暗,可以將她永遠的隱藏嗎?
可以,讓花冰雪找不到她嗎?
見她不回應,花冰雪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緊接著,花若彩聽到了許許多多的聲音,似乎有陌生人的聲音,有嘈雜的聲音,也有爭吵聲,最終,化為了無限的平靜。
“若彩…”有人靠近了,花冰雪靠近了…
不管她將被子拉得多緊,花冰雪還是輕易地將它掀開了。
“若彩…”這裏,就她們兩個人,她不是花影的女皇,她也不再是花影的公主了。
這裏,也沒有花影了。
“若彩!”她將她摟在懷裏,她隔著衣服,讓她感覺不到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