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大雨淋濕了一切,今晨的曙光卻異常明媚。
莎蕾拉匆匆走進教室,將書本放在桌子上。這時,她突然愣住了,眼睛無意瞟到了桌子上似乎剛刻上去的字。
後麵的梨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莎蕾拉轉過頭去。
“蕾拉,我今天早上來了就看到了。你……確定沒惹到什麼人嗎?”梨子有些擔憂地問道。
莎蕾拉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桌子上橫七豎八的醜陋字句,搖了搖頭。
梨子深深地歎了口氣,說:“要不我幫你查查?”
莎蕾拉搖了搖頭,笑道:“不用了,謝謝。”
一節課很快就過去了,下課鈴聲一響,所有的學生都湧向了門外。莎蕾拉將所有書本整理到一旁,然後向餐廳走去。
莎蕾拉端著餐盤找了一處空位坐下,然後起身去拿了一杯牛奶,當再次回到座位上時,她發現餐盤裏的菜和飯已被人攪在了一起,桌子上、地上,撒得到處都是,滿目狼藉。
莎蕾拉看向周圍的人,大家與她對上眼後紛紛避過頭去,似乎不想牽扯到這件事裏。
莎蕾拉歎了一口氣,將餐盤洗好,處理掉垃圾後走出了餐廳。出門就看到不少人在不遠處對她指指點點,等她看過去時,周圍的人又都迅速避開了目光。
遠處的學院公告欄上似乎貼著什麼,好像是關於她的,莎蕾拉跑到公告欄前,發現公告欄上貼著她的照片,旁邊寫著許多不堪入目的話,就好像早上在桌子上看到的那樣。
咚咚——
“請進。”
門一推開,莎蕾拉便匆匆跑到梅森的桌前。
“公告欄你看了嗎?”
梅森撫著下巴,點了點頭。
“還有我的桌子。”
梅森再次點了點頭說:“我敢肯定,這出自同一個人,或者說是出自目的相同的一些人。”
莎蕾拉看向窗外,陽光照在如糖果般精致小巧的房頂上,愜意且夢幻。
“可是我什麼時候惹了這種人……”
“不,你是沒惹他們,可能隻是他們看你不順眼。”梅森放下捏住下巴的手,飽含深意地看了莎蕾拉一眼,“我懷疑,這件事情與上次塔樂意外向你表白有關……”
走廊上,匆匆走過許多學生。
“你說塔樂的生日會請誰去?”
“唉!反正輪不到我就是了……”
“塔樂每次過生日的排場都好豪華!”
“艾雯和塔樂是同一天生日,但他們兩個都不可能請我們啦!你瞎操心什麼……”
“說的也是……”
路過的學生在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一些事情,臉上時而興奮,時而沮喪。
莎蕾拉走進教室,放下書後從書桌裏翻出了兩個包裝精美的信封。莎蕾拉打開藍色的那個,上麵沒有署名,隻有地址,還有一行邀請語:歡迎參加生日宴。
莎蕾拉又打開紫色的那個,同樣沒有署名,隻有地址,還有和藍色信封一樣的邀請語。
“她居然拿到了塔樂的生日邀請函!”突然一旁有人在議論她,莎蕾拉不動聲色地聽著,卻沒有轉頭去看。
“還有艾雯的!她究竟是什麼人?居然能同時收到兩人的生日邀請函……”
“她怎麼那麼好命?”
“哼!不是她的,永遠也不會是她的……”
突然間,莎蕾拉想到在梅森工作室時梅森說的話,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悟出真相的笑容。
第二天沒有課,莎蕾拉也沒和梅森說一聲,便帶著邀請函,按照上麵留的地址找到了塔樂的家。
在門口出示了邀請函,等門衛特許進入後,莎蕾拉緩緩走進這如宮殿般華麗的房子裏。房內有樂師演奏著美妙的小提琴,裝扮典雅得體的人們正三兩個聚在一起優雅地談笑。
莎蕾拉在最左端找到了塔樂,他一身白色西服,緋色的頭發正梳成一個向左傾斜的發型,迷人的異瞳,天生邪氣的笑容,使他看起來如同一個王子般使人無法自拔。塔樂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笑著對身旁的人說了些什麼,然後向她走來。
塔樂走到她的麵前,伸手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莎蕾拉將手放在他伸出的手上,塔樂將她帶到艾雯身邊。
艾雯笑著看了莎蕾拉一眼說:“走吧,我們為你準備了最適合的禮服。”
莎蕾拉看了看自己這身特意準備的黑色小禮服,不明白他們為什麼為自己另準備禮服,但還是隨艾雯走了。
艾雯將莎蕾拉帶到一間換衣室,遞給她一套衣服、一雙鞋子後,就出了換衣室,在門外等待。
莎蕾拉展開禮服,頓時被眼前華麗的服裝震住了,白色的禮服層層疊疊,紋絡深淺有層次,每一個層次綴上一顆珍珠,胸口一束大蝴蝶結,簡直漂亮極了。莎蕾拉拿出那雙鞋,這是一雙絲帶高跟鞋,穿上去就像是為她量身打造的,非常舒適合腳。