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變突生,兩人一隻坐騎也穩穩地落在地麵。

“小蛟,你怎麼了?”林夷從沈醉懷裏落下。

“我……”小蛟纏在他的左臂上,龍首趴在他肩上鬱悶地說。“這山上有結界,不許有法力的人進入。”

“沒是啊。”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似乎來自山頂又似乎存在於山峰各處。“這裏是不許坐騎飛行。”

“什麼人?”林夷問,“山神還是妖物?”

蒼老的聲音發出一聲“嗬嗬”,再也沒有聲音了。林夷上輩子在科技社會最討厭人家回他嗬嗬兩字,忍不住罵道:“嗬嗬你妹啊,有本事出來啊!”

“別嚎了。”沈醉往前走,“跟上。”

林夷聽話地跟上,山上基本沒有路,兩人都是踩樹頂往前輕躍的。林夷走的無聊,不斷地問話,沈醉時不時回答一句。林夷東拚西湊知道這座山叫聖堂山,他們來這裏是要尋找另一位花使的。

林夷對南疆的花都停留在有毒這個認識上,例如苗疆五毒教什麼的,腦子裏已經勾畫出一個類似於藍鳳凰或者何鐵手的嫵媚苗女了,身上頭上都是叮呤噹啷的銀飾。然後發現沈醉停住了腳步。

“阿醉,怎麼了?”林夷問了一聲,抬頭一看,隻見一個山穀出現在眼前,山穀上,一道三丈高的石牆擋在麵前。石牆由普通的石頭砌成,樣子非常古樸,顯得很普通,但林夷不敢有絲毫的輕視。

因為在南疆如此溼潤的環境下,這石牆竟然沒有一絲苔蘚,顯然有特別的方法保護著。

“嗬,躑躅石牆,永護南疆。”沈醉走上前屈指敲了敲石牆,又將一枚淡紫花瓣打入石牆之上,命令道:“還不開門?”

石門仿佛有靈性能認出沈醉的身份一般,緩緩地打開了一道門。沈醉率先走進去,林夷在心裏嘀咕:到底為什麼啊?都不說一下。

在蓮華秘境中發現了兩個玉佩能心有靈犀一點通之後,林夷曾經很擔憂,因為作為一個宅男,他是很喜歡臉上一片空白的純真,心裏一堆吐槽的。一想到他時不時就能吐槽沈醉一回,他就為自己的臉頰感到擔心——大概會被沈醉捏壞吧?不過後來證明這擔心是多餘的,兩塊玉佩隻在特殊的時候才出現溝通的作用。沈醉說,所謂的特殊情況就類似於他們被分割在兩個空間時。

“我可不想隨時隨地聽你聒噪。”沈醉這樣說,把林夷氣得撲上去就想打他,結果被沈醉一把抓住了。“還在小蛟頭上,你想摔下去?”

可憐築基期的修士還不能將氣息凝結在腳下到處亂飛,林夷要是摔下去必須摔成個破布娃娃,還是斷手斷腳那種。

唉……林夷跟著沈醉邊走邊歎氣,要什麼時候才能進去化元期呢?跟沈醉差兩級的情況著實有點不好受,總感覺自己是個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