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能夠把那些一直沉迷於研究中的老家夥們釣出來一個就夠不錯了,誰也沒有功夫再去拜訪另一個,所以這種事情,一般隻限於傳說之中,少有人能夠看到活生生的例子。
夏安溪了解了學校的規矩以後,一方麵感歎其對於學生自覺性的要求,一方麵又十分苦惱。
那個有著跟他研究方向一樣團隊的圖書館是一定要選擇的,但是另外兩個要如何取舍?
他對著電腦看了又看,還是拿不準主意。利安德爾有點看不下去他苦惱的模樣了,將光腦關閉了以後開口,“既然拿不定主意,去另外的兩個圖書館看看,對比一下再決定不就好了麼?”
夏安溪覺得利安德爾說的很對,一直在這裏看介紹和三維空間示例,總沒有去看看實物要來的直觀一點,他們簡單的收拾一下就出去了,第一個目標,是那個偏向於醫學院的圖書館。
這個圖書館裏麵有很多的人,將這裏擠的滿滿當當,不像是學習,倒像是開會,夏安溪對這種情況很是好奇,和利安德爾進去以後,才發現是一個白發蒼蒼的研究人員在上麵,一副要“講課”的模樣。
講課?
“不是說這裏沒有老師講課這個說法麼?”夏安溪扭頭看利安德爾,利安德爾心中也有點奇怪,因為帝國學校的占地麵積,軍事領域和研究領域離得還挺遠的,他也隻是大致知道研究領域裏麵的規矩,具體的卻是不知道的。
還好聽到夏安溪問話的不隻是他一個人,現在那位老師的講課還沒有開始,旁邊看見夏安溪以後,倒是有心思討好一下,看看能不能魅力值爆表,好找個媳婦什麼的,於是趕緊開口,“這裏是沒有老師講課這種說法,但是卻是有考核這種形式的。”
“考核?不是說一年才考核一次麼?而且,也不是在圖書館裏麵呀?”夏安溪真的是對這個完全的不懂,也不吝嗇表現出來。
那個回答他的是一個胖胖的男生,架著一副眼鏡,倒是不嫌棄他什麼也不知道,於是就繼續開口,“不是學生的年考,是上麵的那個老師決定收一個徒弟,所以在這裏在這裏講述他自己的研究成果,以及研究方向,看看有沒有誌同道合的學生願意跟他,這種老師一般都是要收自己的徒弟了。”
這個小胖子可能知道夏安溪依舊雲裏霧裏,於是推著眼睛就又多說了一些,“這種徒弟一般還和我們學校裏麵規定的那一種不太一樣,要真的是被老師看上了,就可以直接畢業了,享受研究人員的待遇,不算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可以當老師了,而這個挑了學生老師,也不用每年再教導十個學生了,隻要教導他收的這一個就好了。”
聽到這裏夏安溪已經明白了,原來這就和古代收關門弟子差不多,於是他想了想,又問道,“這種事情每年都會發生麼?”
小胖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看運氣吧,有時候有很多老師要收徒弟,有時候好幾年也沒有一個。”
夏安溪還想再問問這種老師選擇徒弟的標準是什麼,但是上麵的老師已經開始講話了,夏安溪不好意思再打擾人家,和人家說了一聲謝謝,就和其他人一樣聽上麵的那個老者講自己的研究了。
那個老者用了很多的專業名詞,夏安溪本來是不應該聽得懂的,這個時候7給他的知識就排上了用場。
7的研究方向本來也就是靠近這一方麵的東西,夏安溪邊聽邊思考,居然也明白了一個七七八八。
利安德爾卻是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他以前學習的知識裏麵,可沒有高等醫學研究這一項,他頂多了解最基礎的東西,以便於達到能夠救助傷員,最大限度的利用身邊物資,來達到戰爭的勝利什麼的,總之是偏向戰爭領域的,能夠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