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黃警官,玉警官!”說著鍾科長又將她介紹給黃於斌和玉銀琿:“她叫袁雪蓮,是我中學同學袁冼後的女兒,在鶴雲市三中讀高二——她爸爸袁冼後,是市作家協會的秘書長!”
“黃叔叔好!玉阿姨好!”袁雪蓮天真無邪地望著黃於斌和玉銀琿,親熱地打招呼。但在黃於斌這個刑警的眼裏,發現她的眼睛深處,隱藏著一絲淡淡的陰鬱——這女孩子的心靈可能受到過傷害。
“小袁你好!”黃於斌隨口應著,而玉銀琿卻將她摟在了懷裏,喜愛地說:“好可愛的女孩,靚靚雅雅的,真叫人喜歡!”
“喜蓮也喜愛女警官!”袁雪蓮乖巧地答。四個人聊了一會兒,“鍾叔叔再見!黃叔叔再見!玉阿姨再見!”袁雪蓮便與鍾科長三人告別,往家的方向走去。
“雪蓮再見,再見!”鍾科長三人齊聲答,目送著乖巧窈窕的她,漸行漸遠。
“這是個可憐的女孩,”鍾科長告訴黃於斌和玉銀琿,“先是母親紅杏出牆,硬是鬧著與她父親離了婚;後來她十六歲時又被一個壞蛋強暴,遺恨終生!雖然那傷害她的那個該死的畜牲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他留在這個可愛女孩心中的傷痛,是永遠也無法撫平的!”
聽了鍾科長的話,黃於斌和玉銀琿的心中,不覺對這個名叫袁雪蓮的不幸女孩,心中充滿了深深的憐愛與同情,並預祝她能從此快樂、平安起來。
然而,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鍾科長、黃於斌、玉銀琿見了袁雪蓮的第二天,她的家裏就出了事,而且從此以後,惡魔和災難就緊緊地纏上了她,令她欲死難生。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袁冼後下班回來打開院門,就看見地上躺著一個厚厚的信封。
他和袁雪蓮父女倆住的是一個二層小樓,樓前樓後有草有樹,被一道一人多高的圍牆圍成一座小小的院落。蝶飛蟲鳴,清幽雅靜。
這會是封怎樣的信件?到底是誰扔進來的?
滿懷詫異的心情,袁冼後彎腰將它撿起。隻見信封上用鮮紅的血水瘋狂地寫著:“強暴雪蓮,精彩照片!嚇死你袁冼後!!氣死你袁冼後!!!”驚歎號的血色一個比一個濃,筆觸一個比一個粗大,異常駭人,觸目驚心!
這真是一封要命的信件!
是誰對他進行恐嚇?還是對他搞惡作劇?袁冼後的心一驚手一抖,腋下夾著的黑色公文包,就“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捏捏手中沉甸甸的信封,抑製住怦怦怦狂跳的心,袁冼後抖著手將信封撕開,唰啦,猛地從裏邊掉出了十來張彩色的照片!
麵對這些觸目驚心的血紅大字,袁冼後抑製住驚恐的心情,用顫唞的手撕開信封,取出裏邊那遝沉甸甸的照片。這些照片袁冼後不看還有可,這一看呀,不禁氣恨交加,被激怒得頭昏眼花,踉蹌欲倒,憤恨得將牙緊咬,幾欲吐血!
原來,這遝照片上所拍攝的,竟是他的女兒袁雪蓮,被人強暴摧殘的慘痛場麵!
麵對著這些罪惡的照片,袁冼後眼球瞪大,咯咯咬牙,他的血管中頓時騰湧出仇恨的岩漿。望著照片上無辜女兒那驚恐、屈辱、痛苦的神情,以及她身下肮髒地板上的殷紅血跡,獰笑著瘋狂地摧殘她渲泄淫欲作惡的陳繼知,袁冼後恨恨地將手中的罪惡照片一邊撕一邊扯,將它們狠狠地摔在地上,斯文的人也如狂獸般咬牙大罵:“該死的強奸犯,陳繼知,**你十八代老祖宗!”
女兒被強暴遭摧殘,是袁冼後心中永遠的痛!
罪惡的一幕發生在三年前的夏天,無論何時何地想起,袁冼後都眼痛得流淚,心痛得流血。
對一個鰥居多年的父親來說,那是多麼屈辱、痛苦而又殘忍的令人痛不欲生的打擊啊!
三年前的夏天,袁雪蓮正讀初二,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天真活潑,靚麗如花。她在學校中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在家裏是袁冼後乖巧聽話的好女兒。然而就是這麼一個人見人愛的好學生和乖女兒,卻被那該死的強奸犯陳繼知給毀了!
能將乖巧聽話的女兒拉扯到今天,對袁冼後來說,也實在是不容易!在女兒袁雪蓮五歲那年,他的妻子羊譽雲,因為耐不住他個無用文人的貧窮和清苦,毅然和他離了婚,投入到了一個姓柳的大公司闊老板的懷抱裏。自己花天酒地飽享榮華富貴,而任憑他們父女二人饑寒交迫顛沛流離。自此之後,袁冼後便又當爹又當媽,上班帶孩子,做飯洗衣服,含辛茹苦地好不容易才將袁雪蓮拉扯大。可如今,正處於少女青春花季的掌上明珠,就在讀初二的關鍵時刻,卻被這可惡又可恨的強奸犯給毀了,你叫袁冼後怎能不哭?怎能不氣?怎能不恨?
流血流淚的往事不堪回首!
那是一個周末的上午,袁雪蓮背著書包騎著自行車,去找那位和她十分要好的女同學一道去學校補習。由於袁冼後一門心思周到細致地疼愛和嗬護她,十五六歲的袁雪蓮不但長得長睫大眼,粉麵桃腮,而且還長的風姿綽約,清麗窈窕,是個當街一走,回頭率極高的美人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