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雅萍去喝齊博文說一聲,然後就準備啟程。

誰知她們剛收好,齊博文竟然來了,看著他隨意的披著一件長袍,都沒有束腰帶,頭發也是鬆垮垮的,看起來是隨意弄了一下就過來了。

他剛想行禮,陳淳靜擺擺手,說:“齊大人,不要行禮了,現在時間緊急,我得馬上要離開這裏了。”

齊博文著急的說:“殿下,怎麼這麼著急?現在太晚了,臣也沒有那麼多護衛!”

“別擔心,我自有分寸。齊大人也早些回府吧,我先走了。”

齊博文一看已經勸不住了,急的汗都冒出來了,他接到消息,現在的情況對她太不利了,而且外麵絕對很多人等著伏擊她,要是她一死,黑鍋她就背定了。雖然目前情況看來,皇上不一定相信,可是宮裏的消息也不明朗,皇帝和叛軍還在一直對恃著。皇帝很明顯占上方,可是卻遲遲不一網打盡,他能理解皇上是想把牛鬼蛇神現形之後,絕後患。可是這樣就要將陳淳靜置於危險了。

他不知道他現在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意思?他唯一的想法隻是他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她出手,然後…….再也看不到她的笑臉。

一看陳淳靜轉身就要走,他一把拽住她的衣袖,著急的說:“殿下,現在不要出去,外麵很多人在找你。”

陳淳靜看著他,笑著說:“放心。”

齊博文深吸一口氣,說:“殿下,臣不放心。臣請求您,就在臣這裏,臣擔保,臣會死在您的前麵。”

陳淳靜抽出衣袖,漫不經心的說:“那不還是要死嗎?而且你這裏人太多了。”

“這個請殿下放心,臣保證您到臣這裏的消息不回傳出去。”說完向身後的墨書點點頭,墨書就快速的跑了出去。

“那就麻煩齊大人了,但是我還是要離開你這裏的。不過我也保證,我會撐到一個半月以後的。”所以別擔心沒有老婆了。說實在的話,齊博文這個樣子,陳淳靜心裏還是很妥帖的。雖然主要政治原因,但有個喜歡自己的丈夫總比心有所屬的好。

齊博文一看勸不住了,頹然的後退兩步。

陳淳靜也不看他,邁步向門外走去。

誰知沒有一會墨書竟然急急忙忙的進來了,胡亂的對她行了一個禮,就著急的對齊博文說:“大人,二夫人帶著李姑娘已經到了別院外麵了,馬上就進來了。”

齊博文睜大了眼睛,隨即看向陳淳靜,說:“殿下,您要是想封鎖消息,現在走不了。無論您走哪個門都要經過中間的蘭苑才行,而那個時候恐怕二嬸已經到了蘭苑了。”

陳淳靜咬咬下嘴唇,怎麼這麼禍不單行?這兩個人怎麼來得這麼巧,或者是聽到什麼消息?哼,好吧,那她就留下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

於是對著齊博文,說:“好吧,那就聽齊大人的安排吧?不過多出來的人我不希望他們知道我在這裏的消息。”

齊博文看向墨書,墨書立即跪下,說:“請殿下和大人放心,奴才都安排好了。”

齊博文鬆了一口氣,說:“那殿下請跟臣來吧,臣為你安排別的院子,這邊的院子,二嬸肯定是要過來選了之後再住的。”

陳淳靜玩味的看了他一眼,才似笑非笑的說:“齊大人準備把我安排到哪裏住?”女人住的院子要被人選擇,那麼她就隻能住男人住的院子了。

“殿下住以前寒陽住的院子吧!”

“哦,是他一個人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