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沒有了自我,忘了她不僅是孩子的姨媽、簡安的妹妹,也是她自己,是他秦慕白的老婆。

可是該老婆做的事,除了床上那點事之外,她都……

“啪!”

秦慕白肩膀猛地一沉,疼痛把他的神誌喚了回來:“老婆……”

簡安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又想什麼呢?”

求生欲下秦慕白投爪秒慫,“當然在想我的老婆。”

“哎呀,”簡安嬌羞地晃晃老公肩膀,“不愧是我老公,小嘴兒真甜。”

秦慕白心累,揉著肩道:“但是老婆,你下次打我的時候能不能收著點力,要是把我打死了,還有誰能像我一樣疼你?”

“胡說八道,”簡安繃著臉,險些沒再賞他一巴掌,“你不就是想提醒我收著力,幹嘛要說死。”

秦慕白無奈扶額。

女人真難侍候啊。

“說話不能口無遮攔,”簡安一副教訓的口吻,“比如同樣說小,我們可以說矮小,但不要說短小,因為有人忌諱啊。”

秦慕白:“……”

秦慕白不否認,他也是忌諱的一個。

言歸正傳,簡安看著秦慕白的眼睛,柔聲說道:“不瞎扯了,盡快打聽一下孫司南的情況,還有李薇薇。”

秦慕白笑了笑,“沒問題。”

“孫司南手裏肯定有李薇薇的證據,之前李薇薇搞事情,沒逼出他反殺,這次為了證明自己‘清白’,他也該拿出來了。”

孫司南這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是絕對不會為了李薇薇,損傷到自己的利益的……

同日。

調查組一行三人來到“愛護”療養院。

這是一家民營性療養院。

為首的年輕組長拿出證件,點名要見院長。

十分鍾後,一名三十來歲,身高約一米八的精瘦男人迎上調查組。

他穿一身白大褂,梳著大背頭,看起來老成穩重。

但他眼睛細長,臉型尖削,透出一股邪魅的中性味道。

“您好,我就是這家療養院的院長,”他禮貌地點了個頭,“我叫馮生。”

他聲音很輕,也柔,整個給人一種斯文、沒有攻擊性的感覺。

隻有那雙眼睛,隱隱帶著讓人不敢深看的古怪。

調查組組長問道:“據說李薇薇在這裏治病,可有這事?”

馮生眼眸一動,笑了笑道:“沒錯。”

“請帶我們去見李薇薇。”

——無羈炸開小黑屋,帶走李薇薇時被保鏢攔下,馮生趁亂帶走了李薇薇,安置在療養院裏。

為幫孫司南遮掩拘禁李薇薇的事,為此馮生做了一些預備,造成李薇薇從孫家離開後就一直在這裏療養的假象。

不得不說孫司南狠,用了短短三天時間,逼瘋了李薇薇。

馮生帶著調查組,推開了三樓一個獨間的門。

“砰。”

“砰。”

“砰。”

李薇薇坐在病床上,無聊地拿後腦勺撞牆,一下,一下。

“李薇薇!”馮生見狀趕忙搶步過去,托住她的腦袋小聲哄道:“不要鬧,看,有人來看你了。”

李薇薇慢慢轉過頭,朝門口看去。

她的眼睛陡地變了顏色,突然向他們歇斯底裏地吼道:“救我!快救救我!”

她好像沒有了自我,忘了她不僅是孩子的姨媽、簡安的妹妹,也是她自己,是他秦慕白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