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節(1 / 2)

在戰友們猛烈火力的掩護下,約翰指揮著緝毒艇靠近了賊船。緝毒艇才剛一靠近賊船,約翰就搶先率領部下攀著繩梯衝上甲板。亡命狗賊柳之一和兩個毒販開槍阻攔,子彈“啪啪啪”打在警察們的鋼盔、防彈衣上,雖然吱吱作響,但卻傷不了警察。“惡鬼,你們這是找死!”約翰咬牙罵著,和警察們開槍還擊,“啪啪啪啪”一陣猛射,柳之一和那倆毒販紛紛胸綻血花,一個毒販哀嚎著滾下舷梯,而柳之一和另一個毒販,卻慘叫著栽入海中,喂了鯊魚。

“臭警察,你們別過來,”就在這時,隻見走投無路的獨眼毒販恰伊,用槍指著毛傑的太陽穴,攔在約翰等人的前麵,“否則,我就一槍送他上西天!”

約翰和恰伊齊瞪著發紅的眼睛,麵對麵僵持著,四目憤然相對。約翰大義凜然,視死如歸,而恰伊卻臉色蒼白,冷汗直冒。剛才,他於混戰中奉PL之命去底艙處理那四箱毒品,沒想到卻被警察堵住了去路。他退身回來,卻碰上了押著毛傑當護身符的PL,當時事急燃眉,他便用槍頂著毛傑的額頭堵住約翰等人的去路,替下PL讓其可以乘機抽身逃跑。

“PL你這毒梟,我看你還能往哪兒逃!”突然約翰一聲怒喝,朝著一個黑影砰砰砰砰的就開槍。作為心腹死黨的恰伊惦念著PL的安危,情不自禁地扭頭去看那中彈的黑影,看他到底真的是不是PL。

生死攸關,絲毫都不能分神。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恰伊扭頭分神的刹那,毛傑乘機用力彎肘狠狠地朝他一擊,抬腿將恰伊踹倒在地。中招的恰伊拚命頑抗,倒地時咬牙瘋狂地向毛傑開槍,毛傑將身一閃避開了恰伊打來的子彈,但全力斃敵的約翰卻猝不及防,被其打著身中數彈。約翰忍痛捂住汩汩流血的傷口,和緝毒警們憤怒地舉槍一齊猛射,“啪啪啪啪啪!”將獨眼狗恰伊的全身打了個稀巴爛。

“約翰,約翰!”毛傑一被戰友們鬆綁,他就用力地抱起血流不止的約翰,抱起這生死與共的戰友,拚命地喊道,“你要堅持,你一定要堅持住!”

“毛傑,我,我不行了,”約翰兩眼直直地望著毛傑,吃力地說,“你,你千萬要抓住PL這毒,毒梟,殲滅這販毒團夥,為,為我報,報仇……”說著,他頭一垂身一癱死在了毛傑的懷裏,兩眼還狠狠地瞪著死不瞑目。

“毛傑,看,毒梟PL!”就在這時,一個緝毒警大聲地喊叫著提醒他。毛傑抬眼望去,隻見PL開著一艘快艇,從“哈尼斯”號賊船尾部的洞門裏駛出,像發了瘋惡狗一般地往遠處逃去。

“該死的毒梟,他逃不了的!”毛傑咬牙罵著,從一個緝毒警的手中要過一支遠程步槍,瞄準,扣動扳機。“砰!”的一槍,隻見駕船逃竄的PL背部中彈,血花綻開,呼地從飛駛著的快艇上彈起來栽入滔滔大海之中,血浪翻飛慘叫連聲已被饑餓的鯊魚撕碎吞吃,屍骨無存。

毛傑丟下步槍抱起約翰,大聲地告訴他:“約翰,PL已死大仇已報,你安息吧!”說罷他低頭看時,隻見約翰原本恨瞪著的大眼,此時已經輕輕地合上。

甲板上,躺滿了毒販們的屍體,流滿了毒販們的汙血。硝煙彌漫槍聲稀疏之間,隻見那些未死的毒販,正紛紛扔槍,高高地舉著雙手,跪在緝毒警們烏洞洞的槍口之下,叩頭求饒……

桂東郎蠻山鶴雲市,春末夏初,山清水秀,雲白天藍。

市公安局刑偵科,鍾科長,白羽衣,黃於斌,玉銀琿,四人正在對這段時間科裏的工作進行討論。

“小黃,小玉,”鍾科長說,“這段時間,潛伏偵察,調查取證,不少的工作都是你們兩位去做,你們辛苦了!”

“科長,你這樣說可就見外了,”黃於斌說,“實在說起來,你和白大姐比我倆更辛苦!你主持科裏的工作,出差開會,彙報請示,上傳下達,很多疑難奇案都是你來親自把關,立案偵查,很多元凶案犯,都是你和白大姐將其擒獲——在我們科,你和白大姐比我們更辛苦!”

“可不是,”玉銀琿也說,“白大姐起草文件總結,接受市民的報警,接待上訪報案的群眾,收集整理檔案材料,處理辦公室的日常工作,撫養教育小跳跳,好經常關照我和小黃,向我們傳授破案擒凶的技巧和經驗——真正辛苦的,是你倆啊!”

“好了好了,我們實在商量討論工作,不是在互相表揚和比賽謙虛,”白羽衣笑著對黃於斌和玉銀琿說,“為了搞好前段時間的工作,我們大家都很辛苦,也很努力,所以才取得那麼明顯的進步和那麼顯著的成績。總之我們四人在一起工作,配合默契,團結協作,親情友情,步調一致,這才形成了現在這工作出色心情快樂的良好局麵啊!”

“是啊,”鍾科長說,“白羽衣說得沒錯,我們警察,不但要出色地工作,也要快樂地生活,我們之間,不僅僅是同誌關係,同事關係,而且也要有兄弟姊妹的情義,互相關心激勵的胸襟啊!”

“不但是我們還在科裏的同誌盡職盡責,努力工作,”白羽衣說,“就是已經調出了我們刑偵科,散居全國乃至世界各地,走向不同崗位從事不同工作的同誌,也表現優異,屢建奇功,為我們科、我們局甚至是我們國家,都爭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