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節(2 / 2)

“老同學你的心情可以理解,”鍾科長撫慰似地過來拍了拍袁冼後的肩頭,“但請你放心,我們是絕對不會放過那該死的罪犯的!”

袁冼後十分信任地點了點頭。“老同學,”鍾科長指著黃於斌和玉銀琿對他說,“因為我還要顧及科裏的其他一些事情,所以你家的這個案子就交由小黃和小玉來偵辦。他倆是我們科的優秀刑警,他們一定能盡快破案,找出元凶確保你們父女安全的!”

“袁先生,請你相信我們,”黃於斌與玉銀琿信心十足地說,“有種科長的正確領導,有你的密切配合,我們是不會令你及科長失望的!”

“相信,我絕對相信你們!”袁冼後說。沉了沉,他又憤憤地拿起了幾支鋒利的飛鏢,咬著牙卟卟卟一下下地投擲著陳繼知的大頭像。“老同學,”他邊擲邊問鍾科長,“會不會是陳繼知那狗畜牲還沒有死,是他將這些罪惡的照片偷偷扔進我院子裏來的?”

“陳繼知的確已被我們斃傷,傷重流血而死,”鍾科長說,“當時是我帶人去追捕他,並親手開槍將其斃傷的!”

“那怎麼?”袁冼後似是心有疑問。

“對這事我也感到很奇怪,”鍾科長翻看著那些照片的碎片沉思著說,“陳繼知死後我明明還和科裏的刑警一道去驗過屍,應該不會有錯的!但現在這些犯罪照片和血書又好像是他所為,這事看起來確實蹊蹺!”

“可是,”袁冼後繼續提出他心中的疑問,“事隔三年,如果不是陳繼知所為,那罪犯是從哪兒弄來這些可惡照片的?他又怎能順利地將它們用信封裝了扔進我的院子裏?並且指名道姓地說要氣死我?”

“老同學你說得很有道理,”鍾科長撓頭沉思著,“說是陳繼知吧,我和科裏的同誌又親自檢驗過他的死屍;說不是陳繼知吧,你剛才說的這一切又確實難以解釋……”

就在袁冼後與鍾科長說話之時,黃於斌和玉銀琿已經走出院門外去勘驗,尋找罪犯可能留下的腳印和指紋。然而他倆忙乎了一番也一無所獲,隻得失望地進屋來向鄭科長報告,說院門外除了袁氏父女的腳印指紋之外,沒有發現任何外人留下的絲毫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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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黃於斌與玉銀琿的報告,袁冼後和鍾科長不覺得齊齊地一愣:不撬門扒牆不留下絲毫痕跡,罪犯就能將這麼大的一個信封放進袁冼後的院子裏,據此看來,這小子的警覺和能耐,確實是令人不可思議!

他們三人正在說話議論案情,袁冼後家的電話鈴聲突然尖利地響了起來。袁冼後急忙跑過去拿起話筒,隻聽見一個聲音沙啞的男子在電話裏陰沉詭異地說:“袁冼後,我送給你的禮物收到了吧?怎麼你還沒被氣死呀?”

“該死的畜牲你是誰?你現在到底藏在哪兒?”袁冼後氣恨交加地怒吼道,“有種的你就明著衝我來,躲在暗處放毒箭算什麼本事?”

“袁冼後你先別動怒嘛,”話筒裏的沙啞男聲猙獰地一笑,“我隔一會兒再次送給你的禮物,包管能將你給嚇死和氣死!”

“渾蛋你還想幹什麼?”

“送你一具屍體,你女兒美豔而冰冷僵硬的屍體!”沙啞的男聲得意而冷酷地哈哈大笑著,震驚得袁冼後渾身一抖,手中的話筒也吧噠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鍾科長和黃於斌、玉銀琿也在一旁聽到了這個驚恐駭人的電話,心中暗忖不好,他立即嚴厲地叫道:“老同學和我馬上到學校去接袁雪蓮,而黃於斌和玉銀琿,你倆立刻去查清這個電話是從哪兒打來的!”說著他們四人馬上開門出屋,風風火火地分頭而去。

撕完了照片罵夠了陳繼知,袁冼後用掃帚將這些罪惡照片的碎片掃進垃圾撮鬥,然後用力地推開了自己臥室的房門,呼的一下將黑色的公文包扔到了床上。

迎麵牆上貼著一張已被放大了的、千瘡百孔的強奸犯陳繼知的大頭照片。照片空洞的眼睛上麵,還赫然釘著一把鋒利的飛鏢。

雖然陳繼知在拒捕時被刑警擊傷,據說已經命喪黃泉,但袁冼後還是不能原諒他。為了泄憤也為了替無辜的女兒報仇,他特意將罪犯陳繼知的大頭像製成鏢靶,不停地向它投擲飛鏢發泄心中的憤怒。不論何時,袁冼後隻要一想起女兒的不幸,想起陳繼知對自己一家的傷害,就恨恨地用自己特製的飛鏢去投擲這惡魔的頭像。他每投擲一次,覺得就在心中將陳繼知擊斃一次。而且經過三年多來的投擲,袁冼後的鏢法相當的熟練,已經到了百發百中的地步。

現在,袁冼後手握鋒利的飛鏢,與百孔千瘡、眼中插著一支飛鏢的陳繼知對視著,咬牙罵道:“陳繼知你這該死的流氓,畜牲,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說著“呼呼呼,”接二連三地將手中鋒利的飛鏢,一支接一支,狠狠地擲出,全部釘在了滿是鏢眼兒的陳繼知的頭像上。

袁冼後自製的飛鏢,長約五寸,帶把,形同小匕首,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