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殤。”

陸尋歡忍不住朝天翻白眼,到底是誰給他的自信,為何如此自信?

“看在過去你我的情分,你快走吧!就算我沒叫人來,皇上馬上就會回來,到時候,你想走也不可能。”

對於墨綺殤,陸尋歡看不透這個人,好似有目的的接近他們,本人也不如外表一樣好解讀,所做的事情都出乎她意料,才會在一開始將他當知己相處。而麵具男的感覺又和初識的墨綺殤不同,顯然他是帶著目的接近她。優雅閣和靈門是死對頭,為何當初又會救她一命?實在想不通他到底做什麼感想。

可是就憑他江湖中組織頭頭,為何想要殺神農文鈺?他一定有什麼目的,隻是問了也白問,他是不會告訴她的。

墨綺殤並不緊張,反而輕浮地笑起來,剛毅的臉上滿不正經,手腳又不老實了,想要抓住陸尋歡的手,被她輕巧的躲開了。“你是擔心我嗎?”

“少給自己臉上貼金。”文鈺怎麼還不回來?出去有點久嘛!陸尋歡心裏想著,不時看看門口。

“你生氣和為我擔心的樣子很可愛,讓我忍不住想現在立刻帶你走呢!”

陸尋歡不悅地掃向墨綺殤,這人有完沒完,怎麼還不走?今天洞房花燭夜的時候,神農文鈺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房間裏反而出現一個輕浮的墨綺殤。

她此刻的心情也開始變得不耐煩,要不是今天不能見血,不吉利,所以她的軟劍被收了起來,否則她恨不得現在將這個人打跑,砍上幾劍。

墨綺殤還想說什麼,門口突然發出動靜,一雙眼睛多看了幾眼陸尋歡,還想吃豆腐,被她輕巧的躲開了。“我會再來看你的。”

陸尋歡要之以鼻,前提找得到才行。

墨綺殤快速離開,陸尋歡看看他做了,重新坐回床上,見進來的隻是宮女,是皇上派來的,說是有急事,暫時不回來了。

操蛋,到底是什麼急事,現在是洞房花燭夜。

陸尋歡不爽到極點,氣呼呼的閉上眼,睡覺,不再等那個混蛋。雖然她不說,但是她還是很期待他們的第一晚,洞房花燭夜,這皇上還真是日理萬機,竟然跑去忙國家大事。哼哼哼!有你後悔的!

在不斷的咒罵中,陸尋歡漸漸的睡去,就連在夢中,也將神農文鈺罵得狗血淋頭。

朦朦朧朧中,陸尋歡感覺到有個身體不斷的觸碰著自己,不悅的揮開,又立即覆上來,擾得她不得安寧,不悅的揮掌過去,招招狠毒。

一身大紅袍的神農文鈺不斷的化解,陸尋歡不解氣繼續攻擊,無可奈何的神農文鈺隻好將人牢牢禁錮在懷中。

“放開我。”她懊惱的怒吼,隻怪自己武功沒有他厲害。可惡,一個皇上武功這麼厲害做什麼?

“別再動粗,朕就放開皇後。”

陸尋歡不情願的點點頭,先屈服再說。神農文鈺放開陸尋歡,她立即換了一副嘴臉,一副討好的樣子,淺笑顏開。他被她的笑顏笑得一愣,一雙大掌輕輕的覆在她臉上。

陸尋歡慢慢的拉下他的大掌,輕輕的拉著他到桌子旁,拿起桌上的合巹酒,塞了一杯到他手中。神情地望著神農文鈺,兩手交纏。“皇上,今日是你和臣妾的大喜日子,喝下這杯交杯酒,願未來每一日都能和你在一起,直到白發齊眉,生死與共,永不分離。”

“恩。”神農文鈺淡淡的應聲,可那深邃的眼中還是能讀出他的異樣情緒。

兩人飲盡杯中酒,輕輕放下手中的酒杯,神農文鈺的手握住她的手,拉著她慢慢的走向床,陸尋歡有些緊張的握緊手,兩人對視著坐在床上,他抓住她的雙肩,慢慢地靠近她。

神農文鈺猛地一愣,閉上眼睡去,陸尋歡見人一到燦爛得裂開嘴。

“你個死混蛋,竟然拋下嬌氣獨守空房,以為我會解氣嗎?”

陸尋歡故意拉著神農文鈺喝酒的,他那破酒量,就一杯合巹酒就能直接放倒。洞房花燭夜,還要麵對這張冷冰冰的臉,實在是太久沒見到小圓子了,而神農文鈺一喝醉之後,性格就會轉換一段時間,而為了給神農文鈺一個教訓,故意將他灌倒。

陸尋歡奸笑將神農文鈺弄在床上,脫掉鞋子騎在他身上,奸笑著開始扒著他的衣服。而就這這個時候,元聞禦悠悠轉醒,一瞧見陸尋歡在扒自己衣服,一張可愛的臉蛋兒通紅,說話都有些結巴。

“娘……娘子,你在……在幹什麼!”

“洞房花燭夜啊!你都喊我娘子了,你難道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嗎?”

元聞禦一聽,臉蛋兒更紅了,看著眼前扒衣服扒得十分開心得陸尋歡,一時不知道怎麼辦。陸尋歡開心的拔出一件衣服,歡呼地在腦袋頂上揮舞幾下,丟在地上。他眼見自己就扒得隻剩下外衣,感覺這樣子不對,怎麼能任人擺布呢。

雖然他是喝醉了,但是不代表他武功不行,真的會乖乖就範,就算是小圓子,內心也是期待著此刻,怎能讓這小女人反客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