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麟說她喜歡我的頑皮,那才是我應該露出的表情,生動而開心。
城嫂和陸嫂走了之後,我的高層來了一個聾啞人鍾點工,那個孩子能聽到,卻不能說話,總是露出小動物的眼神,十分忐忑的看著我,好像很怕我。我卻總是喜歡光著腳走到那個聾啞孩子身後,忽然拍她肩膀一下,就會看到那個幹幹淨淨的孩子,回頭看到自己,馬上就露出畏縮害怕的表情,好像我是什麼會吃人的怪獸一樣,哆哆嗦嗦的避開我碰撞,每次如此,我都會覺得自己太髒了,髒了這個幹淨像個誤入人間天使一樣的孩子。
那個孩子好像很喜歡鋼琴,每次我彈鋼琴的時候,都會偷偷停下手裏的打掃工作,站在一旁,臉上露出期許,驚豔,看著我,而我總是會彈到一半的曲子,停止,回房間,留下那個孩子在原地失望的看著鋼琴,然後又看看我離開的背影。
總是喜歡逗弄那個孩子,直到和慕容麟約定的三年期滿,慕容麟不肯放我走,我以死相逼,割腕自殺在沙發上,那個孩子來打掃衛生,看到已經奄奄一息的我……意識消失之前,我最後一次看到那個幹淨的孩子,慌亂跑出去,我想伸手拉住,卻連抬起手腕的力氣都沒有,看著那個孩子跑出自己的視野,陷入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卡文。和盆友聊了好一會,最後苦悶了一晚上。之後奮發圖強,終於保證了日更。2014年6月25日23:30:02 抽風,各種出現口。。弄的我每天都要翻看下,然後修改,保證文可以正常
☆、陽光下的誘惑
不知道為什麼,莫羽的話嗎,讓我想起了慕容麟將我帶入了黑暗,當我以死相逼離開的時候,慕容麟也是心疼的抱著我說,給她點時間,她會讓我走在陽光下。
我疑惑的回頭看莫羽,想要從莫羽的臉上找出點什麼答案。可是我失敗了。
莫羽隻是淺淺的笑著,一臉滿足的抱著我,將臉埋在我的頸窩,用力的吸氣,重複著這個動作……
莫羽沒有安全感,在那樣的位置,有那樣的家室,怎麼會沒有安全感呢?她那麼自負,做什麼都運籌帷幄的自負,是什麼讓她沒有安全感呢?
我反手學著莫羽安慰我的樣子,順著她的背脊。我的動作明顯讓莫羽身子一僵。而後放鬆了。這個時刻都保持警惕的人,會不會哪天因為我突如其來的舉動,而下意識的自我保護,殺了我呢?
我剛想到此,立刻搖頭,哪天?
還會有下次嗎?
我還期待有下次嗎?
我是不是瘋了?
人家對你好了點,溫柔了點,就不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對方是誰了?.
“走吧,我扶你去房間。”在我失神胡思亂想的時候,莫羽已經放下了牛奶杯,站了起來,紳士風度的向我伸出了她那皮包著骨頭,骨節分明的手。
這一次我沒有抗拒,接著莫羽的攙扶,順勢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右腳的腳脖子雖然還疼,卻比之前好了很多,我試了試,自己的右腳腳脖子已經可以吃力了。
莫羽扶著我站好,然後將我整個人困在懷裏,用力的抱了抱我小聲音的嘟囔了一句“還活著。真好。”而後放開了我,像沒事人一樣,摟抱著我,讓我將身體的重量都加在她的身上,一步一步緩慢的爬上了樓梯。
原來二樓大概有十個房間,和一樓的溫和設計完全不同,二樓的鋪著黑色的地毯,幹淨的白色牆壁,棗紅色的實木門。對於如此反差大的設計布局,不由得又讓我歪著頭看了看扶著自己的莫羽,這個人還真是矛盾體,就連設計房間布置都如此矛盾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