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毒囊有什麼古怪的嗎?”安南俊忍不住詢問。
雲嬋卿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甚至還把毒囊湊在鼻尖聞了聞,最終還是迷惑的搖了搖頭。這個毒囊沒有任何的古怪,就是普通的青竹蛇的毒液。而且,這條小蛇看上去也很正常,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
雲嬋卿疑惑的看向小墨,她確實看不出這條毒蛇哪裏古怪。
安南俊也看向了墨兒,等待著墨兒做出解答。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不對,它的氣息不對。”小墨也有些茫然和疑惑。他直覺的認為這條小蛇有古怪,它的氣息很有問題。但是,究竟是怎麼個有問題法兒,究竟怎麼古怪,哪裏古怪,他確實回答不上來。
不過,既然小蛇被摘了毒囊,想必也造不成什麼危害了。所以,就算有什麼古怪的地方,也大可不必去理會。再者,這條小蛇剛才差點傷人,裴雯丁也不會把它留在這裏,一般會把它關起來,不讓它出來惹禍。
在蛇族的部落裏,殺蛇是堅決不允許的!
殺了蛇族的毒蛇,甚至比殺了蛇族的人還嚴重!
所以,雲嬋卿並沒想要當場殺死這條毒蛇。或者說,她其實根本就沒把這條毒蛇放在眼裏。就算她剛才一直在嘔吐,就算沒有小墨的那一茶杯,在青竹蛇飛躥過來的一瞬間,她也一定可以憑著本能躲過去!
要知道,她的功夫可不是白練的!
若是連一條毒蛇都躲不過,她當初早就死在禦林軍的手裏了!
更何況,安南俊也不是個擺設。在毒蛇咬到她之前,安南俊一定能夠抓住毒蛇,不會給它任何傷害她的機會!雲嬋卿非常肯定,就算安南俊抓不住它,也會用自己擋在她的麵前,寧願自己被毒蛇咬傷,也不會讓她受半點傷害!安南俊連刀光劍影都不曾退縮,又怎麼會怕這麼一條小小的毒蛇?!
所以,雲嬋卿從來就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她有護母心切的小墨,有愛妻如命的安南俊;她對自己的兒子有信心,對自己的相公更有信心!隻要有他們在場,他們就會努力的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當然,同樣的,她也會拚盡一切的去保護他們!因為,不僅她是他們心中最重要的人,他們也是她最珍視的瑰寶!她的骨肉,她視之如命的兒子;還有她最愛的,也是最在意的男人!
能夠有如此丈夫和兒子,她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
“把你的毒蛇帶走!否則,今晚我不介意用它燉湯!還有,這麼不聽話的毒蛇,也沒有留著它的必要了!”雲嬋卿霸氣十足的睨了裴雯丁一眼,那種高高在上的架勢,就仿佛唯我獨尊的女王一般。
裴雯丁隻感覺到一種充滿壓迫的氣勢,撲麵而來。
這股氣勢,甚至比她的族長父親還要霸道,比她見過的眼鏡蛇王還要森寒,若不是她的意誌還算堅定,努力的穩住了自己的身形,恐怕此刻已經被這個女人的氣勢,直接壓迫的跪在地上!
這……不可能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散發出來的氣勢!
就算是身為一國公主,也不應該有這麼強大的氣場!
這分明是一種君王的氣勢,氣吞山河,力壓一切,讓人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這是一種心靈上的恐懼,一種從內而外的敬畏,這種強烈的壓迫感,就仿佛源自靈魂的本能,讓人實在是難以承受。
裴雯丁有一種跪下的衝動,有一種臣服的欲望!
“卿卿,你剛才嘔吐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中了什麼毒?”安南俊這才想起了詢問此事。他剛才看到雲嬋卿在給自己診脈,覺得卿卿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隻是,不知道診斷出了什麼樣的結果。
雲嬋卿沉默了一下,臉上難得的飄出了一片紅暈。她忽然嬌嗔的抬起了頭,惡狠狠的瞪了安南俊一眼,然後,又偷偷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公公和婆婆,這才低聲的吐出了兩個字——“滑脈”!
“滑脈?”安南俊先是一怔,然後緊接著就是巨喜!
“卿卿,你有孕了!你有孕了!”安南俊差點沒當場蹦起來了!
滑脈,這可是傳說中的喜脈啊!聯想到卿卿剛才突如其來的嘔吐,還有最近的食欲不振,他已經完全可以肯定,卿卿這是又懷孕了!卿卿終於又懷上了他的孩子,也不枉他這一路來的辛苦耕耘了!
“滑脈?”賽斐兒和安旭東也是一怔,然後,就聽到了兒子欣喜若狂的歡呼聲。滑脈這個詞比較專業,他們還聽不太懂,一時半會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是,有孕這個詞,他們可是絕對不會聽差的!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說起來,自從接親以來,喜事真是一件接著一件!雲嬋卿就好像是天生的福星一樣,給南疆帶來了巨大的福祉。這一路上,他們經過的每一個部落,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在雲嬋卿的幫助下,南疆的農耕畜牧,南疆的種桑養蠶,南疆的織布紡紗,還有釀酒等各個行業,都有了長足的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