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早說?”我惡聲惡氣的開口,怒視著莫羽。
“那你以為我要做什麼?還是你想我對你做點什麼?”莫羽還是和和氣氣的樣子,卻說著邪氣的話,眼睛裏滿滿的笑意。
我狠狠地瞪了莫羽一眼,絲毫不做作,不避諱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伸到自己的黑色性感包臀短裙裏,摸到絲襪的褲腰,身體前傾,彎腰,雙手往下一脫,然後坐在沙發上,將絲襪從腿上順了下來。莫羽就在旁邊看著我,等我脫完了絲襪,莫羽忽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就不怕我受不住誘惑?”莫羽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才止住笑聲,連說話都帶著笑意。
“我也沒做什麼啊,不就是脫了個褲襪嗎?如果這都算誘惑,而且你還受不住,你也太沒用了。”因為剛剛的動作,讓我右腳的腳脖子疼的咬牙,加上剛剛被莫羽捉弄了,我口氣不大好的趁機調侃莫羽一下。
莫羽聽了我的話,危險欺身過來,盯著我的臉看了半天,連呼吸都熱熱的打在了我的臉上,良久,莫羽才坐直身子,扶著我的腳放在了剛剛她端過來的水盆裏,因為忽然的熱度,讓我躲了一下,可是雙腳被莫羽抓住,絲毫不溫柔的按回了水盆。
“泡會腳吧,我在裏麵放了些藥,可以消腫止疼。”莫羽的話讓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水盆裏的水,沒有發現什麼不同,隻是有淡淡的藥味,水的顏色發土黃了了些。莫羽說著手輕輕的揉著已經腫的像個大饅頭一樣的右腳脖子。雖然莫羽的動作很輕柔,但是我還是疼的抽氣。
“還好,沒有傷到骨頭。”莫羽溫和的說著,用毛巾為我擦幹了腳,我的臉騰地紅了。從來沒有人為我做過這些,至少從我記事以來,從未有過。而莫羽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既然為我洗腳擦腳,雖然是因為腳脖子傷了,可是還是好害羞。
“害羞了?”莫羽給我擦幹了腳,讓我躺在沙發上,又拿過了她剛剛順手扔到一邊的西服上衣,給我從腰往下蓋上,將我的雙腳放到了她的腿上。抬頭看著我已經發燙的臉,壞笑著。
“謝謝。”我真心實意的道謝。雖然這個人曾經帶給了我那麼多苦難,和痛苦的回憶,但是一件事是一件事。
“以後別穿這麼短的裙子了。”莫羽一邊從醫藥箱裏拿出不知名的藥水,為我揉著右腳的腳脖子,一邊說著不想幹的事情。
驢頭不對馬嘴的,什麼跟什麼啊。剛還以為她會繼續糾結我臉紅呢,這麼一會又跑去說我裙子太短了。真是不知道這人的思維怎麼這麼跳躍。
“少爺,飯好了,我給您端過來。”張嫂這次沒有直接端著吃的東西過來,而是扯著嗓子喊話。估計是剛剛莫羽的動作,真的讓這個張嫂有些避諱了。
“端過來吧,在熱杯牛奶,然後你就去睡吧。”莫羽平順溫和的應著,卻注意力仍然在我那腫的和饅頭一樣的右腳腳脖子上。
“你腳傷成這樣,明天還能上班嗎?”莫羽溫溫的問我,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麼,我也不知道她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淡淡的回答,比這更嚴重的傷我都照常上班,何況這點小小的扭傷。
“那你今天別回去了。明天我送你。衣服我讓人給你準備。今晚就先穿我的。”莫羽的話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我無奈的看了看這個雖然帶著溫文儒雅的麵具,卻難以掩去骨子裏的強橫霸道的女人,自己為了避免鬧出更大的羅亂和麻煩,除了順從,沒有其他的選擇。
張嫂端著食盤走了過來,目不斜視的將鮮蝦冬瓜粥,銀耳雪梨湯,椰香糯米糍,鮮蝦飯團,紅燒牛腩飯,喝一杯熱牛奶,兩杯白水,放在了茶幾上,擺好了兩個碗,兩雙筷子,兩個湯勺,拿起食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