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香氣的中心。但是人呢?
林夷也不著急,就籠著袖子站在原地。周圍寂靜無聲,仿佛布滿了未知的恐懼,越是安靜,越是叫人不安。而他神色如常,站姿輕鬆而閑雅,就好像麵對著如畫美景在駐足欣賞一般。
“果然不同凡響。”一個稚嫩但又刻板的聲音響起,不斷地在大殿裏回蕩,說不出的陰森可怖。
林夷心頭也是一抖,不管怎麼說他還是有點怕鬼怕屍體。但他卻在嘴角露出一個溫和而單純的笑,反問道:“其實你想說,我不像南疆花神,對吧?”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這些天真的好忙,我幾乎是在公車上/等人時/吃飯中碼字的,每晚回到寢室就跟死屍一樣,恨不得一睡不醒。看收藏嘩啦啦地掉我也好心疼,嗚嗚嗚……我會努力更新的!別拋棄我……t^t
第47章
【47】
“其實你想說,我不像南疆花神,對吧?”◇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林夷眼前一片漆黑,周圍也沒有一點聲響。他心裏其實沒底得很,但這種時候露出一點膽怯就會被人抓住破綻,要是不能唬住這些人,那他特意給人抓來幹嘛啊?瑤寨捆綁一日遊啊?附贈品還是渾身傷?
於是林夷嘴角保持著微笑,抬手理了理袖口,仿佛在自己家一般從容自得地說:“聖堂山上的花神是第一任南疆大巫時就存在的,怎麼看也不該是如此年輕而無用的樣子,更何況既是南疆花神,何以穿著中原人的服飾?”他說著抬眼一笑,好像能看見對麵,並確定對麵有人一般,笑問道:“對不對?”
又等了一會兒,周圍還是一點聲響也沒有,但林夷已經漸漸適應了周圍的環境,從濃鬱的香氣與種類複雜的植物生氣中辨別出了一絲人的生氣。他知道,那個什麼大人沒有走。
“真是好大架子啊。”林夷繼續微笑道:“不過念在你一介凡愚,本君還是給你點明吧。”
無端一縷怒意傳來,那稚嫩而刻板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我是一介凡愚?你連我的修為都分辨不出,竟敢自稱是南疆花神?”
“你知道聖堂山上有花神,卻不知花神乃是神,南疆大巫卻是修士。修士若不能得道成仙,便終有一日要死去,而神,已成不死之身。本君乃是仙族之後,出生之時便有仙骨,五百歲上下斬去妖骨成為花神,便是這幅少年人的樣子。本君自有躑躅石牆保護,千萬年來除了種花弄草再無其他喜好,修為不增反減又有什麼奇怪?”
“至於中原人的服飾,本君本是洛川花府中人,並非出生於南疆,穿我本族的衣服又有什麼不對?”林夷說著,敏銳地察覺出說到洛川花府時周圍的氣氛有一絲絲異樣,微弱得就像他的錯覺。林夷便假裝那就是自己錯覺,繼續笑著,隻是那笑裏多了些嘲諷的意味:“再說了,本君雖然住在聖堂山,卻是整個南疆的花神,並非隻是盤瑤一族的。若本君要穿南疆的服飾,卻不知該穿哪一族的才好。”
周圍又沉默下來,林夷也不說了,該說的還已經說完了,再繼續,就欲蓋彌彰了。
“花神說的是。”半晌,那聲音聲音才又說話。語音還是一貫的刻板,但意思已經軟下來了。“花神見諒,事出緊急,我也為難得很,不得已才用這種方法將您請來,得罪之處,請花神多多擔待。”
“別。”林夷正色製止道,“本君就是受不了中原拐彎抹角那一套才來到南疆的,你也不必跟本君繞彎子。本君老了,許多年未接觸紅塵,你再繞彎子,小心本君聽不明白,將事情搞砸了是小,毀了本君保護神之名,卻不是你能擔當得起的。”
“既然如此,那便恕在下冒昧了。”那聲音道,“此次請花神下山,乃是為了盤瑤族族長繼承一事。盤瑤族曆任族長都由前一任指定,並親自傳授族長寶石並傳授修為。但幾日之前盤瑤族族長忽然病逝,繼任族長未能繼承修為,未能正名也不能拿到盤瑤族寶石。花神為南疆各族供奉,故而請花神在祭祀大典上乘花而來,以花神之身份承認新族長。”
“哦,這很簡單啊,沒什麼不行的。”林夷臉上一片單純,心裏卻忍不住吐槽。
人家盤瑤族繼承不繼承族長關你一個外人什麼事啊?別否認不是外人啊,剛剛罵中原人喜歡拐彎抹角他不就已經間接承認了自己是中原人?那個什麼盤族長吧?這兩人的關係一定很好,不過這族長之位一定來得不正常。想花神承認那還不簡單?直接帶著族人和祭祀的物品到聖堂山下拜上幾天就好了,躑躅能不出現?用得著這麼衝上山去擺陣法把人打暈了扛過來?還給人綁住眼睛?
但林夷什麼都沒說,隻是問:“還有事沒有?沒有的話我回聖堂山去了,昨天一棵變色躑躅花才發芽,我怕它被雲霧給悶壞了。”
“花神稍等。”那聲音道,“流螢,帶花神回去。”
一陣輕軟的腳步聲傳來,冰冷而膩滑的小手牽住了林夷的手掌,那觸♪感就像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