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突然有一聲低語打斷了阿一的思緒。
“這到底是誰幹的?”
出聲的是能條,大家一起把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或許是眾人訝異的視線觸怒了能條,他開始歇斯底裏地大叫起來:
“我在問是誰殺了聖子的?”
能條粗暴地踢開椅子站起來,順手抓住坐在他旁邊的綠川的衣領,用力往上提。
“我……我不知道呀!不是我幹的!”
看到能條激動猙獰的表情,綠川不禁蒼白著臉尖叫著。
“住手!”
加奈井發出了尖銳的喝止聲。
就在同時,在場所有的人就像起了連鎖反應,紛紛開始把自己的不安發泄出來。
美雪用力的甩了甩頭,仿佛要把那種糾纏在心頭的恐懼甩開一般,然後用那快要哭出來的聲音說道: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阿一……為什麼?”
“美雪,沒事的,鎮定下來。”
阿一輕拍著美雪顫唞的肩膀,接著又對大家說:
“各位,請鎮定下來,就算再怎麼焦急、害怕,我們也隻有等到後天才能離開這座島,所以請各位先鎮定下來。”
“我……我要回房間去了!這種地方哪待得下去?”
能條說著便站了起來。
阿一慌忙製止他:
“請等一下!能條先生,劍持警官就快回來了,到時候……”
“少羅嗦!搞不好在這裏頭有一個就是殺人狂,跟那個家夥在一起,我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哪!”
能條大步地朝著門口走去。
“如果你非回房間不可,能條先生,那就請你先證明自己的清白之後再回房間去。”
阿一擋在門口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能條皺起眉頭,憤怒地盯著阿一看。
“因為所有在場的人都有可能是下一個被狙擊的對象,同時也都有可能是凶手,所以如果現在讓任何一個人離開這裏,就等於是給凶手消滅證據的機會。”
能條麵紅耳赤地否認:
“胡……胡說!我不是凶手!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是凶手?”
“哼!在這裏的每人都不會承認的,可是,總有一個人是凶手啊!”
瀧澤插嘴說道。
能條睨視著他怒吼:
“喂!死胖子!你到底安什麼心眼?”
能條握起拳頭逼近瀧澤,一副想找他決鬥的模樣。
“住手!能條先生,請你冷靜一點!”
加奈井紅著眼睛大叫。
來此打工的江口也粗暴地把剛剛送來的茶杯放在桌上,然後大吼出來:
“住手!不要打架!”
綠川則畏畏縮縮地走向門口,準備隨時可以逃走。
阿一受到眼前氣氛的影響,不由得擺出備戰的姿態。
啪啪啪,突然一陣拍掌聲響起。
“到此為止!到此為止!”
原來是黑澤。
這種拍掌的動作就是在排戲時叫演員暫停的指令。
能條、加奈井、綠川都出於職業性的本能靜默下來。
就在這一瞬間,餐廳的門打開了。
在場的人仿佛遭電擊一般,全部縮起身子,停下所有的動作。
走進來的是剛做完驗屍工作的結城英作和劍持警官。
【2】
“終於勘查完了。”
結城仍然用那種毫無感情的冰冷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