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衣帽間比我以前在家裏住的臥室都要大上許多,可我卻完全沒有歡喜之情。衣帽間的一麵牆都是衣櫃,一麵牆是鞋櫃,一麵牆是包包,還有一個巨大的梳妝台,可是即便如此,我卻也看開心不起來,因為這些都是我用自己的身。。。。。體換來的,用自己失去人格,失去尊嚴,失去了愛人的能力,失去了愛人的資格換來的,正在看著一櫃子的衣服滿腦子天馬行空發呆的時候,來打掃房間的兩個鍾點工大嬸的對話,成功把我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城嫂啊,我聽樓上秦媽說啊,這屋子的那兩個女的是個同忄生戀,而且啊,現在屋裏那個女的是被包。。。。養的。” 陸嫂說。
“陸嫂你說真的啊?”城嫂說。
“可不是嗎?沒想到那姑娘長得白白淨淨的,竟然這麼下····賤。為了錢連臉都不要了。”陸嫂說。
“你小點聲,估計這會起來了。”城嫂的聲音。
“現在不都是笑貧不笑女昌嗎?”陸嫂說。
“你說被個男的包也就算了,怎麼會被籹的包呢?這不是牲畜一樣了嗎?”城嫂說。
“給的錢多唄。”陸嫂說。
“你看平時那個姓慕容的女的穿的戴的一看就是個有錢的主。”城嫂說。
“那是,住在這的不是有錢的,就是當官的。我上次看到屋裏的那女的起來,身上都是傷。”陸嫂說。
“是啊是啊,我有一次進屋收拾的時候也看到了,屋裏那個女的光著身子往廁所走,身上一個好地都沒有。”城嫂說。
“要說她也不容易啊。小小歲數讓人糟····蹋···的沒個人樣。”陸嫂說。
“現在的年輕人啊,為了錢什麼都肯做。”城嫂說。
“你說倆女人怎麼做啊?”陸嫂笑的有些怪異。
“那你就得問問屋裏的那位了?”城嫂也笑得十分刺耳。
我隨手抓了件黑色真絲連衣包臀裙套在了身上,我喜歡真絲的東西,自然光澤,親膚柔軟,順滑垂順,手感細膩。穿好了裙子,看了看試衣鏡裏的女人,散著的長發,還在滴水,皮膚不健康的白皙,有些嬰兒肥的圓潤,鵝蛋臉,沒有修過的墨色眉毛十分英挺霸氣,水靈靈的眼睛透著純淨,厚厚的嘴唇,看起來有些可愛和稚氣,卻穿著上麵是蝙蝠袖,卻是獨特的剪裁,恰到好處的凸出細腰翹臀的貼身性感包臀裙,身上散發著沉寂,清純還有哀傷和成熟的性感嫵媚。
我依然沒有穿鞋,光著腳走到客廳,不意外的看到兩個中年女人一邊收拾屋子,一邊扯著嗓子聊天。¤思¤兔¤網¤
“那麼想知道,怎麼不直接問我呢?”我抱著肩膀,靠在門上,慵懶的開口。
慕容麟晚上要去自己的夜店收賬,我自然也跟著,她去收賬,我就在夜店到處和人嬉鬧,也是那個時候認識了伊文。和伊文成了死黨,讓慕容麟大感危機,所以每天晚上都被慕容麟火冒三丈的帶回高層,丟進浴室,被慕容麟厭惡的洗刷我身上因為去夜店,身上沾染的煙味,酒味。常常被慕容麟按在浴缸裏,手嘴並用的占。。。有。慕容麟總是帶著侵····犯,占有恨不得我把整個人吃掉。而等她怒氣過了,看著我被她折騰的要死不活的樣子,又心疼的什麼一樣,好像我是易碎的陶瓷娃娃一樣,十分小心的給我清洗身體,輕手輕腳的把我抱回床上,看著我渾身癱軟,遍體鱗傷的樣子,她總是酸楚的看著我,然後掙紮的把我摟入懷裏。不斷的在我耳邊重複“不要總是故意激怒我,我不想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