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節(1 / 2)

飛鏢,長約五寸,帶把,形同小匕首,鏢尖兒相當的鋒利。此時直到擲累了,覺得解恨了,袁冼後方才疲倦地撲通一下跌坐在床沿上。

望著垃圾撮鬥裏的那些罪惡照片的碎片,袁冼後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他十分信賴與敬重的人,於是他立即掏出手機,給那個人打電話。

“喂,你是老同學鍾仆鍾科長嗎?我是袁冼後!我家裏現在出了件大事,你快來吧!我懷疑陳繼知那畜牲還沒有死,剛才,他把糟蹋袁雪蓮的照片,用血書封口,丟進我家裏來了,你快過來看看吧!”

鍾仆雖然是桂東郎蠻山鶴雲市公安局的刑偵科長,但卻是袁冼後的中學同學,一個十分念舊而又重情重義的山地漢子。因為在中學讀書時鍾仆和袁冼後既是同桌又是室友,學生宿舍床架上下鋪的兄弟,所以兩人的關係密切。在一起讀書時親密無間,是一對鐵杆的哥們,後來出來工作了,兩人亦時有來往,無話不談。鍾仆的第一第二任妻子在時,他就帶著她們和小跳跳到袁冼後家來玩過。

袁冼後比鍾仆大了四五歲,說起來兩人的同學關係有點兒話長。袁冼後開蒙讀書比較遲,別人是六七歲就開始讀書,但他卻是年近九歲了方才初次進校園。加之他讀書不用功,接連留級三次,最後才得以與鍾仆同班同級。因為袁冼後經常留級,所以老師和同學們都看不起他。倒是鍾仆,並不因為他腦子本成績差經常留級就瞧他不起,反而同情他關心他幫助他,袁冼後正是在鍾仆的關心幫助下不再留級並考上了大學,而且學的是中文係,以後還寫詩編劇發表小說,得以從下麵縣裏的一個群藝館調到市裏來當作協秘書長。因此袁冼後對鍾仆相當的友好和敬重。可惜的是鍾仆的第一任妻子和兒子死於罪犯的報複,否則鍾仆的孩子小跳跳的年齡不會與袁雪蓮的年齡相差這麼大。

因為他是袁冼後的要好朋友,又是個責任心極強的刑警,所以鍾科長接到了袁冼後的報案電話後不久,便帶著他的助手黃於斌與玉銀琿,立馬開著警車趕了過來。

由於鍾科長一心想培養、鍛煉黃於斌與玉銀琿,想將他倆培養成像毛傑、覃金鳳一樣的集智睿、膽勇為一身的優秀刑警,所以一接到袁冼後的報案之後,他就留下白羽衣在家守辦公室,而隻帶著黃於斌與玉銀琿二人趕了過來。

鍾仆雖然比袁冼後小幾歲,但今年也有四十幾歲了。生得高挑英俊、智睿精幹的鍾仆,即使好多年過去了,也仍然放不下與袁冼後的中學時代的鐵杆哥兒們的感情。從警二十多年來他不知偵破了幾多奇特詭秘的案件,擒獲或斃傷了幾多凶殘狡猾的罪犯。由於破案多斃傷歹徒多,因此他結下了很多的仇家。他自己數度生死渾身傷痕累累不說,就連他的第一第二任妻子和兒子,也慘死在罪犯的複仇爆炸之中。正是因為他心中有這個終生難忘的創傷,所以他對袁雪蓮疼愛得像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時時關心、疼愛、嗬護她,不再讓她受到一丁點兒的委屈和傷害。

玉銀琿圓臉大眼,齊耳短發,高鼻梁淺酒窩,是鶴雲市公安局數一數二的警花MM。她胸高腰細,窈窕俏麗,身手好槍法準,所以鍾科長費盡心力將她調到科裏來,讓她與黃於斌搭檔破案,並成全他倆的好事。講來像玉銀琿這樣如此優秀的警花,理應追求者眾,成家較早的,但因為她既是黃於斌的警校同學,現在又成了黃於斌的搭檔和女友,使得其他的追求者不得不退避三舍。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鍾科長就老想給他倆創造機會,使他倆早日成婚,早生寶寶。

他們三人開著警車來到袁冼後家,經過簡單的介紹與寒暄之後,鍾科長、黃於斌和玉銀琿,就急著要看犯罪分子送來的血書信封和罪惡照片。

袁冼後心急如焚地將裝著血書信封和照片碎片的垃圾撮鬥遞給他們,看著他們又是翻檢又是拍照,還用一些袁冼後說不出名兒來的科學儀器、化學試劑,對著那血字信封和照片碎片,翻來覆去地拍照、檢查和勘驗。

“老同學,”袁冼後焦慮地問鍾科長,“這封信和照片上,你們發現了什麼有價值的案件線索沒有?”

鍾科長低頭沉思著,沒有吱聲。

“沒有,”玉銀琿搖了搖頭,“寫字用的是雞血,犯罪嫌疑人裝照片和粘信封一直都戴著手套,所以它們的上麵除了你袁冼後的指紋印之外,狡猾的罪犯沒留下半點兒的蛛絲馬跡!”

“這個該死的罪犯,”袁冼後失望地歎了口氣,“實在是太狠毒、太陰險、狡猾了!”

“不過,我們此番來還是大有收獲的,”正在收集、拍照、勘驗現場的黃於斌卻突然開言說道,“罪犯的筆跡,信封的用紙,罪惡照片的紙質、擴印用材及技術等,都是我們破案擒凶的線索和證據!”

聽了黃於斌的分析,鍾科長臉露笑容,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

“那就太好了,”聽了黃於斌的話,袁冼後不禁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我希望你們早日破案,抓到那該死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