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博文離去之後,雅萍、雅麥和雅翠已經放好東西,並鋪好床,說:“殿下,折騰了這麼久,您快點歇歇。奴婢們就在外麵候著。”

陳淳靜打了一個哈欠,擺擺手,說:“都去耳房睡覺,這裏是安全的。這幾天你們都有事情呢,別沒有精神誤了事情。”

雅萍幾個相互看了看,遂福福身,說:“謝殿芐體恤。”等陳淳靜睡著了之後,她們幾個才到耳房睡下了,但也都隨時警醒著。這是她們作為大宮女的職責。

陳淳靜由於心裏有底了,很快就睡著了。早上她是被一陣尖銳的女聲吵醒的。

她起身,雅萍忙過來撩起床幔,低聲說:“殿下,外麵據說是齊侍郎的夫人和其表侄女李薰在院子的庭子裏麵和齊大人在說話呢?”

雅翠嗤笑,說:“隻聽到她一個人的聲音,是在說話嗎?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雞。”

雅萍瞪了一眼雅翠,陳淳靜噗嗤一笑,說:“挺形象的。”

等洗漱完後,陳淳靜看著豐盛的早餐,笑著說:“齊博文怎麼把這個偷運過來的?齊夫人和表小姐也應該去廚房要了吃的東西吧?還是說他也沒有吃?”

“原來殿下是關心齊大人啊!”雅翠偷笑。

陳淳靜一點都不扭捏,說:“我不應該關心嗎?”然後美美的吃了一口。

雅翠搖搖頭,認真的說:“奴婢聽殿下的。”一副腦殘粉的樣子。

陳淳靜吃完就到書架上隨便找了一本大陸遊記打發時間。既然她要消失三天,她自然不會腦殘的出去。至於其他的,就相信齊博文吧!

翻了一會,那邊的聲音還是沒有停止,於是她停下動作,漫不經心的說:“那個李薰什麼來曆?”

雅萍、雅麥、雅翠都看向初八,宮裏的情況她們清楚,可是出了宮,也許隻有初八知道。

初八想想,說:“李薰是李氏娘家一個表姨的兒子的女兒,據說長得很好,很得李氏的歡心,才在三年前接到了齊家居住。”

雅麥接口說:“住這麼久,李氏是有打算吧?”

“據說是想給齊大人做側室,但是齊夫人一直未應允。”

雅萍給陳淳靜倒了一杯茶後才說:“奴婢記得齊侍郎雖然屬於齊家嫡支,但也是庶子。即使齊大人沒有指婚,齊夫人的表侄女也做不了齊大人的側室吧?”

“李氏的哥哥現在是鄴城的守備將軍,估計李氏認為其現在有資本了吧?”雅麥收拾了桌子,並將新鮮的水果洗幹淨放在了陳淳靜麵前,聽到雅萍的話,笑著回答道。

雅翠嗤的一聲,說:“嗬,果然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是最可笑了。”剛說完,想起自己前一段時間的表現,她自己不也是。幸好有了雅萍的提點,要不然其他人也可能這樣嘲笑她,於是感激的想雅萍看了看。

雅萍自然看到雅翠的眼神,心裏也鬆了一口氣,畢竟是一起長大的,能早點清醒她也高興。

她笑著說:“可不是,最關鍵的是還不知道悔改。殿下,要不要奴婢去找墨書,讓她們別打擾到殿下了。”這個屋雖然離亭子不遠,可是門卻是背著亭子的,並且周邊鬱鬱蔥蔥的樹木完全遮擋了這裏,坐在亭子的人是完全看不到這裏的情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