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是妖主的人我就不敢打你!”

“哦哦~”林夷擺了擺手指,笑嘻嘻地說,“你們現在是洛川花使,我是花妖之主的左膀右臂,你們應該討好我才對,不賄賂我就算了,居然還敢威脅我?”

鬼界鐵麵無私,乃是六界中最公平的地方,而佛界不沾染凡塵,兩處都不會有賄賂這種事。林夷吃準了他們不知道,光明正大地要起好處來:“秘境就是好東西的代名詞,有什麼私藏的寶貝?拿出來給我看看,哄得我高興了,下次你們惹阿醉不高興了,我替你們求情。”

兩個少年沉默了,他們確實沒見過賄賂,但是他們見過沈醉為了這個笑眯眯的男子動了殺意,不惜毀去秘境。兩人對望一眼,忽然麵對麵四掌相對,額頭相抵,雙眼閉上。林夷正奇怪著,卻見一道淡紫色的光芒出現在他們手臂圍起的空間裏。光芒越來越盛,漸漸地形成一把劍的樣子。

“你們好大的膽子!”沈醉冰冷的聲音響起,“鏡花劍乃是我洛川花府鎮族之寶,你們竟敢偷走?!”

兩個少年一個哆嗦,鏡花劍搖晃一下就要摔落,卻又晃了一晃飛到沈醉手中,消失不見。

“妖主明鑒!”羅刹哭喪著臉道,“這個不是我們偷的!當年魏紫妖主封閉洛川花府,花相芍藥擔心有朝一日花府被他族發現,就將珍寶庫裏的東西交給我們保管。他說隻有回到洛川花府才能取出來的……”

“這麼重要?”林夷手中的蛛絲一甩把兩個人綁了,笑盈盈地問道:“我就這麼隨便逼問一下你們就拿出來了,這麼不靠譜,花相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你們?”

他臉上雖然笑著,眼中的神色卻透著冰冷,竟然跟沈醉有幾分相似。花妖族對妖主都有種天生的畏懼,就如百鳥對鳳凰的敬畏一般。蓮華趕緊解釋道:“因為我們看到了妖主,覺得這劍交給妖主更安全,而且……而且給您與給妖主豈不是一樣麼?”

這句話聽著就叫人覺得舒服。林夷和沈醉都很滿意,林夷抖動蛛絲將他們放了,沈醉道:“別玩了,立刻離開此地。”

這裏鬼氣太重了,待久了對林夷的身體不好。

“是,妖主。”兩個少年應了一聲,手牽手,背對背,一如還是並蒂蓮的情景。沈醉瞬間移動到林夷身邊牽住他的手,眼前的場景瞬間變化,白光閃過,眼前已經是郴央城江家的品蓮台。

“這……這是……”一個驚訝得幾乎是喜極而泣的聲音道,“觀音羅刹蓮終於化形了?難道……難道竟是妖主親臨麼?”

沈林二人看去,隻見江城子眼中帶淚,忽然對著沈醉跪倒,拜道:“江家不肖子孫江城子拜見吾主!”

這個時候沈醉不能掉身份,林夷就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問道:“怎麼回事?江城子您沒事吧?哪來的什麼主?”

“您……”江城子看他與沈醉親密的樣子,也不隱瞞。“吾主,您可記得當年洛川花府中姚黃花後的女官徽瑛?那便是江家的祖先!當年祖上徽瑛離開洛川花府時花後將觀音羅刹蓮的蓮子交給吾祖,叮囑她道,有一日蓮子開出並蒂蓮花,會出現有緣人幫助觀音羅刹蓮化成人形。此人將帶領花妖族振興,重開洛川花府,成為新的花妖之主。三萬年,三萬年了!江家終於等到妖主的出現!”

他越說越激動,禁不住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妖主歸來,我花妖一族並將不再受他人欺淩!”

林夷這下是真的好奇了:“你不是仙修而是妖修?那江家怎麼能在修真界呆這麼久?”

“我在修真界豈不是也能自然行走?”沈醉道,“洛川花府之心法與一般妖修不同,雖然體內充滿妖氣,但他人探測之時隻能探出各種屬性氣息,無法認出是妖氣。”

“哦。”林夷明白了,難怪在品蓮會上玉玲瓏、獨孤沾衣等高手都沒發覺他是妖修。之前都沒留意啊,林夷默默地為自己的粗心愧疚。

沈醉終於對江城子開口:“既然是洛川花府之後人,便上前來,顯示你的花印。”

江城子應了聲是,恭敬地上前,跪直了將上衣解開,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心口之上,一朵青色蓮花赫然。

“嗯,不錯。”沈醉點頭,“既然江家是洛川花府之後人,本君也不必費事,羅刹、蓮華、辛夷。”

“臣在。”羅刹與蓮華躬身應道,又同時疑惑:妖主身邊的這個男子,似乎不叫辛夷啊?

“嘩啦——”正在他們疑惑之時,品蓮台下的地麵忽然冒出無數的藤妖,一個紫衣女子越上樓台,屈身跪在沈醉麵前,恭敬地應道:“妖主,臣在!”

沈醉點頭,吩咐道:“今後郴央江家便是我花妖族的據點之一,江城子領日常管理之職,主持傳送、文書等事。辛夷帶領慈雲山藤妖領護衛之職,務必保護郴央城花妖之安全。羅刹、蓮華領刑罰之職,花妖中但凡有傷人性命者,你二人可聯絡辛夷配合抓捕,定罪懲罰。記住,花妖族行蹤務必保密,若是讓玲瓏閣察覺你等身份,那也不必為洛川花府效勞了。”

四人恭恭敬敬地應道:“是,請妖主放心!”

沈醉又道:“那品蓮會上之人,紫冥閣弟子好生護送回門。其餘之人,隨便找借口打發了。若是玉玲瓏派人尋找本君,不必阻攔,且讓她們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